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夢這是什麽眼神,和狗看到屎一樣。
柳如煙順着柳如夢的目光看去,左眉一挑。
喲,原來是一個好看的小哥哥。
他正在啃大餅,狼吞虎咽的。
對方察覺到兩人的目光,轉頭一看,門口兩個臉上包得像粽子的女人正盯着他。
尤其前面那個,眼神看他和狗看屎一樣狂熱。
啊呸,小爺才不是屎。
但這種眼神着實惡心。
他從小沒少見,一看就是對他有所圖。
他都離京市這麽遠,難不成在火車上還有人認出他來?
他不知道他真相了。
柳如夢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四九城林家這代的老幺林澤雨,他爺爺林老和周燕京爺爺是同等存在的人物。
上輩子周燕京三十多歲就成了師長,是當時最年輕的師長,又過了些年,周燕京據說又要升了,但她重生時周燕京還遠沒到他爺爺的高度。
可見兩位老爺子的位置有多高。
林澤雨今年十八,正處于叛逆期,家裏讓幹什麽他非要對着幹。
對家裏的安排不屑一顧,做出各種混事試圖擺脫家裏的控制。
這次離京估計也是這樣。
除此之外,上輩子他可是柳如煙的狗腿子!他在改革開放後,混成深市的首富。
柳如煙等得不耐煩了,“你頂着個豬頭盯着人家小哥哥幹什麽?你不進去就讓開,好狗不擋道!”
還以爲她想幹什麽大事,結果像根木樁立在門口,傻了吧唧的站着。
柳如夢回過神來,柳如煙這麽一說,她馬上從記憶中記起,好像柳如煙就是在被接回來的火車上認識林澤雨的!
然後兩人就成了朋友。
未來最年輕晉升師長的人是柳如煙的丈夫,未來超一線城市的首富是她的至交好友!
上輩子柳如煙她的命怎麽就能好成這樣?
上輩子她一定過得很幸福吧。
不像她,晚年不詳!
不過現在她回來了。
柳如煙别想像上輩子一樣和林澤雨相交相識,她要徹底破壞兩人的關系,讓兩人相看兩厭!
柳如煙上輩子就像小說女主,那林澤雨就是她的金手指之一。一個指哪打哪的狗腿子,執行力超強。
但她柳如夢重生了,在柳如煙回來之前,把她最大的金手指空間搶過來了!
既然她能搶空間,其他的自然也不在話下。
現在她就要将柳如煙的狗腿子搶過來!
這僅僅是個開始,從出生交換人生開始,柳如煙的好命就應該是她柳如夢的!
等她把柳如煙的一切都搶過來後……
柳如夢想到以後的好日子,卡在入口處忍不住桀桀桀笑出聲。
柳如煙:“……”
林澤雨:“……”
剛拿出來的新餅都吓掉了。
兩人無語至極。
瑪德,有智障!
忍無可忍的柳如煙一個飛踢,踹在柳如夢的屁股上。
柳如夢飛出去,摔在林澤雨面前,嘴巴正好咬住林澤雨剛撿起來的大餅。
林澤雨吓了一跳,惱怒之餘反手将那張大餅團吧團吧全塞柳如夢嘴裏,“既然你這麽喜歡,那都給你!”
柳如夢咽住,眼淚都飙出來了。
她差點忘了,林澤雨就是個混不痞的,喜怒無常,從不憐香惜玉,女人他也打!
“你就是想吃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啊?你可以直接開口乞讨,這位同志把餅全給你了,看着挺大方的。”
柳如煙跨過她,有意無意還踩了她兩腳。
柳如夢彈跳起來回頭狠狠瞪了柳如煙一眼,氣瘋了就要沖上去抓柳如煙的臉,被輕松躲開。
林澤雨看到這一幕,從袋子裏摸出一塊西瓜,邊吃邊看。
柳書亦在最後拖着兩個妹妹的行李,過道狹窄,他剛才退後讓别人通過,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還跟上去想看清楚,走遠了沒看到這邊發生了什麽。
這會進來正好看到柳如夢瘋狂的樣子,他飛快上前抓住柳如夢的手腕,往後一推。
“你在幹什麽?”
柳如夢被推倒在卧鋪上,滿眼不可置信,她想說話,嘴巴被大餅堵住,她隻能先摳出來,才淚眼婆娑的用破碎的聲音控訴:“三哥,你對我動手?”
