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得意點頭,“那當然,我還有更厲害的。你在上面幹什麽,玩嗎?”
小孩點頭,眼神依舊閃亮,“我在玩捉迷藏,他們還沒找到我。”
他之前還想幫這個姐姐來着,誰知道這個姐姐老厲害了,一打二還不落下風。
柳如煙:“那你繼續藏好,别讓他們找到了。”
小孩:“當然,他們找不到我的。”
這時林澤宇和周燕禹走過來,他們身後跟着那位被訛的女同志。
林澤宇:“可以啊,兩個老登被揍得屁滾尿流的,不愧是你。”
柳如煙得意笑笑,“要不是他們跑得快,我還能再揍一會。”
小孩:“姐姐還想揍他們嗎,我看到他們離開的方向,現在過去追還來得及。”
周燕禹擡頭看向樹上的男孩,這小孩乍一看怎麽有點眼熟,還有這個長相一看就是個小惡魔,難怪能說出這樣的話。
林澤宇聞言随之問道:“要繼續嗎,我這就去攔人。剛才就不應該讓他們離開的,别一會他們報警了,到時候你就麻煩了。”
周燕禹看看林澤宇又看看樹上的男孩,他就說爲什麽覺得眼熟,這男孩和林澤宇有幾分相似,尤其是和小時候的林澤宇,那更是像足了五六分。
小時候經常和林澤宇幹架,這裏沒人比他更清楚那時候的林澤宇的樣子,要不是林澤宇家在京市,這男孩在滬市,他都要懷疑兩人之間有血緣關系。
男孩哼哧哼哧從樹上下來,自來熟站在柳如煙和林澤宇中間,擡頭繼續問:“對啊,姐姐,他們确實是往局子方向去了,真不抓回來揍嘛?”
柳如煙:“你怎麽下來了,不是要玩捉迷藏嗎?就等着他們去局子呢,一會這事了,找機會再揍。”
小孩:“下次再玩,現在最重要的将人抓回來揍。”
林澤宇皺眉盯着男孩,“小鬼,你哪來的,怎麽這麽自來熟?”
這下三人站一排,周燕禹看看柳如煙又看看男孩再看看林澤宇,難不成小惡魔都是相似的長相?他怎麽覺得這男孩的眉眼怎麽那麽像柳如煙?
好家夥,上半張臉像柳如煙,下半張臉像林澤宇,這小孩真會長,不知道還以爲是他們兩個生的。
算算年紀又不可能,總不可能八九歲就生娃吧?
柳如煙對這個小家夥感覺挺親切的,她摸摸他的腦袋,轉頭對林澤宇說:“你别兇他,說話态度好一些。”
林澤宇聞言差點天塌了,“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知己好友了?難道你隻見這小子一面,我就要失寵了?”
柳如煙:“……你亂說什麽,我隻是讓你對小孩子溫柔些。”
小孩得意看着林澤宇,沖他吐吐舌頭,“就是就是。”
林澤宇:“哎,你這小子……”
柳如煙有點頭痛,不管這家夥,她看向旁邊的女同志,将五塊錢遞過去,“同志,這是你被訛走的錢。”
女同志接過錢,“謝謝你。這是你的。”
說完,她從兜裏拿出柳如煙給她押金和票,還回去。
将東西交到柳如煙手中,女同志擔憂地說:“你要不還是盡快離開吧,局子離這裏不遠,你又将他們打得那麽慘,他們身上留下的痕迹,他們一定報警抓你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來兩個老登的聲音。
“同志,就在這邊!”
“那個撞傷我們,後面又打我們的惡女還在那!”
兩個老登都以爲那個刀疤臉惡女都跑路了,誰知道她竟然還在!
這是他們兩人訛人途中遭遇的最大滑鐵盧,這類人必須馬上抓緊去蹲局子,不然以後他們訛人時再碰到怎麽辦?
他們現在渾身都痛,從來沒有人将他們打成這樣!
進去之前還得賠他們一筆醫藥費!
這次就不止五十,必須五百!
兩人瘸着腿氣勢洶洶帶着兩個公安同志走到柳如煙面前,“就是她打的我們,快抓她!”
兩個公安看向柳如煙,“他們兩個報警,說你騎車撞他們,有這回事嗎?”
