江都,某個不知名的小湖邊。
安興昌背靠在躺椅上,悠閑的曬着太陽,望着平靜的湖面,随手拿起旁邊的冰鎮啤酒喝了一口。
“......啊!這才是生活啊!”
安興昌一臉惬意,這才是他一直以來向往的生活。
當然,如果今天釣魚不空軍的話,就更美好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安興昌挑眉一看,是蘇江打來的。
“......這個電話不能接。”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安興昌多年敏銳的直覺告訴他,蘇江的這個電話,準沒好事。
于是,他把手機放在一旁,裝作沒有看到蘇江的來電。
直到蘇江連續打了三個電話後,安興昌收到了蘇江發來的消息。
“安叔,你也不想你藏私房錢的事情,被朱阿姨知道吧?”
看到這條消息,安興昌瞳孔猛的一縮。
這小子怎麽會知道?
安興昌頓時反應過來,知道他藏私房錢這事的,隻有安明傑。
而安明傑知道了,也就相當于安柔知道了。
那蘇江會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真是倒黴催的......”
安興昌無奈之下,給蘇江回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安興昌立馬換了一副面孔,笑着道:“女婿啊?我剛剛手機靜音了,沒看到你打電話過來。”
“你這麽着急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安叔,幫我個忙呗?”蘇江直接問道:“柔柔是不是回江都了?”
“柔柔?”安興昌一愣:“我不知道啊?”
“......她沒回過安家嗎?”
“我不知道啊,我不在安家,我這兩天在外面釣魚呢。”
聽到安興昌一問三不知,讓蘇江不由得嘴角抽搐。
“你爲啥不直接跟柔柔打電話問?”
安興昌奇怪道:“你倆吵架了?我告訴你們啊,吵架歸吵架,别鬧離婚啊。”
“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結完婚以後動不動就離婚,要我說,江都現在的離婚率就是被你們搞上去的。”
“男人嘛,認個錯不寒碜,床頭吵架床尾和......”
安興昌絮絮叨叨的,蘇江額頭冒出黑線。
蒼天可鑒,他從頭到尾可沒提離婚這倆字啊!
手機那頭,安興昌還在不停的念叨,蘇江連忙道:“安叔,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幫我勸柔柔留在江都。”
“不然的話,他好像要來北城找我,我這邊挺危險的,到處都是間諜和恐怖分子。”
“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公孫宇還在北城到處搞爆破,簡直喪盡天良。”
原本安興昌聽到前面一番話還不覺得有什麽。
直到他聽到爆破兩個字,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起來。
“你确定是公孫宇搞的爆破,不是你搞的?”
“安叔你這是什麽話?要真是我搞的,軍區會放過我?”
蘇江義正言辭道:“再說了,我沒事好好的在北城搞爆破幹什麽?”
安興昌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這不是重點!”
蘇江焦急道:“重點是柔柔啊安叔,怎麽能讓柔柔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呢?”
半晌後,安興昌深深的歎息一聲,語重心長道:“女婿啊......”
“這件事不是安叔不幫你,是安叔沒能力幫你啊。”
此時此刻,安興昌用腳都能想到,蘇江絕對是惹安柔生氣了。
這個時候他去觸安柔的黴頭?
他又不是傻子。
到時候安柔把氣全撒在他身上怎麽辦?
他也不敢惹安柔啊!
不過安興昌不愧是老江湖了,他沒有明确拒絕蘇江,而是語氣委婉道。
“這樣吧,女婿,我盡量幫你勸勸那丫頭。”
“要是實在不行,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自求多福,安叔我盡力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