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鍾景的父親鍾建文,他一大早睡下卻被人打電話通知他到局子撈他妻子。
這時他才發現妻子放下一個五歲一個三歲的孩子不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離開家了。
他問小舅子怎麽回事,小舅子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他隻好讓他看孩子,自己一肚子氣過來撈人。
隻是從他踏進這個局子開始,就發現不對勁。
原本那些人一臉八卦讨論事情,還笑得很大聲。
他一來,這些人馬上收斂,但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那種眼神像是同情?
帶他過來的人也時不時偷偷看他,被他發現後馬上說:“蔡雅同志就在裏面,你進去吧。”
誰知道他來到這裏,這裏林柳兩家的老爺子在不說,還有其他人,除了妻子和大背頭不敢看他,其他人都用與外面的人同樣的眼神看他。
尤其是有着恐怖刀疤臉那女孩,更是明目張膽的幸災樂禍。
柳如煙:“這位就是蔡雅的丈夫吧,告訴你一件事,你頭頂綠油油的。”
林澤宇則是嘿嘿笑了,“鍾叔,好久不見。”
說完他轉頭看向蔡雅:“你沒确鑿證據證明是我打斷你弟的手,但我有證據證明你們搞破鞋哦。你想好怎麽辦了嗎?”
鍾建文聞言臉色大變,蔡雅也臉色一白。
面對丈夫看過來的恐怖眼神,她剛想狡辯就被打斷。
林澤宇:“鍾叔,我和如煙看到她親手脫那個大背頭的褲子,還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柳如煙:“我也可以作證,那個男人好小!”
原本看戲的柳老爺子聽到這裏,隻覺得天塌了。
他這孫女看到髒東西了?
這時他看向兩個狗男女眼神不善,不知廉恥的東西,不知道還有未成年的孩子在嗎?
柳如夢此時不知道想到什麽,臉色青了,她還摸摸自己的眼睛,生怕上面長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蔡雅急了,過來拉鍾建文的手,“不是他說的那樣,褲子明明不是我脫的,不對什麽褲子我都不知道。”
這事她确實冤枉,她被打暈後就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連情人被林澤宇扒了褲子也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對方會将扒褲子這種事嫁禍給她。
鍾建文轉頭看蔡雅:“是嗎,那你怎麽解釋明明睡下了還和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這裏?”
蔡雅:“我隻是還他書,沒錯就是這樣。”
柳如煙插了一句,“徐志摩的詩集哦,翻開就是我有一個戀愛……”
林澤宇:“我也翻了下,那句什麽‘我是天空裏的一片雲,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難怪一見面就抱在一起幹柴烈火。”
蔡雅:“不是這樣的……”
話還沒說完,她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這時看守所外面一群人探頭探腦吃瓜,看到這都興奮了,還有一個最前面的被推進來。
正是剛才用手電精準投放到位置,亮瞎柳如夢的那位巡邏隊員,他馬上想走,又被林澤宇喊住:“就是你,剛才你那手電老準了,不是看到他們兩個躺一起嗎?”
見鍾建文雙目赤紅看着自己,來人隻好說:“确實如此,我們趕到時,他們兩人躺一起。不過一人衣着完整,一人沒有褲子,但确實很小來着。”
大背頭:“閉嘴!”
鍾建文沖上去狠狠一拳打在大背頭臉上,大背頭也不服,兩人扭打在一起。
一群人看熱鬧,兩位巡邏員去拉,還沒能拉開。
最後兩人都鼻青臉腫的,鍾建文轉頭對二老說:“今天讓你們看笑話了,接下來我還有些家事要處理,你們看……”
二老點頭。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柳如煙和林澤宇跟着二老出來,二老去簽字撈人了,兩人就待在門口偷偷聽裏面的動靜。
柳如煙的異能還沒撤回,裏面的情況她還能感受到。
柳如煙:“看樣子被綠了還能原諒?”
林澤宇:“正常,那個女人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當年鍾景母親剛去,那個女人就大着肚子進門,小三加真愛。”
柳如煙:“難怪能原諒,道德标準這麽低,原來是三個狗男女。”
這要是原諒,說不定三人還上演一版六零年代的燃冬。
柳如夢今晚倒沒有怎麽作妖,主要是她挨了兩頓打不說,從樹上掉下來還砸到腦袋,現在還有點暈,提不起搞事的動力。
但是鍾景這個名字她熟,後面是林澤宇的左膀右臂,她回來之前這人還是财經上的人物,身價不菲。
現在的他還是個被後媽打壓的小可憐,他這個人出名的重情重義,隻要她抓住機會,搶在林澤宇之前救他于水火,以後他豈不成了自己左膀右臂?
所以她剛才沒有和柳如煙和林澤宇作對,除了頭暈外,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柳如煙悄悄壓低聲音,“那個大背頭你也聽到了,他應該是敵特,蔡雅看樣子是被策反了,這樣一來,和她婚姻關系的人以及家庭成員也會受到影響。”
林澤宇:“鍾景母親去世後,他爹對他不好,幾個月前明知道他冤枉還任由那個女人搞事。那個女人還說他小偷身份影響到鍾建文升職,将鍾景戶口遷到他外祖父那邊,人也被放到那邊改造。鍾景必要的時候登個報斷絕關系就行。隻是這樣一來,他就考了不大學。”
柳如煙安慰他,“不急的話,說不定再過十來年政策會變呢?”
林澤宇:“希望如此,我之前打電話到他們公社找他,告訴他我認識你的事,他說有空讓我帶你過去找他玩。我上次去看他才知道,他到了他外祖家,雖然每天要幹活,但上山能打兔下水能摸魚,看起來比在這裏好多了。聽說那邊有野豬,要不,我帶你去玩玩?”
柳如煙眼睛大亮,穿進年代文,打野豬那是必須的。
她馬上點頭,并蠢蠢欲動:“要不,我們明天就走?”
林澤宇:“也好,哥帶你去玩個夠。”
話音剛落,他就被一巴掌拍腦袋上,他爺爺兇神惡煞站在他身邊,“你還想帶人家閨女去幹什麽,這次進局子還不夠?”
他們兩個給搞出兩個敵特的事還沒解決,孫子這邊還想拐帶别人的閨女,他怎麽對得起柳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