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軍區的帳篷内。
隊長封姜臉色難看,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天霸。
“你是說......你輸給了北城軍區的隊長,那個常年倒數第一的北城軍區?”
王天霸低着頭,一臉委屈的道:“我也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這麽厲害。”
“而且,他們還聯合福城軍區的畢戰,演了一出戲,讓我們掉以輕心。”
“不單單是我,好多人都上當了......”
“你跟他們能一樣嗎?”封姜輕聲喝道:“其他人輸就輸了,那是他們沒本事。”
“但咱們江北軍區,可是連續蟬聯兩屆大比武第一的軍區。”
“你王天霸身爲我江北軍區的副隊長,其他人可以輸,你王天霸不能輸!”
王天霸心裏無比委屈。
那特麽是我想輸嗎?
我打之前,還不是以爲自己是包赢的?
誰知道那小子這麽邪門,一拳就給自己幹廢了。
王天霸捂着自己的胸口,現在都還感覺有些疼痛。
這還是蘇江留手了,要真全力打,現在王天霸已經在喝孟婆湯了。
相比較于江北軍區這邊的壓抑氛圍,北城和紫鄉軍區這邊,可以說是嗨得不行。
“幹杯!!!”
“幹杯!!!”
“幹杯!!!”
“喵嗚!”幹杯!
衆人幹完杯,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剛剛喊幹杯的時候,是不是混進來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直到傍晚,衆人才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蘇江想要去安柔的房間,但是被安柔嚴詞拒絕了。
“柔柔,你現在情況危險,我必須得貼身保護你啊。”
“不用,真有危險我會喊救命的。”
“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沒事,你就住在隔壁,我相信你能趕到的。”
說完,安柔無情的把門給關上了。
蘇江看着緊閉的房門,輕輕歎息一聲。
看樣子今晚自己隻能一個抱着枕頭睡覺了。
“喵嗚?”?
蘇江腳下傳來一聲貓叫聲,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往下一看,富貴貓臉懵逼的看着房門。
“喵嗚?”爲什麽連我也不能進去?
“喵嗚?”我做錯什麽了?
“别叫了,還看不清楚情況麽?”蘇江看着富貴,輕描淡寫道:“要麽你跟我回房間,要麽你出去流浪。”
富貴聽到這話,擡起貓頭看了一眼蘇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遲疑。
這無異于兩坨屎裏面,非要選一個最難吃的一樣。
最終,在蘇江的拳頭威脅下,富貴表示非常樂意跟他回房間。
然而,就在一人一貓剛回房間不久,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不好了蘇少,大事不妙了!”
蘇江打開門,隻見雪棋良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怎麽了?”蘇江皺眉問道。
“我剛剛蔔了一卦,發現我的血光之災,就快到了。”
雪棋良一把抓住蘇江的手,無比認真的一字一句道:“蘇少,從現在起,我一分一秒都不能離開你。”
啪嗒!
杯子落地的聲音響起,蘇江扭頭一看,隻見謝故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走廊上,一臉震驚的看着他們倆。
“你......你們倆......”
謝故裏捂着嘴,指着兩人握着的手,回想起剛剛雪棋良說的話。
他顫顫巍巍的道:“老蘇......這事兒安柔知道嗎?”
空氣頓時陷入了沉寂,蘇江臉上冒出無數黑線。
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把雪棋良的手給甩開,氣道:“老子看你才是我的災難,給我滾一邊去。”
“大半夜的别來惡心我,柔柔就在旁邊,會誤會的。”
雪棋良見狀,一臉慌張的道:“不是啊蘇少,我真沒開玩笑,我現在真的不能離開你啊。”
“一旦離開你身邊,我一定會死的呀!”
一旁,謝故裏面無表情的撿起地上掉落的杯子,果斷轉身。
一邊離去,一邊背對着蘇江道。
“抱歉蘇江,我剛剛就當什麽也沒看到,打擾了二位了。”
“你給我回來!”
蘇江直接沖上去,揪住謝故裏的衣領:“你丫肯定要到處散播我的謠言是不是?”
謝故裏梗着脖子,回怼道:“什麽叫謠言?這都是我親眼所見,蘇江你這家夥,敢做不敢當,還是個男人嗎?”
“我肯定敢作敢當,關鍵是我什麽都沒做啊!”
“都那樣了還什麽都沒做?蘇江你這個死渣男!”
“我特麽哪樣了?姓謝你給我說清楚......”
啪嗒!
就在兩人争吵不休時,忽然安柔的房門打開。
“吵死啦!”安柔叉着腰,盯着地上互掐的兩人:“你們不睡覺就去其他地方鬧,不要吵我睡覺。”
“尤其是你蘇江,你要是再吵到我睡覺,你就死定了!”
啪嗒!
房門關上,蘇江跟謝故裏兩人一臉懵逼。
雪棋良縮在旁邊,一言不發,屁都不敢放一個。
蘇江咬牙切齒的看着兩人,然後低聲道:“先去我房間再說。”
于是,三人悄悄的走進蘇江的房間,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
“喵嗚?”?
富貴擡起貓頭,一臉疑惑的看着三人。
咋突然多了兩個人?
你們要幹啥?三缺一嗎?
“你到底來幹啥?”
蘇江指着謝故裏的鼻子道:“大晚上不睡覺,你特麽到處晃悠啥?”
“我這不是好久沒看到你,再來找你喝兩杯嗎?”
“呵,我看你是被上官璐趕出來了吧?”
“你也好不到哪去......”
于是,兩人又把目光看向雪棋良,異口同聲道:“你來幹啥?”
雪棋良讪笑道:“避難。”
蘇江便把雪棋良的事情,跟謝故裏說了一遍。
謝故裏聞言,立馬來了興趣:“真的假的?來來來,你給我算算,我啥時候能結婚。”
“呃這......天機不可洩露,我要是說了,會影響你的。”雪棋良道。
蘇江聞言,不屑一笑:“還天機不可洩露,那你在京城那會兒,一會兒說這個一會兒說那個,算什麽?”
雪棋良聞言,頓時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
“蘇少,其實我跟你說實話吧。”
“在京城那會兒......我全是胡說的。”
蘇江聞言一愣,随即便反應過來。
“我尼瑪......”
“老蘇,冷靜,冷靜!”
謝故裏連忙拉住蘇江,大比武營地可不能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