女同志馬上站出來,着急說:“不是的,是他們先訛的我,然後她看不慣……”
柳如煙接過話,“他們訛完她,又直接倒我車上,說我撞的老頭,還要我給五十塊錢,我不給他們還想打我,要不是我的朋友來得快,我不知道要怎麽辦。現在又要報警抓我,兩位通知,你一定要幫我做主。”
兩位公安見柳如煙頂着一張刀疤臉,卻面無表情說這話,有點詭異。
正常女孩表現不是應該聲淚俱下的?
她似乎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綠茶的她不是不會,就是目前這種情況不需要她犧牲到這種程度。
柳如煙:“我臉傷了,面癱,還有情緒表達障礙,所以我現在是又害怕又想哭,還很無助。”
兩個老登:“你把我們兩個拖進小胡同狂狂揍五分鍾,現在你說你想哭,你無助?我們才想哭呢!同志你别信她,她剛才揍我們的時候還嘿嘿笑,她有個屁情緒表達障礙!”
林澤宇:“我妹妹臉傷了後就成這樣,我一個沒看住,你們就想訛她,現在還敢污蔑她,看我不打死你們!”
兩位公安同志連忙攔住他,“有話好好說。”
兩個老登現在身上還疼痛難忍,“同志你們别被她騙了,她真的騎車撞我們,還打我們,不信你看看我們身上的痕迹。”
說完,老頭拉起褲腿和身上的衣服,“這裏,這裏,還有這裏,看看。”
林澤宇本來還想打斷老登施法的,結果被柳如煙用眼神制止了,他腦中馬上想着該怎麽去撈柳如煙,誰知道他一看那個老登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怎麽可能?
他明明都聽到拳拳到肉的聲音,如煙那力道可一點都不小,還有自行車撞的,現在絕對會留下大片淤青,現在居然一點痕迹都沒。
難怪如煙不急。
林澤宇馬上說:“同志,你們看看,這老頭一點傷都沒有,明顯就是想要錢,他剛剛倒在我妹的車前,他們團夥作案,開口就要五十塊巨款!”
兩個老登驚呆了。
怎麽會沒有傷痕呢,明明之前還在的。
見鬼了。
柳如煙暗笑,她的木系異能,打人時在拳頭覆蓋一層,外層完好無損内裏稀巴爛。
好好享受吧,老登們。
自行車撞的位置,她勉爲其難也治好表面。
便宜兩個老登了。
兩位公安同志同時按住兩個老登,“跟我們走一趟!”
柳如煙幾人需要做筆錄,也被帶到局子,小孩也眼巴巴跟上去,他表示他也可以作證。
于是筆錄過後,兩個老登絕望了。
等待他們的是被下放到西北農場去改造。
離開時,另個老登大罵柳如煙:“你個惡毒又兇殘的醜女人,以後一輩子嫁不出去!”
林澤宇和周燕禹聞言一怒,正想說她有娃娃親對象。
誰知道旁邊安安靜靜的男孩搶先出聲,“誰說這麽厲害的姐姐嫁不出去?姐姐,要不你嫁給我吧,不過你要等我八年,等我十八歲我娶你。”
林澤宇一愣,“臭小子,就你還想娶如煙?還要她等你八年?你在想屁吃。”
周燕禹:“小子,她有娃娃親對象的。”
怎麽一個個都想撬他哥的牆角,前有林澤宇,現在還來個十歲的小屁孩。
他是真服了。
男孩叉腰:“那有我好看,有我優秀嗎?我現在每次考試年級第一,還是我們學校長得最好看的那個。要是姐姐不想等那麽久,讓我哥娶你也行。我哥今年十六,兩年後就能娶你。你放心,他和我一樣優秀。”
柳如煙看着好笑,上一個這麽擔心她嫁不出還是她的小侄女。小侄女把自己十歲的黃毛小男友介紹給她。這小子不但自己上,還把他哥也推出來讓她選。
她覺得可以小侄女和這小子一定很玩得來。
柳如煙:“既然都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男孩:“我叫陳星時,我哥陳星河,我還有個出國留學的姐姐,她叫陳星辰。”
柳如煙:“……”
聽着這一連串熟悉的名字,這不就是她那個小表弟嗎?
她剛才還在找他,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了。
還有她這小表弟剛見面,就憂心起她的婚事來。
這是不是不哪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