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回到家的伊森立刻爲自己做了一張課程表,上面涵蓋了霍格沃茲的幾門重要的必修課。
“【變形術】既複雜又危險,并不适合自學,必須有老師在旁邊看着,時刻糾正錯誤,最好也不要自學,以防止自己出現錯誤的理解思路……”
伊森将《初學變形指南》調整到每日的清晨,和一些外語課本放在了一起,他打算将一整本書都一字不差的刻進腦子裏,但在開學前,并不深究。
“《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倒沒什麽危險,純記憶的東西,我每天可以用兩個小時來背誦。”
“《神奇動物》和《魔法史》可以當睡前讀物。《魔法藥劑與藥水》、《标準咒語》都是需要大量記憶與理解的内容。”
伊森迅速将幾門課歸好類,一些不太重要的統統安排在放松的時間段裏,重要的主科例如魔藥學,魔咒學,草藥課,則占據着每天的黃金時間。
他拍了拍臉頰,翻開《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輕吸一口氣,開始大聲朗讀。
“白鮮是一種強效的愈合和修複藥草,可以通過生食治愈淺層傷口,萃取成香精療效更爲出衆。”
“阿裏奧特是一種有魔力的樹,又稱鬣狗樹。其樹葉可以引發歇斯底裏症和無法控制的大笑,”
“烏頭有時也被稱爲舟形烏頭或狼毒烏頭,之所以被稱爲狼毒烏頭……”
【兌換經驗+3】
時光悄然流逝,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麽充實的過去了。
這一個月裏,他總共收獲了3點自由潛力點,毫不猶豫,全給了【魔力】。
【伊森·懷特】【魔力:5】
九月一日。
國王十字車站外。
伊森分别和老父親、老母親擁抱,再揮揮手,帶着一些不舍,獨自拖着一個大皮箱進了車站裏,很快找到了第九和第十站台。
他盯了一陣,倒沒有急着撞牆——牆有兩面,萬一撞反了怎麽辦?
沒多久,一對父女叽叽喳喳的來到了附近。
男士穿着一件亮黃色長袍。袍子長得幾乎拖到了地面。袍子下露出一截顔色同樣大膽的猩紅色燈籠褲。一頭般的純白長發沒有束起,蓬松、濃密,像一團雲朵般從頭上傾瀉而下。
他旁邊的女生要瘦小一些,金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顔色淡得像月光,一雙淺色的眼瞳顯得十分空靈。
“記住我跟你說的關于那些騷擾虻的事了嗎?它們尤其喜歡擠在焦慮的新生周圍,嗡嗡作響,制造混亂。”
“我會戴好眼鏡的,爸爸。它們能幫我擋住那些特别大的、長着紫色斑點的騷擾虻。”
兩個人一邊說着話,一邊推着車子闖進了牆壁。
伊森若有所思的看着這一幕,貌似是盧娜和她那個不靠譜的老父親。
有人打了樣,伊森不再遲疑,握緊皮箱把手,一路小跑,沖進了牆壁。
眼前的視線陡然暗淡,回過神時,他看到一輛深紅色的蒸汽火車,上面挂着标牌:“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站台上幾乎擠滿了人。
蒸汽火車的濃煙籠罩着上空。
各種花色的貓在人群腳下穿來穿去。
身後隐約有車轱辘的聲音響起,伊森來不及細看什麽,連忙讓開路,從叽叽喳喳的人群中穿過,先一步擠上了火車。
他在靠後的車廂裏安置好行李,在位子上坐定,這才有閑暇望向車窗外。
他看到了先前進來的盧娜父女,兩人還在站台上說着話,盧娜的老父親從兜裏掏出了一個亮晶晶的、蘿蔔形狀的小耳環。
另一旁是一個胖乎乎、愣愣的圓臉男孩,他抓着一個高帽子老婦人的手,正一臉沮喪的說着什麽。
伊森沒由來恍惚,前世坐在電腦前看着這一幕,這一世卻是坐在火車上透過小小的車窗,望着如此真切又夢幻的一幕幕。
他揉了揉眉心,不再關注外面,抽出厚厚的課本,埋頭細讀。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聲悠長的汽笛将他驚醒,伊森茫然擡頭,才發現外面早已不是站台,而是一片起伏不定的山巒。
【兌換經驗:+1】
“你是在看草藥學的課本嗎?”
