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張醫生連夜給京城醫學院的老師們打電話,讓他們幫助一起研究。
但,得出的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是同一個答案。
無解。
“吱呀——”
就在這時,藥劑室的大門終于打開。
所有人第一時間沖了上來,一臉希冀的看着霍曼曼。
隻見霍曼曼一臉疲倦之色,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把手中的筆記本遞給他們。
“在最短的時間内,把這些材料弄來,越多越好。”霍曼曼輕聲道。
張醫生接過筆記本,看着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材料,嘴角顫抖的開口道。
“霍、霍醫生......這難道是?”
“制作解毒劑需要的材料。”
霍曼曼看着衆人,平淡道:“解毒劑,我做出來了。”
沉默。
氣氛僅僅沉默了半秒。
緊接着便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成功了!霍醫生成功了!”
“快!去準備材料,以最快的速度!”
“華國各地醫師都說無解的毒,霍醫生解決了!”
“霍醫生牛逼......”
醫院内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歡呼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久久不散。
霍曼曼皺起眉頭,捂住耳朵瞪了他們一眼。
病房内,霍開誠躺在床上,聽到歡呼聲,嘴角微微上揚:“我就知道,那丫頭一定可以成功的。”
“畢竟,她可是我霍開誠的學生,這點毒都解不了,那可太砸我的招牌了!”
旁邊,默槍聽到這話,不停的翻着白眼。
你丫真特麽有臉說出這話?
昨晚是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不想死的?
還擱那又寫遺書,又回憶往事的。
現在擱這裝起來了?
不過,默槍此刻内心也不好受。
雖然毒是可以解了,但他還有一個大麻煩沒解決呢。
“哎......難道真要把這條命賣給安明傑?”
默槍一想起這事,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大嘴巴子。
死賭狗,爛賭狗!
這輩子沒救了!
幾天後。
東陽城醫院,蔚藍天所在的病房内。
“哒哒哒......”
随着腳步聲響起,向溫文拎着果籃直接走進了蔚藍天的病房。
連門也沒有敲。
“你還要躺多久?”
向溫文瞪着蔚藍天,道:“毒都解了,你打算在醫院一直躺着,當甩手掌櫃是吧?”
蔚藍天躺在床上,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道。
“毒是解了,但不是還有後遺症嗎,還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呢。”
“别人都沒有後遺症,就你有?”
“那白老到現在都還沒醒,我不得在這陪着他?”
“白蔣不醒,你就在這兒陪一輩子呗?”
向溫文沒好氣的把果籃放在桌子上,然後正色道:“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出院,一堆事等着你去處理呢!”
“關我什麽事,現在你才是總司令,我隻是個病患而已。”蔚藍天拿起一根香蕉,慢悠悠的剝皮。
“别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已經幫你頂了太多事了!”
向溫文沉聲道:“這段時間我都快忙瘋了,卡萊爾不知道發了什麽瘋,天天說讓我們把狐臉惡魔交出來,不然就跟我們魚死網破。”
“他吹牛批的。”蔚藍天想也不想直接道:“卡萊爾那家夥别的本事沒有,就喜歡狐假虎威。”
“還有島國的雨村太一,天天找我交涉要人。”
“要人?要什麽人?”
“霧隐千鶴跟霧隐嗣兩兄弟,都被我們在東陽城拿下,不過沒有殺,一直關着。”
“可以啊,跟他談條件呗。”
蔚藍天輕描淡寫道:“讓他們跟米國開戰,我們就把人還給他。”
向溫文聽到這話,眼角微微抽搐。
幸好這段時間跟雨村太一交涉的是他。
不然換成蔚藍天的話,隻怕雨村太一也會變得跟卡萊爾一樣,要叫嚣着跟華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