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
到底是哪個孫女?
林老頓時超級心虛,他家那小子最近回家,一天到晚嘴裏如煙如煙的沒停過,據說和柳家剛找回來的親生孩子成了好朋友。
這不會剛成好朋友,就把人家閨女帶壞了吧?
甚至還帶進局子等人來撈,這絕對是那小子能做出來的事!
現在人家爺爺過來了,還是他多年的戰友。
他有愧!
林老雖然笑呵呵的,隻是雙眼有點飄忽,完全不敢直視戰友的眼睛。
那個臭小子,淨給他找事,這要是怎麽和戰友交待,回去就吊起來揍。
所以他沒注意柳老爺子的眼神也是同樣的心虛,同樣的不敢和他對視。
柳老爺子這時也頭痛至極,林家的小孫子就是和孫女交好那小子嗎?
雖然吊兒郎當的,但他那孫女說什麽他幹什麽,兩個一起進局子,準保和他那個暴躁起來連親爹都不手下留情的孫女有關。
他的孫女剛回來就教唆老戰友的孫子打架還進了局子,他實在是對不起老戰友。
林老:“确實好巧,不過你放心,今晚我回去保證讓那小子皮開肉綻。”
柳老爺子一愣,不會是認爲他孫子帶如煙搞事吧?他連忙搖頭,“别,反而是我那孫女平時無法無天,我一定讓她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什麽情況這是?
林老也懵了,“不至于不至于,要不,我們先進去吧。”
柳老爺子,“那好,請。”
兩人呵呵一笑,相互謙讓着進去。
進去一看,發現他那好孫子/孫女兩人坐地上背靠背,還拿着搪瓷缸喝水,有說有笑的,悠閑的很。
兩個老爺子看到這,火氣瞬間上來。
同時更加心虛,完全不敢看對方的 一眼,同時開口。
“林澤宇!”
“柳如煙!”
兩人同時轉頭,還都伸手摳摳耳朵,異口同聲回答:“在呢,老頭子叫那麽大聲幹什麽?”
這同步的動作給二老看懵了,他們是怎麽做到這麽默契的?
好一會,林老先反應過來,他上前抓住林澤宇的耳朵,“混賬東西,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麽?你自己經常打架進局子就算了,你還帶壞别人的閨女?”
林澤宇:“輕點輕點,老頭子你想多了,我們兩個根正苗紅着呢,怎麽能說帶壞?”
林老:“還敢狡辯,看我不揍到你屁股開花!”
林澤宇見他爺爺不像在開玩笑,連忙掙脫,“别啊,你要打我,咱們回家再打,我朋友還在呢,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林老不知從哪拿出來的掃把追上去,“你還知道要面子?要面子你也不會将人家閨女帶進局子!”
林澤宇邊跑邊躲,“老爺子,我冤枉啊。”
他被追得雞飛狗跳的,轉頭看向笑眯眯看着自己這邊的柳如煙,好家夥這是在看戲呢?
林澤宇:“柳如煙,你倒是開口解釋一下啊。”
柳如煙笑着看戲,表情有點幸災樂禍,誰知道下一秒她側身一躲,躲開她家老爺子的拐杖,“老爺子,你又幹嘛,不會是被林澤宇他爺爺給傳染了吧?”
柳老爺子又一拐杖打過去,“你幹了什麽你清楚,半夜三更帶别人打架進局子,還敢笑?”
面對老爺子的拐杖,柳如煙也不得不跑着躲開,林澤宇看到不道義的知己同樣挨揍,心裏舒服了。
活該。
柳如夢露出痛快的表情,果然柳如煙把老爺子氣得夠嗆,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老爺子親自動手的。
平時老爺子頂多教訓他們這些孫輩幾句,但從不動手。
現在還沒回家,在局子就忍不住想打柳如煙,果然是被氣狠了。
用力打,狠狠打,最好把柳如煙打殘才好。
有這種心理的不止她一個,旁邊還有一對狗男女也是這麽想的。
蔡雅整理了自己旗袍,脖子還殘留着痛感,可見林澤宇那一手刀到底有多用力,他絕對夾帶私怨,還是超級加倍那種。
要是他當時用的刀,她的腦袋說不定在地上翻滾了。
鍾景那小子,倒是有個重情義的發小。
這小子要是她弟弟的發小,憑着這份情誼,再讓林澤宇用林家關系走一圈,不知道能搞到多少好處。
可那鍾景是個蠢的,哪怕身陷囹圄也不麻煩自己發小,自己一個和他們對抗。
簡直蠢得不能再蠢了。
想到自己弟弟高考前右手被打斷,無法拿筆自然也無法參加高考,心裏更恨。
蔡雅:“林老,您孫子确實要教,總不能借着林家的勢持強淩弱,今晚他和那個刀疤臉醜女可是無緣無故打我們。”
林老停下動作,“我教訓孫子哪裏輪得到你說話?你一個晚輩一點規矩都沒,比鍾景母親差多了。”
柳老爺子也停下,他盯着蔡雅和她身後畏畏縮縮躲避着他們兩人的大背頭男人,随之看向柳如煙:“怎麽回事?”
柳如煙給老爺子做了個口型——敵特,才開口解釋:“我們兩個出來散步,正巧碰到他們兩個抱一起想搞破鞋,那個女的還給男的一個文件袋,我尋思着誰家好人半夜出來幹這些事,說不定是敵特什麽的,就動手了。”
老爺子看到她的口型,他知道孫女平時有點瘋癫,但辦事靠譜,上次還協助軍隊那邊抓了大的,撥出了一串釘子,所以他幾乎馬上信了九成,剩下的需要确認。
這時他表情沒變,和同樣得到孫子暗示的林老對視一眼很快又移開視線。
蔡雅不依不饒:“還有一件事,之前林澤宇打斷我弟的手,這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林老:“凡事要講究證據,你說我孫子打斷你弟的手,證據呢?”
蔡雅:“他剛才親口說的,這裏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甚至看管的公安也在……”
她看了一眼周圍,那個看管什麽時候走的?
林澤宇冷笑,他會在看管面前說這事?
他腦子又不是秀逗了。
蔡雅指着大背頭,“他聽到了。”
林澤宇:“你讓和你鬼混的情夫作證?難道不是我們發現你們的醜事,你們反咬一口?”
這時又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急匆匆推門進來,一來看到二老,他臉上的怒氣瞬間壓下,“林老柳老,你們也在?”
二老點頭,有些同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