一個聲調稍高,但發音清晰的女孩子聲音傳入耳内。
伊森驚訝擡頭,發現自己在的車廂内多了兩個同齡人。
身邊是那個魂不守舍的圓臉男孩,對面坐着一個女孩子,一頭亂蓬蓬的棕色頭發,還有一對大門牙。
她仰着小臉,先前的問題正是她問的。
伊森眨了下眼睛,舉着課本晃了晃,點頭道:“是一本不錯的讀物。”
女孩子挑了下眉梢,嘴角翹起,語速很快道:“假期裏我也讀過《草藥學》,而且我也全背了下來,事實上所有的課本我都背會了。但我更傾向于《魔藥學》與《變形術》,這兩門課非常困難,我聽說即使是學校的教授,也無法保證我們百分百學會!你有看過這兩門課嗎?”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說話倒是老氣橫秋的,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伊森隐約猜到了她的身份,不動聲色道:
“我和你的看法相反,正如你所說,這兩門課非常困難,如果沒有教授言傳身教,自己冒然嘗試的話,一是危險,二是容易養成不好的習慣,所以這兩門課,我都沒有細看。”
“哦,是嗎?那也許是你有些膽小了。”她擡起下巴,一臉臭屁道:“我在家裏試過幾個簡單的咒語,都很有用!也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雖然我們家裏沒有一個人懂魔法,可隻要足夠謹慎,我相信适當的嘗試是被允許的。”
“嗯,那還真是了不起。”
伊森笑了笑,繼續低頭看書。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雖然他也全背了下來,可每次重新讀的時候,總是能找到一些不經意間忽略掉的地方。
正要做自我介紹的女孩見他竟然又看起了書,不由鼓鼓腮幫子,轉頭看向另一個男孩,大大方方道:“我叫赫敏·格蘭傑,你呢?”
這個小男孩貌似很怕生,怯怯懦懦道:“納威·隆巴頓。”
“幸會!然後這位喜歡看書的先生,又尊姓大名?”
伊森覺得應該無法安靜看書了,隻好合上課本,道:“我叫伊森·懷特,幸會,格蘭傑小姐,隆巴頓先生。”
赫敏問:“很常見的姓氏,你們是巫師家庭嗎?”
懷特搖搖頭,納威點了點頭。
赫敏驚訝的看了眼伊森,稍微有一些高興道:“我也不是巫師家庭,我的父母都是牙醫。”
納威低着頭,很低落道:“他們以前是傲羅,現在在醫院裏住院。”
伊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的赫敏,道:“我家裏經營着一個很小的蛋糕店,不介意的話……”
他拿出三個碗大的小紙盒子,裏面是一團奶油卷和草莓。
“這是草莓蛋糕卷,我媽媽做的。”
赫敏和納威的眼睛睜大了許多,各自接過一份,很小心的捧着。
赫敏恍然道:“難怪我一直聞到了香甜的奶油味道……唔,口感香甜綿密,蛋糕卷也十分的蓬松……”
一旁的納威隻是埋頭吃着,嘴邊都沾滿了奶油。
懷特忽然注意到有什麽東西跳出了車廂,他想了想,提醒道:“隆巴頓先生,好像是你的寵物跑了。”
納威很茫然看着他,又低頭找了找,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萊福?”
他帶着蛋糕卷慌張的車廂外跑了。
赫敏連忙吃幹淨盒子裏的蛋糕,跟着跑出去喊道:“非常美味,等到學校後,我會請你吃東西,不過現在,我要先去幫隆巴頓找一找寵物……哦對了,你最好換上袍子,快到學校了。”
伊森這才注意到,這位小女巫一直穿着嶄新的素面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