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好,而是太好了。
空間難得有一次大方,結果她拿不出去。
服了。
空間凹槽被柳如煙一直盯着,三十秒後空間噗噗又給她吐了兩顆一級晶核。
然後再沒有動靜。
好像生怕柳如煙又突發惡疾對它又打又踹的。
柳如煙撿起這兩顆一級晶核,這種是無屬性透明晶核,随便哪個異能者都能使用。
但沒有對應屬性的晶核對異能者有用,無論恢複異能還是升級,異能者都偏愛對應熟悉的晶核。
這就導緻無屬性晶核顯得有些雞肋。
但這種晶核在初級喪屍時最多,所以數量不少。
除了用作流通貨币外,它們還被用來制作成生活電器的能源。
當然,玩具也算。
看到這兩顆被改造過的晶核,柳如煙打開無人機和遙控三折疊的能源位置,一看果然是空的。
這個辣雞空間,要不是她瞪着它,它是不是就打算偷偷私吞兩個能源了?
看來這無人機空間給得不情不願。
柳如煙又給凹槽一腳,這些東西可都是她的。
辣雞空間。
她将能源安裝上去,這玩意同時需要兩個晶核。
一個晶核能夠連續飛180個小時,這是單純飛行的時間,如果需要開攝像頭,會多耗費五分一,如果要進入攻擊模式,将108發子彈打完,估計能量所剩無幾。
一般滿能量才能這麽玩,不然無人機都沒能量飛不回來。所以無人機有兩個能量凹槽,裏面還得放一塊備用能源。
結果空間隻給她兩塊改造能源晶核,所以哪怕她将無人機放出去,也盡量不要啓動攻擊模式。不然這東西丢了才是大事。
不過這東西需要連網才能飛得十公裏,這個世界還沒建立天網系統,玩具無人機可沒軍方那邊功能強悍,它隻能連接遙控器自帶的信号發射器,但活動範圍會降低到方圓五百米。
雖然隻是個玩具,但在這個科技樹還沒怎麽點亮的年代,那可是相當可怕了。
既然不能送給小表弟,那她隻好笑納了。
現在她又拿不出去,空間就這點地方,那她還玩個毛線!
她還得另選其他的禮物,總不能送個絲襪吧?
不過前幾天空間像是怕她餓死,給她刷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吃的,什麽米啊面粉啊,甚至還有幾包挂面。當然這和她後面兩次擺爛有關。
當發現隻有第一次能兌換晶核後,她對其他東西需求不大,但又爲了不浪費兩次機會,就随便用幾塊幾毛的丢給凹槽。
這些都算勉強不錯的東西,末世的基本物資就是食物。
她目光越過雞蛋米面之類的,最後落在後面的奶茶上。
沒錯,這空間把她末世前買的奶茶刷出來了。
昨天刷出來的,現在她還沒來得及吃。
滿配楊枝甘露,一杯二十八。
空間有保鮮功能,她都穿越重生了,末世前她放進去的奶茶還和放進去時的狀态一樣,裏面的冰都還沒融化。
系統就給她刷了兩杯。
她身邊就有兩個人,拿出去不夠分。
現在正好拿給小表弟當見面禮,他一定沒吃過一百年後的奶茶。
那表姐就請他吃。
柳如煙做好決定,将精神力收回去。
這兩人還在打。
柳如煙有點無語,“你們差不多得了,我們還要去找人呢。”
兩人聞言同時停手,相互之間放狠話。
“下次一定打到你滿地找牙!”
“下次一定打到你腦瓜開花!”