柳書亦:“……我沒用力,隻是制止你,如煙還有傷在身,你剛才還想讓她的臉傷上加傷?”
柳如夢:“她先對我動手,踹倒我還踩我!”
柳書亦看向柳如煙,想起之前她和那根小草的二三事,燒壞腦子的妹妹,他要怎麽和她講道理?
何況從他接到柳如煙到現在快半個月了,他多少了解柳如煙的性子,隻要不招惹她,她就像個正常人,不會主動攻擊人。
“你一定招惹她了。”
柳如夢:“我沒有!你親眼看到了嗎,憑什麽這麽笃定?她就是個瘋子!”
這個柳書亦上輩子就向着柳如煙,這輩子也是如此。明明他們一起長大,感情應該更好,難道就因爲她不是親生的?
柳書亦不想讓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柳如煙,這裏還有一個外人林澤雨在。
他警告看了柳如夢一眼,“因爲你有前科,你前面幾次挨打,都是在你招惹她之後。不然這裏這麽多人,她怎麽偏偏就打你?剛才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如煙的臉上的傷口被你抓到又要裂開,你怎麽下手這麽狠?我不像媽和大哥那麽好騙,以後安分一點,别讓我看到你對如煙動手!”
柳如夢被警告後委屈至極,她剛才是想要撕爛柳如煙的臉,可這不是被躲開了嗎?
但面對全家唯一一個理性且不待見她的柳書亦,她隻能暫時将這委屈忍下。
三哥未來同樣不可限量,他是柳家最出息的人,比爸和大哥還厲害。
周燕京和柳書亦,她一個都不想放棄。
她現在不能惹三哥厭煩,等她嫁給周燕京後,三哥要是還是這樣的護着柳如煙,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何況這裏還有林澤雨在,他是現場唯一知道剛才情況的人。
林澤雨可是清楚是柳如煙先動的手,現在她又被哥哥偏心教訓了一頓,正好借此機會靠近林澤雨。
哪個男人能拒絕一個梨花帶雨的委屈少女呢?
林澤雨剛吃完瓜,又發現那道狗見屎的目光又粘在他身上。
他艹了聲,這個滿臉繃帶的豬頭沒完沒了是吧?
他還來不及跑路,就見那搶他大餅的豬頭臉眼巴巴看着她,夾着嗓子說:“能不能和我和解釋一下,是她柳如煙先動的手。”
林澤雨:“誰先動手關我什麽事?我隻看到你搶我的餅!”
還用惡心的眼神盯着他,把他雞皮疙瘩盯出來了。
柳如夢差點夾不住聲音,這個林澤雨是塊木頭嗎,面對她這樣嬌滴滴的女生,他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你怎麽能這樣兇我,現場就你一個證人,你隻要和我三哥說清楚……”
“憑什麽,我和你很熟嗎?”
柳如夢氣得牙癢癢,但還沒打算放棄。
柳如煙能做到的事,她也能,柳如煙的東西就是她的,她一定要搶過來。
重生回來,她有種冥冥之中急迫感,必須盡快把屬于柳如煙機緣都搶走。
柳如煙在旁邊看笑了。
她又看向林澤雨,這小子吊兒郎當的,但能被女主看上并主動交好,以後一定不一般。
女主可是重生的,來自三十多年後世界,知道的可不少。
算算時間,她從2065過來,來自一百年後的世界,她也知道的不少,但僅僅是史書上的那些。
這還是本小說中的世界,那就更沒有參考價值了。
這一點上,柳如夢暫時占優勢。
柳如煙躺卧鋪上時,柳如夢還在試圖接近林澤雨,但遭到忍無可忍一聲滾後,柳書亦也出面了,她委屈退回卧鋪上,最後就在柳如夢不情不願下結束了這場鬧劇。
一場沖突過後,柳書亦放好行李,幾人都躺在卧鋪上。
他們一路趕火車,都累了,在火車的嗚嗚聲中入睡。
從這裏到京市,全程二十五個小時。
隻有柳如夢抓耳撓腮想着怎麽和林澤雨扯上關系。
上輩子柳如煙和林澤雨關系好,現在他們相遇她也沒有發現雙方有太多的交流。
相互之間連名字都沒有問。
比陌生人還陌生。
到底火車上發生了什麽,讓兩個人關系突飛猛進?
落到她,林澤雨就對她惡聲惡氣的,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她不服!
不睡了,她一定要盯着柳如煙!
柳如煙呼呼大睡,沒有喪屍的世界,睡起來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