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皺眉,這個腦子燒壞的逆女,都這樣了老爺子還不放棄?
“你轉回去,坐好。”
見逆女不理她,柳母更大聲:“柳如煙,聽到沒?”
然後她就看到逆女終于轉頭,對上那雙綠油油的眸子吓得指甲差點戳到自己。
這逆女今天眼神怎麽這麽兇?
這種仿佛随時沖上來扭斷别人脖子的眼神,讓柳母心底發寒。
柳如煙:“我喜歡這麽坐。”
柳母無視柳如夢求救的眼神,坐直身體,将臉轉向車窗那邊,留一下一句:“随便你。”
就再沒出聲。
柳如夢被盯得汗毛直豎,這時她忍不住在心裏罵柳母外強中幹,連柳如煙都降不住。
老爺子比他們還早到,看到柳如煙下車,眼神亮了亮。隻是看到後面兩人,他又變得面無表情。
老太太也在他身邊,朝幾人招手。
“這邊。”
柳如煙走過去,“爺爺奶奶。”
二老應了聲。
這時柳母和柳如夢也趕到,打完招呼後,老頭子開口:“你們怎麽也來了?”
柳母:“爸,你看如夢她傷得那麽嚴重,我就讓她跟着過來一起看看。”
老爺子一眼看出那是皮外傷,有時候訓練弄得都比這嚴重多了。
柳如夢沒本事還嬌氣,比最小的柳書然都比不上。
前兩天他才看了那孩子,訓練很認真,格鬥術後身上青青紫紫,也沒見他喊痛。
柳如詩當年也是如此。
就柳如夢最廢。
果然不是柳家的血脈,隻要不做禍害柳家的事,養着就養着。
老太太對柳母說:“那你帶如夢去上藥吧,我帶如煙去檢查。”
柳如夢如獲大赦,拉着柳母:“媽,那我們快走吧。”
她再也不想面對柳如煙那可怕的眼神了,不然今晚她一定會做噩夢的。
她的空間跑了!
柳如煙還想跟上去,就被老太太一把拉住。
“方向錯了,是這邊。我都安排好了,你一會隻管聽醫生話,醫生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知道?”
柳如煙點頭,看不到柳如夢身影她才收回目光。
不急,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除非柳如夢放棄柳家身份跑路,但這個出門都要介紹信的年代,她又能跑哪去?
何況她又不知道自己盯上了她的空間。
暫時先放她一馬。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柳如煙都快昏昏欲睡了,這一切才結束。
醫生讓他們回去等結果,老爺子則是在和那個剛剛對柳如煙進行智商測試的老者說話。
老爺子在聽到智商正常甚至異于常人時,眸子亮得驚人。
醫生看着在無聊玩手指的柳如煙,說:“除了她喜歡發瘋打人,她的智商極高,都說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她應該就是屬于高智商的瘋子,或許在某些方面她還是個天才。”
老爺子:“她這樣的情況,讓她接受教育有問題嗎?”
醫生拿出幾張卷子,“這些都是心理和智商測試的題,我本來想口述問答的,結果她嫌煩,一把搶過卷子不到十分鍾全回答了。一般高中生還做不到她這樣快。她智商高,接受教育完全沒有問題。要不是你說她是燒壞腦子喜歡打人,我甚至覺得她就是一個高智商的正常人。”
柳如煙聽得一清二楚,有問題的是原主,又不是她。
但她需要瘋子的身份,這個年代正常人可不能随便打人。
瘋子就不一樣了。
如果她是個正常人,她還能天天揍柳如夢嗎,那當然不能。
她還要從柳如夢身上刷物資,刷白菜和玉米呢。
那玉米她試了,和白菜一樣有讓她異能恢複的能量。
醫生:“讓她上學的話,隻要不打人,完全沒有問題。”
老爺子:“她輕易不打人的,隻要沒招惹她。”
他看人很準,這些年的經曆告訴她,如煙這個孫女,就是那種典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的性子。
昨晚他仔細觀察了好久,尤其是和她老父親以及大哥對打時,下手很有分寸。
所以昨晚除了柳如夢傷得狠些,她大哥次之,其他人幾乎無傷。
她才十八,智商這麽高,哪能不上學?
柳如夢那個廢物,高中成績一塌糊塗,高考還直接缺席。
算了,不是柳家血脈他不想管。
實在不行讓她和她弟弟柳書然一個班,那小子成績好,跳級了,今年不到十五周歲,八月底開學就高二了。
到時讓他看着他姐就行。
柳書然這小子可比柳如夢靠譜多了。
至于插班,這個倒是不難,但需要看如煙的成績。
他得安排個人教一下如煙,隻要考試及格,他就能安排。
老爺子心裏已經安排起來,老太太一眼看穿他的想法,走到玩手指的柳如煙身邊坐下。
老太太聲音柔和地問:“如煙想去上學嗎?”
他們已經知道柳如煙小學上過幾年,後面沒上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想不想上學。
才十八歲,現在讀高中也不遲。
柳書然的同學,二十多的都有。畢竟每個人家庭情況不一樣,上學年齡參差不齊。
柳如煙之前還和林澤宇說過她要考大學,還想着怎麽弄個上學名額,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
柳如煙:“想,但我要讀高三,我師傅已經教完我所有初高中課程,他讓我直接考大學就行。”、
這個時候就需要把她那個神秘的師傅拿出來溜溜,原主确實讀完了,讓她考大學這事倒沒有提。
老太太:“你說的是真的?”
老爺子也看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好大一個驚喜!
老太太拉着柳如煙的手,高興地說:“回去我找題過來考考你。”
柳如煙點頭,随便考,原主過目不忘,那些知識點都記着呢。
老爺子走過來,“這事不急,現在我先帶你去看個人。”
柳如煙:“看誰?”
老爺子:“你的娃娃親對象。”
柳如煙:“……”
這非要看嗎?
柳如夢拉着柳母往這邊趕,正好聽到這話,表情扭曲了下。
明明柳如煙臉都毀成這樣,老爺子也好意思将人往周燕京身邊帶?
她拉拉柳母的衣袖,柳母這才開口:“爸,正好我和如夢也一起去看看。”
老爺子點頭,雖有些不悅,但看看病人無可厚非。
柳如夢一臉激動,這輩子她終于要見到周燕京了。
柳如煙倒是興趣缺缺,她之前就見過了,長着一張令她讨厭的喪屍王臉,要不是老爺子要求,她還不想去看。
隻是當她進入病房,一眼看到對方吊着石灰的腿,那長着喪屍王臉的家夥還一臉蒼白虛弱躺床上,她很是震驚。
這虛弱的家夥是周燕京?
那前天和她幹架的是誰?
總不能一天不見,他就變成這副久病在床要死不活的樣子了吧?
床上的周燕京也有點尴尬,他讀懂刀疤臉娃娃親未婚妻眼中的意思,畢竟他們兩天前還幹了一架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