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白樂天此刻的内心中緩緩飄過這麽幾個字。
眼前的這兩人,竟然沒有軍籍,是外聘的!
這特麽算什麽?
臨時兵嗎?
他記得現在邊境不招暑假工啊!
這時,老闆拿着托盤,把蘇江兩人的打鹵面端了上來。
看着眼前食欲滿滿的打鹵面,蘇江跟謝故裏懶得搭理白樂天,直接拿起筷子開幹。
“卧槽,味道确實可以啊。”
“确實,我在西洲那邊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打鹵面。”
看着吃得滿嘴流油的兩人,白樂天内心一陣無語。
他甚至覺得有必要把這兩人抓起來,不然容易出事。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粗犷的聲音響起,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老霍,你就放心吧,這家面館是老鹿推薦給我的,保準好吃!”
“老闆!兩碗打鹵面,在這兒吃......呃?”
默槍帶着霍開誠大大咧咧的走進門,正打算喊老闆上兩碗打鹵面。
然後,就跟嘴裏塞着面條的蘇江對上了眼神。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氣氛頓時有些凝固。
零點一秒之後,默槍面無表情的改口道:“老闆,我們打包帶走。”
生怕多待一秒,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蘇江一口氣嗦完了口中的面條,看着默槍道:“幹嘛帶走啊,影響口感,現做現吃才是最美味的。”
老闆看着兩人,有些遲疑的問道:“到底是打包還是在這兒吃?”
默槍内心無比糾結,而在他身後的霍開誠道:“就在這吃呗,帶回去多麻煩。”
然後,他率先往裏走,坐到了靠近蘇江的一張桌子上。
默槍見狀,長長的歎了口氣,然後跟着坐了下去。
“你就是蘇江?”
霍開誠看着蘇江,笑道:“咱們倆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我叫霍開誠,是個醫生。”
“醫生?”蘇江挑了挑眉:“正經醫生?”
“當然是正經醫生。”
“看着不像。”
“你也不像。”
“不像什麽?”
“不像正經人。”
“嚯?”蘇江一聽這話,頓時扭頭道:“白哥,他诽謗我!我要告他,我懷疑他是鸠尾的人!”
白樂天一臉懵逼,這咋還有我的事?
還有,你特麽叫我什麽?
白哥?
咱倆啥時候有這關系了?
你之前可都是叫我姓白的。
默槍兩人這才注意到白樂天的存在。
但是......他倆不認識白樂天。
“這人誰啊?道上混的?”
默槍聽到蘇江喊他白哥,還以爲白樂天是混社會的。
白樂天卻是咬牙切齒的看着蘇江:“蘇江,你這是在戲耍我?”
蘇江搖頭笑了笑:“我說白樂天,你累不累啊?”
“明明心中一點憤怒都沒有,幹嘛演的這麽盡力,你要拿奧斯卡啊?”
“雖然我看的電視劇不多,但你這樣虛僞的,多半都沒好下場。”
此話一出,白樂天臉上那憤怒的表情逐漸收斂,最終轉變成一臉平靜的模樣。
白樂天的聲音不再低沉,而是淡然道:“蘇江,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
“謝謝誇獎,我是高考狀元。”
“你是怎麽察覺的?”
“你戲演得太過了。”
蘇江淡淡道:“作爲一個位高權重的監察員,你情緒的控制能力太差了,這不合理。”
“說實話,惹你生氣比惹公孫宇生氣都容易。”
公孫宇的情緒控制能力差,是一個特别緻命的弱點。
這也是他至今都被蘇江耍得團團轉的原因。
但,公孫宇在京城時,能夠把所有人都騙了,說明他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
一開始蘇江還以爲公孫宇是裝傻,結果發現這家夥是真傻。
連鸠尾組織都能夠利用他。
所以蘇江懷疑,公孫宇在獲得了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失去了一些東西。
比如......理智。
最開始的那些變種人,可以說是毫無理智可言,完全就是猛獸。
而公孫宇所謂的進化,也是依托于變種人的基礎得來的。
所以或多或少,都會遇到一些問題。
也許公孫宇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說他的進化是不完善的,需要龍涎果來補足他失去的理智。
白樂天搖了搖頭:“可惜了,聰明人一般都死的早。”
“真的?”蘇江點了點頭,輕描淡寫道:“那我祝你全家都比我聰明。”
“你這張嘴,果然跟傳言的一樣,又狠又毒。”
“這我可不認,逢年過節那些親戚都誇我乖巧懂事來着。”
這一刻,哪怕白樂天脾氣再好,也有點不想跟蘇江對話了。
默槍在一旁聽着兩人的對話,越聽越想走人。
“你們聊吧,我走了。”
白樂天拎着自己的公文包,道:“多說一句,我是個挺讨厭麻煩的人,你的那些事都是我爺爺讓我做的,跟我無關。”
言下之意就是,你想找麻煩去找我爺爺,别找我。
我是無辜的。
說罷,白樂天徑直離開了面館。
這時,默槍兩人的面條也端了上來,兩桌的人吃着面,時不時的聊幾句。
“大光頭,你們來這裏打算幹嘛?”蘇江朝着默槍問道。
默槍聽到這個稱呼,眼角一抽,但還是開口道:“我們也不知道,都是老項在指揮,他讓我們幹嘛我們就幹嘛。”
“啧,跟着項青天混有什麽意思,不如跟我混得了,我帶你們去玩點刺激的。”
“别,蘇哥,你是我哥行不?”
默槍連忙道:“你幹的那些事,我光是聽都覺得刺激了,别說跟着你幹了。”
“怕什麽,你這四五十歲的年紀,正是闖的時候。”
蘇江循循善誘道:“而且,跟着我還能闖出一些名聲,我覺得你現在名頭還不夠響亮。”
此話一出,默槍還沒說話,謝故裏都忍不住笑了。
“确實,你名聲确實不小,但都是臭的。”
“老謝你這就是純污蔑了。”
“又污蔑到你了?那些殺人放火的事不是你幹的是誰幹的?”
“公孫宇啊。”蘇江理所當然道:“我每次都是去救苦救難,除暴安良的。”
“我在北城是有口碑的,人家老百姓都給我送過錦旗的。”
“殺人放火公孫宇,救苦救難蘇長官。”
謝故裏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淡定了:“蘇長官?那特麽是送給你爺爺的吧?”
“那咋了?我爺爺說了,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蘇江一臉自豪道:“這是我們家族的榮光,我與有榮焉!”
謝故裏痛苦的捂住臉,死死克制住想拿飛刀弄死這家夥的沖動。
太特麽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