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平淡的一句話,刺破了蘇文東和安興昌的心髒。
讓兩人有些破防了。
但朱茹雪說的确實是實話,蘇江跟安柔的婚事,這倆人但凡敢插手,下場絕對慘。
不說别的,蘇正德能先把蘇文東給揍死。
而安興昌這邊,他先想想怎麽面對安明傑吧。
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的兩人,在這談起彩禮嫁妝了。
“你懂什麽?”安興昌小聲道:“他們辦他們,我們談我們的,這是兩碼事。”
“就是,我們這些結了婚的大老爺們,掙點錢容易嗎。”蘇文東也嘟囔道。
其餘人一臉看戲的表情。
不管過了多少年,這幫人聚在一起,還是這麽有樂子。
“好了,說正事。”
鄭奕咳嗽了兩聲,開口道:“京城這邊,那些家族全都投降了,鸠尾在京城的大部分成員,也都清剿得差不多了。”
“未來幾年内,沒什麽意外的話,京城這邊不會起什麽風浪。”
“我會趁機讓監察局在京城紮根,然後逐漸發展到華國各地,對華國的這些有權有勢的家族進行管控。”
“當然,這還得需要你們軍方的協助。”
一旁,秦安歌也站起身來。
“這件事我會回去向上面報告,事到如今,我的任務也都完成,該回去了。”
“這就走了?”
西門商急忙起身挽留道:“秦大哥,不在京城待幾天,多看看?”
“不了,下次吧。”
秦安歌笑道:“我相信,我下次回來時,會看到一個更加繁華美好的京城。”
說罷,他向各位打了個招呼後,便帶着人離開。
他還要去一趟北城,去一趟秦豐的墓地。
他要告訴父親,他們赢了。
直到傍晚,安興昌幾人依舊喝得興高采烈,吆五喝六。
不知有多久,他們沒有這樣盡興的喝過了。
“再過幾天,把事情處理完,我就可以休假了!”
蘇文東舉着酒杯,大笑道:“老子要去釣魚!要去旅遊!要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
謝康盛安興昌幾人大聲的附和,全然忘了朱茹雪還在場。
朱茹雪也不生氣,隻是偷偷把手機拿出來,錄下了一切。
今晚過後,這幾個男人的下場,一定會非常慘。
但蘇文東他們已經喝嗨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危險。
過了許久,朱茹雪覺得有些無趣,直接離開,回房間裏睡覺去了。
随着時間不斷流逝,窗外天色亮起。
幾人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各個角落,有趴在桌上的,有在沙發上的,還有直接睡在地上的。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朱茹雪的視頻引起了無數的家庭慘案。
其中最慘的還是蘇文東和安興昌兩人。
因爲他們這幫好兄弟,在招供的時候,沒有經過任何溝通,非常默契的把鍋全都甩到了這兩人身上。
......
東陽城,醫院。
藥劑室内,霍曼曼精疲力盡的看着數據,内心的壓力無比巨大。
門外,許多醫生也在等待着她的結果。
“白老和薛信然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了,其他人的狀态也在進一步惡化......”
“要是今天霍曼曼還是沒能弄出解藥,那恐怕......”
“該死,身爲一個醫生,居然隻能守在門外什麽都做不了。”
“相信霍醫生吧,她是整個東陽城最厲害的醫生,她一定能成功的。”
“就算她能成功,還要等多久,那些人已經等不起了......”
無數人議論紛紛,大部分人臉上皆是悲色。
他們也曾試過調制解藥,也曾尋求過華國各地醫師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