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無語,“你隻會這一句嗎?能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
柳父深呼吸,他不想和這個逆女說話,隻會氣死自己。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這麽混不痞的,沒看到槍對着腦袋了嗎?”
柳如煙環手靠在門口,看着精神高度緊張的兩人,她幸災樂禍笑出聲:“那槍對着的是我的腦袋嗎?”
看着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自己眉心的柳父:“……”
他就不該聽到八嘎心中洪荒之力瞬間爆發,忍不住抽了那個逆女口中的小日子一鞭。
也不能怪他忍不住,他可是打過鬼子的,也知道當年他們有多殘忍。
誰知道他有槍?
果然變态,這年頭誰把槍藏褲裆裏?
柳父:“你抓人時不能搜一下身嗎?人都制服了怎麽還讓人留着槍,一點都不專業。”
柳如煙不服,“你讓我掏他褲裆?我可沒這嗜好。”
柳父:“……”
看着那張嚣張的刀疤臉,柳父也無語了。
這言行這臉,讓他差點忘了,她不是個臭小子,而是個閨女。
他憋了一會才憋出一句:“下次這種讓我來掏。”
柳如煙咦了聲,上下打量柳父,滿臉不可置信:“老頭,沒想到哇,你還有這種嗜好。”
柳父憋紅了臉,“你在亂說什麽?我那是正常的搜身!”
柳如煙摳摳耳朵,“知道了,說那麽大聲幹什麽?”
這時她的眼神從柳父身上轉移到小日子的下三路,眼神怪異得很。
敵特讓她看得菊花一緊,“你看什麽,再看我開槍了。”
柳如煙:“老頭,當時他暈了,我其實簡單搜過一遍身的。他那裏就有點弧度,誰知道還能藏槍。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個太監!”
敵特馬上破大防,他尖叫了聲,然後不斷叫罵:“八嘎八嘎八嘎!我是正常的男人,不是太監,不是!!!”
柳父:“……”
想笑,但他是專業的。
再看一眼柳如煙,他又笑不出來。
誰懂,他這逆女說話比小子還渾。
這年頭誰家閨女口這麽沒把門,還光明正大嘲諷男人那裏小的。
任何一個男人被戳中痛處都會惱羞成怒的。
她是不是忘了,她老子還在對方的槍口前?
果然,敵特很快反應過來,看着還要攻擊他下半身的柳如煙瘋狂大喊:“閉嘴,閉上你的臭嘴,你說我開槍了!”
柳如煙嘴巴動了動,在兩人的眼神下,到底沒說話。
兩人齊齊松了口氣,下一秒又聽到柳如煙說:“你打的又不是我。老頭,他要是一槍送走你,我馬上送他下去陪你。然後給你找個風水寶地,保準明年今天那墳頭草有兩米高,到時給你除除草上上香什麽的……”
柳父:“……”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柳父忍不住深呼吸,手裏的鞭子恨不得馬上抽得逆女哭爹喊娘。
這逆女,快孝死他了!
敵特終究還是有點專業的,他很快冷靜下來。
他狠狠瞪了一眼柳如煙,他不懂,他平時相當警惕,任何人靠近他都會發現。
這刀疤臉卻走到他身邊,他還沒有任何察覺,這不正常。
她是屬貓的嗎,走路一點聲音沒有?
如果不是,哪怕最專業的特工,也不能悄無聲息走到他身邊,還不被他發現。
所以那時他發現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刀疤臉,才會控制不住罵了母語。
這個女人有古怪,這樣的實力的人要不能爲他所用,必須除掉。
他手裏有槍,現在相當膨脹。
他不僅要殺了柳如煙,還要殺這個男人。
“柳政委,你倒是養了個大孝女,你說我要不要開槍?”
柳父這會倒是臨危不懼了,“開槍你也跑不掉。”
敵特:“我現在有槍在手,剛才我那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然你以爲我害怕你那個刀疤臉女兒?”
柳父看了眼柳如煙的臉,雖然長得是磕碜了些,但也是這個垃圾敵特能嘲諷的?
柳父喊了句,“逆女上!”
柳如煙出現在敵特身後,手掐上他的脖子:“那現在呢?”
敵特心裏大駭,這女人什麽時候到他身邊的?
與此同時,敵特驚恐的回頭的瞬間柳父抓準時機一鞭抽過去,鞭快如閃電抽中拿槍的手,槍口被迫轉變方向,朝空放了一槍。
槍被抽飛,又被鞭子接住。
整個大院瞬間安靜下來。
敵特滿眼通紅,他知道他完了。
“你是什麽妖怪?”
之前柳如煙靠近他一次,他以爲是自己大意,現在明知道她在自己左邊,依舊猝不及防被近身。
“你難道是華國訓練的頂級特工嗎?”
柳父無語:“她走過去的,你看不到嗎?隻能說你實力太菜。”
隻有柳如煙知道,植物異能者天賦之一,就是化身一株植物,身上的呼吸和氣息也瞬間消失,這樣一來。對方的警惕會放松。
她身法極好,隻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能制服歹徒。
要不是老頭子那多餘的一鞭,她讓了,如今人她擒拿住,槍也到她手了。
這次跑得最快的三朵金花沒來,她們分得清輕重,大院的孩子們也沒來。
都是大院的孩子,大院除了鞭炮,不會無故開槍。
聽到槍聲有多遠跑多遠,這是孩子們從小就受到的教育。
錢小六最先趕來,還有大院的下班的武警沖最前面。
他們到的時候,看到剛剛打架的柳家父女。
他們此時也不打架了,反而那個對着自己父親做鬼臉的找打的柳如煙,正押着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什麽情況?”
柳父有點嫌棄将槍交給錢小六,“抓了個敵特,我記得這是你們負責的吧,趕緊帶走。對了,那槍他從褲裆裏掏出來的。”
哎呦,卧槽。
錢小六差點扔掉槍,什麽玩意?
他第一次這麽嫌棄一把槍。
他轉頭看向柳如煙,這不就是車站那位神勇的女同志嗎?
上次幫忙抓了人販子,這次又幫抓了敵特,好厲害的女同志!
柳父:“快接過人。”
他那逆女不靠譜,還燒壞腦子,一直兇殘抓着敵特的脖子不合适。
好吧,他是怕逆女一個不高興就把敵特脖子扭了。
他有種莫名的預感,這是她能夠做出來的事。
再說了,她還要嫁人的,一個女同志這麽兇殘,要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扭斷敵特脖子,以後誰還敢娶她?
沒人娶,他不得養這逆女一輩子?
然後每天氣他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還想多活幾十年呢。
錢小六:“收到。”
就在錢小六上前時,敵特突然回頭,問:“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沒有任何氣息靠近我的?是華國獨有的氣息隐匿法門嗎?”
柳如煙挑眉,“狗日的,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問我問題?”
柳父扶額,你是個閨女啊!
但這逆女隻要不氣他,看着她怼敵特,好像還挺爽?
敵特忽然大笑,“呵呵,你們也配抓我,大**帝國萬……”
沒說完,他下巴就被柳如煙卸了。
“萬什麽,完蛋那是一定的。還想咬毒自盡?沒讓你死呢,這麽趕着投胎?”
其他人目瞪口呆看着柳如煙利索的動作。
敵特:“嗚嗚嗚!”
柳如煙冷笑着再補一刀:“切,巴掌大的地方偏偏要加個大字,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