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可不怕他的黑臉,頂撞完柳父,她還跳上壓在柳如夢的桌子上。
她用力蹦跶,被壓在底下的柳如夢慘叫連連。
柳母着急過來抓她,她動作靈活躲開,還不忘對下面的柳如夢說:“不是暈了嗎,怎麽還會叫?還叫得這麽難聽,你想吓哭兩個小孩子?”
柳父:“下來,别讓我說第二遍!”
柳如煙叉腰:“你說一百遍我也不下來。”
柳父額角青筋隐隐跳動,他深吸一口氣,“柳書昊,你腿斷了,這麽慢?”
柳書昊拿着一根帶着刺鞭子沖過來,猶豫了下,“父親,她燒壞腦子了,是個瘋子。這鞭子打上去會留傷疤,怎麽說她也是個女孩子,何況她的臉已經毀了。”
柳父皺眉,心底有一些觸動,畢竟流落在外十八年,他心裏多少有些愧疚。
“我有分寸。”
他心裏想着要不要換一根沒刺的棍子,這時柳母聽到柳如夢的慘叫,忍不住了:“你先讓她下來再說,如夢快被壓扁了。”
柳父提着鞭子一甩,對側翻的桌子蹦跶的逆女說:“下來,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柳如煙繼續蹦跶,完全不理他,“哎呀,冒牌貨你體質挺好的呀,剛剛說暈就暈,現在怎麽回事,讓我這麽折騰還見暈?”
柳父再一次被挑戰權威,他不發一言,一鞭子抽過去。
柳如煙像被背後長眼睛般,側身躲開。
這時她不忘回頭挑釁柳父,“老頭,你是不是老了力不從心,準頭這麽差?”
說完她還拍拍自己的屁股,“來,往這裏抽。”
柳書昊目瞪口呆。
我勒個活爹,你悠着點吧。
這回我幫不了你了,能不能活,全靠你自己了。
柳父又是幾鞭過去,柳如煙做了個小黃鴨雙手起飛的姿勢,扭着屁股躲開,還加重力道狂踩底下的柳如夢。
柳父對她越兇,她都會加倍還到柳如夢身上。
别問她爲什麽這麽嚣張,因爲她不是來加入這個家的,她回來純屬就是爲了原主報仇的。
不然,天大地大,她哪裏不能去?
“柳書昊,按住她!”
突然被喊的柳書昊,咬着牙去抓柳如煙。
柳如煙終于舍得放開柳如夢,從桌子上下來,她回頭對既然做個鬼臉,“打不着吧打不着吧,氣不氣氣不氣?”
見柳父臉都紅溫了,她還賤兮兮說了句:“氣就對了,想打我,來追我呀?”
柳父上頭,提着鞭子沖過去。
他今天一定要抽死這個逆女!
柳如煙離開,底下奄奄一息的柳如夢終于被柳母和柳書昊救了出來。
柳如夢鼻青臉腫,額頭上還有一排大包,青青紫紫十分恐怖。
上一刻她還慶幸靈泉水讓她體質變好,下一刻她就怨恨靈泉水導緻她遭受折磨時無法暈倒,生生抗下柳如煙的所有攻擊。
痛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今天交鋒她完敗不說,現在還被折磨成這樣。
她現在頭暈眼花,站不起來,全身都痛,偏偏無法暈倒。
她眼淚鼻涕一大把,早在被壓在桌子底下便哭出豬叫。
柳母不停安撫她,還讓柳書昊去拿藥。
在廚房偷看兩大兩小都目瞪口呆,尤其兩個小的,這會心底滿滿都是對柳如煙的崇拜。
見她被爺爺拿着家法追出去。他們也忍不住跟上去。
同時,他們心裏不斷念着,爺爺老眼昏花,追不上打不着……
事實上,柳父五十多,再過幾年快退休的年紀,他這會确實處于追不上打不着的尴尬處境。
偏偏那個逆女還會停下等他,還會對他做鬼臉挑釁他。
他火氣一上來,又追上去。
兩人繞着大院轉圈,早就吸引不少人吃瓜。
大院三朵金花早在他們家吵架時,就守在柳家門門口,有幸看到老幹部柳父怒發沖冠攆着柳如煙的樣子。
這麽多年了,她們還是第一次見柳父紅溫的樣子。
柳家這找回來的閨女,牛逼啊,看看都把老父親氣暴走了。
大瓜大瓜!
柳父人麻了,看着前面朝他扭屁股做鬼臉的柳如煙氣得胸口痛。
他這一生,雖不說行善積德,但也立下不少戰功。
上過戰場,帶過兵,還打過鬼子。
怎麽到了晚年,就生出這麽一個頂心頂肺的女兒?
跑得比兔子還快,他打不着罵不聽,還瘋瘋癫癫的天不怕地不怕。
看看,又給他做鬼臉了……
看着像猴子一般跳上牆頭的花臉女兒,對方還叫嚣着‘上來打我呀’,他氣喘籲籲扶着差點扭了的老腰,開始懷疑人生。
他怒極反笑,腦子甚至回憶逆女的靈活躲避的動作,至少逆女身手還算優秀。
他身體是不如當年年輕的時候,但也沒到追不上普通成年女性的程度。
他這個逆女的身手,從他第一鞭開始,他就發現不對勁。
他承認他有放水的成分,但也不是所有人能躲開的,
還躲得輕描淡寫。
後面就那幾鞭和現在一路的表現,他就猜到這逆女一定練過。
到底誰教的暫時先放一邊,但這逆女除了氣人天賦一流,似乎在格鬥術方面也有着驚人的天賦。
他隐隐感覺到,她的天賦甚至在他最看好的三兒之上。
他甚至在想,如果當初沒有抱錯,這逆女好好培養,他們柳家會不會再出現一個天賦驚人的苗子?
這時又聽到柳如煙陰陽怪氣的聲音:“老頭,你看哪呢,你是不是開始老眼昏花了,我這麽大個人在還能看錯方向?”
柳父牙一咬,什麽天賦都是假的,今天他一定要揍得這個逆女哭爹喊娘!
柳如煙跑,柳父追。
全大院的人在吃瓜看戲。
柳如煙越跑越偏,她跑進一間沒人的住房子,裏面全是柴火。
她一下子竄進滿屋的幹柴中,然後她就和正在滴滴搞着一台儀器的男子對上視線。
男子被突然出現的人和她滿臉的刀疤吓出母語:“八嘎!”
柳如煙眼神頓時變了……
柳父盯着柴房,氣了半天,終于氣順了。
逆女,這會看你往哪裏跑?
就在這時,他看到逆女單手拖着一個鼻青臉腫,鼻子上還有兩管鼻血的男人出來。
見到他,那個逆女直接将那個男人扔過來,要不是他躲得快,差點貼上那張兩管鼻血的臉。
柳父氣冷抖:“……”
三十秒不見,他這逆女轉頭殺了個人?
柳如煙:“老頭看什麽看,你是不是人老腦子退化了,人沒死。他是個小日子。”
柳父:“什麽小日子?”
柳如煙:“他剛才罵我八嘎。”
柳父一鞭子抽過去,這時鞭子換了個方向,地上男人被抽醒了。
男子靈活翻身,從褲裆裏摸出一把真理。
柳父和柳如煙:“……”
柳如煙:“老頭,你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好端端你抽醒他幹什麽?”
第一次在瘋女兒面前顔面掃地的柳父:“……閉嘴,我是你老子。”
逆女,也不知道給她老子留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