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一聽這話,就知道安興昌靠不住。
他心裏歎息:安叔,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了。
嘴上卻是道:“謝謝安叔,我到時候幫你帶北城的特産回來。”
兩人友好的寒暄幾句之後,挂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安興昌微微一招手,把一旁的兩個安家人叫了過來。
“柔柔好像回江都了,打聽一下她的行程,去機場接她。”
“她要是問起我,就說我在忙很重要的事情,聽懂了嗎?”
那兩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随後,安興昌又道:“還有,柔柔要去北城,這件事情很重要。”
“等她江都這邊完事以後,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去北城,一定要快,知道嗎?”
“他們小兩口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我可不摻和。”
說完,安興昌再次拿起旁邊的啤酒,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好女婿啊,這就是你安叔給你上的第一課。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滴!
......
而此刻,遠在北城的蘇江,同樣看着手機,歎息一聲。
“安叔,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也是沒有辦法,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當初我去京城救了你一命,這次就當你還那次的人情吧。”
随即,他便發消息給華慶,讓他聯系江都的安家人,看看安柔什麽時候來北城。
以便做好萬全的準備。
說實話,昨晚打公孫宇,都沒這麽緊張過。
不過,說起公孫宇......
蘇江嘴裏咬着面包,坐在酒店的窗戶邊,目光望向下方。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軍區終于在今天早上發出了公告。
“經過調查取證,現已經确認昨晚北城爆破的罪魁禍首,就是通緝犯公孫宇!”
“經過軍區高層一緻協商讨論後,決定将公孫宇的通緝級别,定爲最高級。”
“凡是能夠提供公孫宇行蹤的人,獎勵一萬元......”
原本公孫宇這個名字,已經漸漸被北城的人淡忘了。
但如今,公孫宇的名字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殺人放火,燒殺搶掠的惡劣行徑,被大肆傳播。
甚至有不少人誇大其詞,給公孫宇杜撰了許多他壓根兒就沒幹過的事。
一時間,但凡有人說到公孫宇這個人,都忍不住吐唾沫。
可以說,他已然被輿論塑造成了全民公敵。
“公孫宇昨晚炸了混亂小鎮,混亂小鎮就在軍區附近,他這是爲了向軍區宣戰!”
“公孫宇在京城時無惡不作,聽說京城整個公孫世家,都是被他殺的!”
“何止啊,我還聽說,公孫宇那家夥......他吃人啊!”
“天呐!這種怪物在北城,我們晚上怎麽睡得着覺啊?”
“就是說,昨天他炸了混亂小鎮,今天明天不知道會炸哪裏呢......”
無論在哪個時代,隻要人存在,輿論就會存在。
人多了,輿論自然也就多了。
輿論多了,受害者也就多了。
流言這東西,蔓延的速度可比流感快多了。
人們嘴裏瓜子飽滿,言語在口舌上颠簸。
嘎嘣一聲,就嚼爛了某個人的一生。
公孫宇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之前的他,隻是單純的被通緝罷了,真正在意他的人其實沒有多少。
但現在不同了。
身處北城,他感覺舉世皆敵。
但這都不算什麽,如果他真的是那些人口中無惡不作的公孫宇,那就算舉世皆敵他也認了。
關鍵是......他是冤枉的啊!
“簡直令人發指!”
公孫宇在廢棄小樓内怒吼道:“軍區這幫混賬,居然如此颠倒黑白!”
他内心一陣悲涼,他特麽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