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在嗎?柳州軍區的張元在嗎?”
謝故裏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大喇叭,面無表情的喊道:“張元再不上來,就視爲柳州軍區棄權了啊。”
此刻,張元嘴角抽搐,機械般的扭過頭去,看着不遠處昏死的王天霸,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
一拳,就特麽把那個大塊頭給幹趴下了?
之前你打畢戰的時候,怎麽沒有這麽猛?
演都不演了?
但是,此刻認輸不僅僅代表自己,還代表了自己身後的軍區。
一旦輸了,到時候個人戰和擂台戰,遇到北城和紫鄉的人,就得認輸。
雖然那麽幾分無傷大雅,但更重要的是臉面。
張元一想到此,咬了咬牙,大步向前。
他看着蘇江,目光無比堅毅,深知這即将會是一場硬戰。
張元深吸一口氣,擺出了戰鬥的架勢,大吼道:“别猖狂,我來戰你......”
“砰!”
“下一個。”蘇江面無表情道。
王天霸的身邊,又多了一個昏死的人。
依舊是一隻手,依舊是一拳。
衆人甚至沒有看到這家夥是如何靠近張元的。
此刻他們就算再傻,也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他們被做局了。
“該死!畢戰,你配合這兩人演戲,對你有什麽好處?!”有人怒喝道。
畢戰:“???”
這特麽關我什麽事?
你沒看我也一臉懵逼嗎?
但眼下,蘇江跟謝故裏必然已經吸引了衆人的仇恨。
要是被誤會跟這兩人有關系,那自己也麻煩。
一想到此,畢戰連忙開口解釋道:“你們聽我說,我跟這兩人沒關系......”
“老畢,無需多言!”
謝故裏拿着喇叭打斷了畢戰的話,然後捶了捶胸口,指着畢戰,眨了一隻眼睛。
所有人都看出了這個動作的意思。
做兄弟,在心中。
“你......你們......”
畢戰瞪大了眼睛,隻覺得一口黑鍋突然背在身上,怎麽樣也甩不掉。
不遠處,安柔幾人看着畢戰,眼光之中帶着深深的同情。
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個受害者了。
好好的吃燒烤喝酒不行嗎?
非得惹那兩個陰得沒邊的貨?
也不看看公孫宇都被蘇江調成什麽樣了,北城都待不下去了。
你畢戰怎麽敢的?
畢戰隻感覺一口氣憋在胸口,難受至極。
眼下這種情況,哪怕他再解釋,也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即便他真的是無辜的,但是沒有他畢戰,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可惡,我記住你們兩個了!”
畢戰低沉的放了一句狠話後,轉身離去。
“老畢你去哪啊?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謝故裏還在身後拿着大喇叭喊道:“一會兒我們忙完找你喝酒啊!”
聽到這話,畢戰一個踉跄,差點摔在地上,腳步走得更快了。
看着畢戰的背影,謝故裏搖頭感慨:“好人啊,不多見了......下一個到誰來着?”
謝故裏看了看報名表,念出了下一個人的名字。
遲遲沒有人站出來。
直接算認輸了。
“瑪德,輸人不輸陣!”
忽然有人大喝道:“咱們車輪戰,我就不信耗不死他!”
衆人一聽這話,剛剛萌生的退意又打消了下來。
尤其是最後報名那幾個,準備再觀望觀望。
幾分鍾後,事實證明了車輪戰是真耗不死蘇江。
當王天霸身邊已經躺着五六個人的時候,衆人已經意識到,真的上當了。
誰特麽上去都是一拳,這打個屁啊?
就在這時,有人忽然說道:“哎呀,這真沒意思,人家北城和紫鄉那麽多年的倒數,個人戰和擂台戰讓讓人家怎麽了?”
“我看你們這幫人,一點格局都沒有,我認輸了。”
“但我不是怕了,我隻是看不下去,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人家一個小年輕,害不害臊啊?”
此話一出,那些還沒上場的人,頓時找到了借口。
于是,他們紛紛大義凜然道。
“就是,我剛才就想說了,這麽多人車輪戰,就算赢了也勝之不武。”
“說得對,真要打,過幾天自然就見真章了。”
“個人戰和擂台戰才幾分啊?讓就讓了呗,省的年年倒數,我們看着也難受。”
“就是,人家紫鄉和北城好起來,我們看着也高興不是.....”
謝故裏拿着報名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
耐心的等他們說完之後,謝故裏才道。
“那什麽......你們還上嗎?”
衆人齊刷刷大手一揮,異口同聲道:“我們認輸了。”
此話一出,那邊的王天霸幾人剛剛醒過來,看到這一場面,直接爆了粗口。
特麽合着我們是出頭的傻鳥是吧?
老子們揍也挨了,面子也丢了,大比武的分還賭沒了。
啥也沒讨着。
特麽的氣氛都烘托起來了,打都打了快一半了,躺下的都有七八個了。
打的正火熱呢,這種時候你們來一句,讓就讓了?
你們格局,你們清高,你們成好人了?
“你們......真特麽不要臉!”
王天霸直接開口怒道。
“什麽話?我們這叫有格局。”
“就是,你以爲誰都跟你王天霸似的,隻知道欺負小年輕?”
“還第一個沖上去報名,這就叫害人終害己。”
“我早就說王天霸不是什麽好鳥......”
衆人勾肩搭背,一邊離去一邊蛐蛐着,聲音不大,卻依舊傳到了王天霸的耳中。
“你們......”
王天霸氣得又暈倒在了地上。
蘇江跟謝故裏一看這情況,便知道今晚差不多了。
謝故裏一臉笑意對蘇江豎起大拇指:“老蘇,還得是你啊,我一個人可打不過他們。”
“客氣客氣,還得多虧了你想出這條妙計啊。”蘇江同樣一臉笑意的拍着謝故裏的肩膀。
兩人看着手上的報名表,欣賞着此次的戰果。
不遠處,安柔和上官璐一臉黑線的看着勾肩搭背的兩人。
“狼狽爲奸。”安柔道。
“同流合污。”上官璐道。
這兩個詞來形容蘇江和謝故裏,簡直再合适不過了。
而剛剛離去那些人,回到自己軍區的帳篷後,自然是免不了被一頓責罵。
但是相比王天霸,他們的下場顯然好多了。
當王天霸回到江北軍區的帳篷時,江北軍區的隊長臉都氣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