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渡有些懵逼的看着蘇江和謝故裏。
但是他很快便反應過來,臉色一秒變得嚴肅無比。
“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蘇江。”
“謝故裏。”
薛渡連忙翻閱手裏的名單,很快便找到了兩人的名字。
“嚯,還是隊長?”
他擡起頭,目光審視着兩人,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們因爲什麽理由遲到,按我的規矩,都得受罰!”
正好,他還嫌剛剛那把火燒得不夠旺。
拿眼前這兩人立立威,殺雞儆猴。
蘇江跟謝故裏兩人對視一眼,随即蘇江緩緩舉起手,像課堂上的小學生一樣,顯然有話要說。
薛渡冷哼一聲:“想要說話前喊報告!”
“報告。”蘇江依言照做。
“說吧,有什麽想說的。”
“那個......”蘇江虛着眼睛,看着薛渡道:“你誰啊?”
平平淡淡的三個字,讓徐老三衆人都憋不住笑。
畢戰等人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甚至有些期待。
你拿誰立威不好,你拿蘇江立威?
隻能說......你真會挑人。
薛渡聽到蘇江的話,眼角微微抽搐:“呵呵......很好,你記住了,我叫薛渡。”
“我會讓你對我印象深刻的。”
蘇江一聽這話,一臉警惕的看着他,甚至往後退了幾步,小聲的對着謝故裏道。
“老謝,這人的性取向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不好說,看着确實像雪棋良那類型的。”
“滾你大爺的,我說了我跟那大忽悠沒關系。”
“我也沒說你跟他有關系啊,你緊張啥?”
“行,你等着,回頭我跟上官璐說你跟雪棋良有一腿兒。”
“......你這張嘴巴,真該撕了的。”
兩人不管不顧的竊竊私語,壓根兒沒把薛渡給放在眼裏。
這可真的把薛渡給惹火了。
“呵,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倆也是刺頭是吧。”
薛渡冷笑道:“給我聽好了,你們倆從現在開始,給我繞整個東陽城跑圈!”
“我不管你們跑多久,就算是跑到死,也得給我跑完一圈。”
“二十四小時内跑不完,你們兩個,就給我從哪兒來,滾回哪去。”
随即,他扭頭指着衆人,大聲道:“你們也是一樣的!随着時間的推移,我會把你們之中的垃圾,全都淘汰掉!”
“跟不上隊伍的,就不配留下來,邊境隻需要精英,不需要菜鳥!”
“想要留在這裏,就得給我做好心理準備,我會讓你們每天都過得像地獄一樣!”
“現在,大聲告訴我,你們是想成爲留下來的精英,還是滾回家去的菜鳥?!”
前方,衆人似乎也被薛渡的話給點燃了情緒。
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振奮的喊道:“我們要當精英!!!”
“大點聲!我聽不到!你們要當什麽?!”
“精英!!!”
薛渡見狀,微微一笑,對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是滿意。
然而,當他轉過頭時,卻再次懵逼了。
咦,那倆人呢?
剛剛不是還在我後面嗎?
“報告,薛教官......”
有人小聲道:“那什麽,你剛剛一轉頭,他們兩個人就走了。”
薛渡聞言,一時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二十四小時内,繞東陽城跑一圈,哪怕是他,都有些勉強。
“算了,就當是給他們兩個一點教訓。”
薛渡内心暗道:“等時間差不多了,再把那倆菜鳥弄回來。”
随即,他便不再理會這件事,而是正式開始了訓練。
......
另一邊,本來應該在跑圈的蘇江和謝故裏二人,正一臉百無聊賴的逛着東陽城。
謝故裏撇嘴道:“都怪你,害得我被教官當成壞學生了。”
“得了吧你。”蘇江豎起了中指:“你剛剛溜得比我都快,到底誰帶壞誰啊?”
“接下來咋辦?到時候真把咱倆趕回家怎麽整?”
“呵,他把我趕回家?那姓白的能求着我回來,你信不信?”
蘇江一臉不屑,俨然一副嚣張跋扈的模樣。
你一個教官,也敢指揮我?
哥們上面有人的!
有背景的!
老子是纨绔子弟!
況且他跟謝故裏本來就不是軍人,都是爲了大比武被找來的打手。
蘇江也隻是爲了來邊境,才答應的張遠志。
當初談合作的時候,可沒說要跟着玩軍訓過家家。
很快,餓着肚子的兩人,便在東陽城找到了一家面館。
據說是邊境這邊的特色打鹵面,開了有一定年頭了。
“老闆,兩碗打鹵面!”
“好嘞,自己找位置坐,一會兒就來!”
蘇江跟謝故裏兩人剛找了個位置坐下,一旁便傳來一個驚異的聲音。
“蘇江?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蘇江扭頭望去:“喲,這麽巧?”
坐在他們旁邊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樂天。
他一臉懵逼的嗦着面,瞪着大眼睛,不明白爲什麽蘇江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按他所知道的,蘇江現在應該在訓練場,當然也可能在其他地方......
可是,爲什麽是打鹵面館?
“你沒去找薛渡?”白樂天忍不住問道。
“你說那個教官?剛剛見過面了啊。”
“那你這是......”
“來吃打鹵面啊,聽說這家味道很好,是不是真的?”
白樂天嘴角抽搐:“薛渡知道你來吃打鹵面嗎?”
“沒有啊,他讓我繞東陽城跑圈來着。”
“那你爲什麽會在這裏啊?!”
“我不是說了嘛!因爲聽說這裏的打鹵面好吃啊!”
蘇江皺着眉頭看着白樂天:“你說話怎麽奇奇怪怪的?”
白樂天死死咬着牙,奇怪的人是你才對吧!
他嚴肅的看着蘇江:“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爲,嚴重的話是要受重大處分,甚至開除軍籍的!”
蘇江眨了眨眼:“開除軍籍?我也得有那玩意才能開除啊。”
此話一出,白樂天更懵逼了:“你沒有軍籍?”
“沒有啊,我是臨時員工,相當于外聘的那種你懂吧?”
謝故裏點了點頭,附和道:“我跟你一樣,我還以爲隻有我們那兒會這麽操作呢。”
嚴格來說,他們兩個軍區的這種行爲,是鑽了大比武規則的漏洞。
不過以前沒人敢這麽幹,這還是第一次。
而得知真相的白樂天,這一刻是真的大腦宕機了。
還特麽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