柳如煙:“……”
兩個傻逼。
三人往陳家主宅方向走去,剛到那片區域附近,就聽到一個老人賣慘哭嚎聲。
周燕禹一愣,腳步都加快了。
柳如煙和林澤宇跟在他後面,林澤宇湊近柳如煙,用下巴示意前面的周燕禹,“你看他,估計是去伸張正義了。周家的子弟在外,經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柳如煙:“看出來了。”
所以她說周燕禹根正苗紅,和他們兩個不太一樣。
柳如煙:“先看看,不影響抓小孩。”
哪怕小表弟回家,她也能将人偷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小表弟是哪個,長啥樣,那個傻逼地中海也沒說。
之前說派人來給張照片的,現在人影都不見一個。
所以就讓周燕禹先伸張正義。
三人很快來到哭嚎聲傳來的地方,前面有三個人。
一個推着自行車的年輕綁着兩條麻花辮的年輕女同志,一個躺地上嚎叫的大爺,旁邊還有個老嬸子正指着人家姑娘說着什麽。
這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配方。
還有這大爺中氣十足又幹嚎的聲音,這不就是典型的碰瓷嗎?
這個年代也有碰瓷嗎?
長見識了!
她和林澤宇齊齊看向周燕禹,他沒有直接沖出去,而是在旁邊看着,似乎在弄清楚情況。
但這時那邊已經接近尾聲,那個老嬸子說:“同志,這事要不雙方都退一步,你給個十塊錢醫藥費就行。”
女同志最後掏出五塊錢,“我沒有這麽多,隻有這些。要不還是先把大爺送醫院,醫藥費多少我賠,不夠我回家讓我爸媽給。”
大爺給老嬸子使個眼色,老嬸子接過錢:“那就這麽着吧,我先扶他去看醫生了。”
女同志也怕了,“我給了錢,你們可不能報警,之後有事也不能找我。”
說完她騎着自行車走了。
她走後,那個老頭從地上一跳而起,和老嬸子兩人數着錢嘿嘿笑。
周燕禹皺眉,就要上前。
柳如煙拉住他,“看我的。”
這時那個女同志正好騎到這邊,柳如煙攔下女同志,“同志,自行車借用一下。”
女同志剛出了錢,不想節外生枝,而且自行車這種貴重的東西,熟人都不借,别說陌生人了。
女同志:“不好意思,車不借。”
柳如煙直接掏出兩百塊外加一張自行車票塞女同志手裏,“這個給你抵押,你看看那個大爺,裝的,我幫你把錢拿回來。”
女同志回頭,看着背對着他們有說有笑的兩人也氣憤了。
女同志:“你要怎麽辦?”
柳如煙接過車子,“你們躲一下,剩下的看我的。”
三人躲好,就看到柳如煙騎着自行車過去,還沒靠近,那個老頭突然往自行車前一倒,然後熟練的哭嚎起來。
大爺:“撞人了撞人了!”
老嬸子:“女同志,你撞人就要給醫藥費,五十塊。”
柳如煙車不停,直接撞上去,将坐起的老頭又撞倒,這還不止她又朝旁邊逼逼賴賴的老嬸子撞去。
“讓開讓開,我控制不止我自己。”
如果她沒有精準對着兩人撞的話,這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兩個老登慌了,這個滿臉刀疤的女同志,怎麽能這麽兇呢?
早知道碰瓷之前就先看一下臉了,不能聽到是年輕女聲就倒下。
眼見柳如煙又要撞,他們吓得連忙爬起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哭嚎,“來人啊,撞死人了!”
柳如煙放下車,直接走上去将不知何時拿到的兩塊抹布塞進他們嘴裏,将人拖到不遠處小胡同,然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兩個老登,在這個沒有監控的時代,竟然敢訛我?”
“今天你們可就訛對人了。”
旁邊跟上來偷看的三人目瞪口呆,好兇。
周燕禹人麻了,“這對嗎?明明伸張正義卻像個反派,不是應該報警嗎?”
林澤宇:“你就說有沒有伸張正義吧?”
五分鍾後,兩個老登屁滾尿流爬着走。
柳如煙拿着錢出來,突然擡頭看向樹上,“看夠了沒有,小孩。”
樹上一個十歲左右男孩從樹幹後面探出頭,兩雙相似的眸子對上。
男孩眼神亮晶晶看着她,“姐姐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