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異能升到二級,她體質比當初更好,對方也有一定的身手,但明顯不是戰鬥類的敵特,沒幾下就被拿下了。
柳如煙從他手裏搶過那個文件袋,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本詩集,還是徐志摩那些風花雪月。
大背頭:“你抓我幹什麽,她隻是還我借給她的書而已。”
柳如煙:“你覺得我信嗎?還有說清楚,怎麽一看到我就害怕,刀疤又是怎麽回事?”
大背頭:“被你的臉吓到了,我從小就害怕看到傷疤。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柳如煙狠狠踢了他一腳,“笑話,你這軟腳蝦,我還怕你不客氣?”
大背頭還想掙紮,柳如煙煩了,直接給他脖子一手刀,然後提着他後背的衣服,拖回那棵樹下。
林澤宇也将那個女人打暈,柳如煙正好将兩人扔成一堆。
她蹲下開始搜身,林澤宇看着她熟練的動作啧啧稱奇,“你經常做這事?”
柳如煙:“大概是上輩子看多了。”
柳如煙搜了一遍,連兩人口袋裏那幾個鋼镚都掏出來了。
她看了眼,都是一分兩分和五分的面值,别看面值小,購買力一分硬币說不定比後世一塊都大。
搜完後,她想起上次的敵特從褲裆裏掏出真理那一幕,這個剛才也掏出匕首來着。
果然長得小,什麽都能放下。
又是真理又是匕首的,下次她看看這些敵特還能藏什麽。
她沒有過多猶豫,就要扒褲子。
林澤宇察覺不對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滿臉震驚,“你想幹什麽?”
柳如煙:“還能幹嘛,當然是搜身。”
林澤宇:“别忘了,你還是個女孩子。我來我來,怕了你了。”
柳如煙:“行吧,那你來。”
林澤宇:“你轉過去。”
柳如煙切了聲,見林澤宇一臉堅持的樣子,還是慢吞吞轉過去。
林澤宇看着男人十分嫌棄,他覺得幹這事太埋汰,直接将大背頭的褲子扒了。
下一秒。
“握草,真小。”
柳如煙馬上轉頭,“快讓我看看有多小。我就知道他們能把武器藏那,就那點空間不是小就是沒有。”
林澤宇早在柳如煙轉身時就防着他,他還專門換了個方向用身體擋住柳如煙的視線,于是柳如煙隻能看到他的背影。
“别看,辣眼睛。”
柳如煙更好奇了,“這人看着也有一米八,到底有多小,難道是大樹挂小米椒?這麽小還敢出來偷情?”
林澤宇差點噴出來,突然笑出豬叫,“别說了,形象過頭,再說我就笑得沒力氣打人了。”
這時本該暈了的大背頭,隻覺得褲裆涼飕飕的,強行開機清醒了些,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差點又要暈死過去。
他勉強睜開眼,就在這時,一束光打在他褲裆上,要不是腦子半開機狀态他差點蹦起來。
正是巡邏隊的手電,好巧不巧剛好照到那位置,更巧的是此時一滴血落在他臉上,,他擡眼正好對上樹上那個豬頭臉女人的眼睛。
那個該死的女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尖叫出聲:“好小的針,我要長針眼了啊啊啊。”
然後她砰的掉下來摔了個暈頭轉向。
巡邏隊的兩個兵哥沖過來,“你們在幹什麽,都把手放腦袋上!”
其中一個兵哥走近一看嘴角抽搐,“這麽小還有暴露癖?”
大背頭絕望閉眼,總有一天他要把他們殺了都殺了!
半個小時後,柳如煙林澤宇在局子裏蹲着,和對面一男一女瞪着眼,柳如夢頂着一張豬頭臉自己站一隊在旁邊哭哭啼啼。
巡邏隊的人認識林澤宇,他們還挺熟,因爲他和周燕禹經常幹架被帶過來很多次。
所以林澤宇對這裏都熟門熟路,他過來時還幫自己和柳如煙倒了一杯水。
柳如煙早就發現發現林澤宇看着那個旗袍女人的眼神不善,她推了推瞪人的林澤宇,“怎麽,有仇?”
林澤宇臉色微沉,“當然,她是我發小鍾景的後媽蔡雅。幾個月前她和她那個弟弟冤枉鍾景偷錢,于是鍾景被送到鄉下接受勞動改造了。我從火車上碰到你,正是我去看鍾景回來。他們都不是人,居然在鍾景高考前幾個月搞事,我現在恨不得打死她。”
蔡雅:“證據确鑿,就是他偷的,你别一直盯着我們不放!”
林澤宇冷笑:“放屁,我和鍾景一起長大,他是什麽人我能不清楚,他還能偷你你那一百幾十塊?他缺錢找小爺,我分分鍾給他幾百!”
柳如煙若有所思,“所以你休學是不是和他們有關?”
林澤宇:“蔡明和我們同班,鍾景成績比他好很多,他妒忌鍾景,和蔡雅設計鍾景,不讓他高考。所以我也不讓他高考,三個月前鍾景下鄉,在學校我将他打進醫院躺了三天,于是我被休學了。高考前半個月,我又偷偷蹲他,打暈人後将他手打斷了。”
蔡雅聽到這裏,眼睛都紅了,“我就知道你是打的,你不是人!”
這裏最驚訝的要屬柳如夢,林澤宇平時在柳如煙面前大大咧咧,看起來中二又沒有多少攻擊性,典型的狗腿子,沒想到平時竟然這麽兇。
柳如煙倒是很平靜,都說狐朋狗友臭味相投,能和她混一起還這麽對味的人,怎麽可能是小白兔?
他們骨子裏還挺相似,睚眦必報。誰動他們身邊的人,那這個人也别想好過。
柳如煙拍拍林澤宇的肩膀,“幹得好,下次有這種事叫我,哪怕他藏在白宮,我都能把人給你抓過來。”
林澤宇:“行,但你别吹牛了。腳步聲聽到沒,我沒聽錯的話,是我爺爺過來撈我了。”
柳如煙耳朵動了動,“前面這波是你爺爺嗎,那跟在後面不遠處的就是我爺爺,我聽到拐杖聲了。”
柳如夢狠狠瞪着她,“柳如煙,我一定告訴爺爺,是你偷襲的我!”
剛來老宅第一天柳如煙和别人打架就進局子,還要老爺子連夜過來撈人,上輩子老爺子最讨厭的就是混不痞的人。
雖然她也被打,但她還是幸災樂禍,柳如煙這會精準作到老爺子的雷點了。
柳如煙,你就等着被厭惡吧。
柳如煙沒管柳如夢的叫嚣,她此時表情輕松,和林澤宇一樣沒有絲毫的緊張,兩人完全不像是被抓來局子的,更像是來局子休息的。
這時外面兩個老爺子成功碰面,兩人寒暄起來。
“林兄,這麽晚了,你怎麽也來了?”
“我是這裏常客了,我來撈我拿不成器的孫子。你呢?”
“好巧,我也來撈我那不成器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