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前不久才從爺爺口中聽過這個名字,這不就是她那個未曾謀面的家教嗎?
林澤宇這不服氣的樣子,看來有故事。
見她遲遲不回答,林澤宇急了,“你倒是說話呀,那小子肚子裏真沒幾滴墨水,你信我。”
柳如煙想笑,“你們有仇?”
老爺子找的人,應該挺靠譜的,畢竟老爺子眼光一看就不錯。
林澤宇咬牙切齒回答:“不共戴天!”
柳如煙馬上get到了,“哦,原來是你的死對頭啊。”
林澤宇:“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換人,我比他更好,想學哪科我都能教。”
不愧是他的知己,幾句話就猜出那小子是自己的死對頭。
柳如煙搖頭,“不行。”
林澤宇委屈,“爲什麽?”
難道他已經不是她最好的知己好友了嗎?
柳如煙:“先來後到的問題,你要是早點說還好,現在我已經答應爺爺了,總不能讓老人家失望不是?”
林澤宇想了想又想,還是不甘心,“好吧,但是必須加我一個。”
柳如煙這次痛快答應,“行。”
其實誰來都一樣,她本身不怎麽需要家教,需要家教的是柳如夢。
希望他們兩個到時候好好教。
林澤宇得到滿意答複,這才看向地上爆了一地的東西,“說好了分我一半,我去撿一半。”
說完也不等柳如煙答應,就屁颠屁颠跑過去撿東西。
柳如煙給他這操作整笑了,“我什麽說過了分你一半,算了,你全撿了吧。”
林澤宇動作一頓,平時兩人分贓時,沒見她這麽大方,“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全給我?”
柳如煙:“你在想什麽呢,屬于我那份早收下了,那些都是留給你的。”
林澤宇:“我就說嘛,你不可能讓自己吃虧。不過,你知道我要來?”
柳如煙:“我算算時間,這個點她那要成熟一批,我馬上出門蹲她。而她都跑去找你了,你難道會放過這麽好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默契嘿嘿笑出聲。
林澤宇撿完東西也跳上樹,于是多了一個人坐在樹幹上,四條腿晃來晃去。
林澤宇感歎:“今天天氣真好。”
柳如煙看了眼挂樹上的柳如夢,長頭發倒豎下去,那張豬頭臉完全露出來,她也跟着感歎,“風景也好。”
這裏是這條巷子最偏僻的地方,林澤宇也打算在這裏下手來着,誰知道柳如煙先下手了。
顯然不是他們兩個這麽想,其他人也是。
這時傳來腳步聲,兩人馬上沒了動靜。
這個年代可沒有路燈,天又黑,樹上的人刻意隐藏還真的很難發現。
隻見樹下來了一男一女,剛來就抱一起。
兩人瞬間來了精神,有瓜吃?
“死鬼,你終于來了。”
“我等我家那娘們睡着才出來的,你家那個也睡了?”
“睡得和死豬一樣,不然我能來找你?”
“那我們開始吧……”
眼見野鴛鴦就要幹柴烈火,兩人對視一眼。
柳如煙用眼神示意:“你下去搞定他們。”
林澤宇也用眼神回她:“你下去。”
雙方都不想髒手,相互慫恿對方下去。
這時又來人了,他低喝一聲,“你們在那幹什麽,搞破鞋嗎?”
一對野鴛鴦差點被吓出心理陰影,一邊捂臉一邊慌不擇路逃跑。
兩人正松口氣,打算下去,誰知道那個人吓跑野鴛鴦後,沒有去追也沒有離開,反而等了好一會才吹了個口哨。
這時從另外一邊走出來一個穿旗袍看着二十七八的年輕夫人,兩人一見話也不多說就抱在一起。
樹上的兩人:“……”
這裏果然是個風水寶地,他們兩個在這裏作案,别人在這裏偷情。
感情前面出聲吓跑那對野鴛鴦不是正義之舉,而是對方搶了自己的場地?
柳如煙看着兩人,這兩人可比之前那兩人有質量多了。她那超級好的視力在黑夜中也能看到旗袍女人手上的翡翠玉镯和戒指,脖子還有金項鏈。
男的手裏還帶着手表,還梳了個大背頭,頭發油亮油亮的,明顯用了發油,
柳如煙轉頭看向林澤宇,這會他表情不太對。
柳如煙用眼神問他:“認識?”
林澤宇點頭。
柳如煙:“那這瓜就更刺激了。”
這時,下面的人分開,女的突然從旗袍裏掏出一份紙質文件袋,遞給男的。
這是從偷情頻道轉到間諜頻道?
柳如煙和林澤宇眼神瞬間變了,就在他們打算動手的時候,旁邊挂着的柳如夢先出手了。
她的一滴鼻血吧嗒滴在男的頭頂,那男的擡頭就對上長發飄飄留着兩寸鼻血的豬頭臉女鬼,他臉色大變,“八——嘎。”
前面那個字大聲了些,他反應很快,後面的字基本隻剩氣音,但樹上兩人都是耳力超絕的人,何況在發現文件袋後,柳如煙的異能已經蔓延出去,聽得更清楚。
好家夥,看看她又碰到什麽?
男的反應過來,又發現旁邊樹幹上的兩人,他目露兇光,瞬間從褲裆裏掏出一把匕首,轉頭對女的說:“你先走,這裏交給我。”
旗袍女人點頭,馬上就想離開,誰知道林澤宇馬上跳下去,攔住她,“去哪呢,鍾景他後媽。”
旗袍女人看到林澤宇也是臉色大變,“是你?”
男人聽到熟人,那就更不能留,轉頭拿着匕首就沖上去。誰知道被跳下來的柳如煙攔住,柳如煙冷冷看着他,“一人分一個,他先選了一個,你就自動分給我了,别想越界,我才是你的對手。”
大背頭男人本來還挺自信,誰知道看到柳如煙的刀疤臉更是瞬間失去戰意,甚至有些六神無主,“刀疤,你是刀疤!”
說完,他轉身就跑。
柳如煙滿頭問号,什麽刀疤,是在說她嗎?
難道是她的臉太可怕了?
不管如何,在她眼皮底下,她決不允許小日子逃跑。
柳如煙追上去,她速度很快,男人回頭看到她那張刀疤臉和兩人之間越來越短的距離,表情也越來越絕望。
柳如煙一個飛踢将男人踢倒在地,然後兩人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