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見他們的表情好像不抗拒還漸漸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我逗你們的。都别想了,燒壞腦子可不是一件玩笑事,萬一真傻了怎麽辦?每天傻笑,坐地上亂拉亂尿還流口水……你想想那個情景,這樣你們還想嗎?”
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那還不如給他們一刀,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不過,柳如煙想了想,要是真拿到異能激發藥劑,用的話,那必然會發燒。
末世還真有一些比較倒黴的人因爲異能覺醒前期高燒不退,而傻掉的。
高風險高收益。
想要覺醒異能,必須過這道坎。
她當年覺醒時其實還好,大概是因爲她的木系異能自帶治愈屬性,而且木屬性相對溫和,所以她是全家覺醒期間不昏迷的。
就是普通人發高燒那樣,不過她也頂着四十多度高燒照顧昏迷的家人。
那會她能感受自己身體内發生的變化,從高燒開始,她的體質就在不斷加強。
所以才能承受身體原本不能承受的高溫。
換了沒異能的普通人早嗝屁了。
那時照顧親人之餘,親眼看到變成喪屍的鄰居。
他們家平時居住的地方是别墅,隔壁的鄰居也是熟人,變成喪屍是他們家七十多歲的老爺子。
她記得那個老爺子平時腿腳不便,變成喪屍後居然健步如飛。
一看到她就像狗見了肉骨頭,便滿臉血呲牙咧嘴流着口水沖過來,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這個八零後的老登跑得還真快。
這種早期變異這麽快的喪屍,都是後期高級喪屍預備役。
因爲是鄰居,平時也熟。
她一時半會沒想太多,就把人給綁起來。
後面是他的兒子親自動手幹掉的,因爲他吃掉了自己老伴。
他老伴是個普通人,她爲了保護幾個孫輩被吃掉了。
她過去時,他老伴已經被吃了一半,幾個孩子在房間裏鎖着門。
他兒子和兒媳好不容易逃回來,就得處理後事。
這在末世還算好的,畢竟末世前期超過一半人變成喪屍,後面喪屍數量還在不斷增加,整個社會秩序一下子就崩了。
各種人性和罪惡瞬間爆發,整個人間宛如地獄。
那會她都差點以爲人類即将走向滅絕。
之後人類和變成喪屍的曾經同類對峙血拼足足十年,對面的喪屍有可能是你大姨二舅三表哥,打起來那叫一個糟心。
要說仇恨說有也沒有,隻是雙方都爲了生存空間而展開争奪戰,他們立場不同而已。
中後期末世普通人大多生存艱難,不少人想要變成異能者,基地也研究出異能激發藥劑。
但這玩兒本身就是來自喪屍病毒刺激,高燒不退就有可能變成喪屍。
她可不想這三人變成嗷嗷亂叫的喪屍,不僅如此,他們還會咬人。
真咬人。
那種畫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她的異能不到五級,哪怕真拿到藥劑,她都不敢讓他們喝。
她沒把握百分百保證他們激發異能是個人,而不是喪屍。
林澤宇像是發現柳如煙神遊,湊過來問:“你在想什麽?”
柳如煙推開他的狗頭,“我在想怎麽不讓你們以後亂咬人。”
三人:“……”
他們什麽時候亂咬人了?
柳如煙不逗他們了,她看了眼金條被拿走,箱子裏還剩下餘進之前拿走的銅錢和瓷器。
“這些東西藏起來,金條也是,拿着不方便,你們包好放進去,我幫你藏好。”
三人點頭。
周燕禹:“你打算藏哪,和他們的東西放一起嗎?”
林澤宇:“這你就别管,反正如煙保證給你藏得好好的,你隻管到時候收錢就行。”
周燕禹:“關心一下不行嗎,我或許可以幫忙挖坑藏地上。”
林澤宇:“這我和她去就行,總之你别管。”
他和如煙可以直接藏空間裏,周燕禹這小子跟來就是幫倒忙。
柳如煙:“好了,我自己去藏,很快的。”
她扛着箱子出去後,待着外面十幾分才回去。
回去之前,她想到她扔掉的那些家具和一些大衣棉被,現在五點了,不知道有沒有幸運兒撿到了。
而這時,麻雀和燕子半夜出去送情報,回來時麻雀忍不住問:“上次申請的經費還沒到嗎?再不到我們就要吃西北風了。”
燕子:“别想了,組織窮得很,什麽時候經費一申請就有的?”
麻雀:“不說經費,我們工資也沒到。什麽時候組織有人繳獲并上交一筆錢,我們的經費和工資就能下來了。”
燕子:“你就做夢吧。”
麻雀:“不說其他,我們房間都是空的,别說家具,連鍋碗瓢盆幾乎都沒有,這日子要過不下去了。”
燕子:“你再叫也沒用,除非天上突然給你掉這些東西下來。”
剛說完,他就發現麻雀站住眼睛直直看着前面,站住不動了。
燕子好奇看過去,眼睛也直了。
誰懂,半夜路上出現極好的家具和各種生活物品。
他們沖上去,大衣,布拉吉,紅木沙發,八成新的櫃子,還有鍋碗瓢盆,應有盡有。
這是誰的家被正義之士給抄了?
他們撿還是不撿?
群衆的東西他們可不能動。
兩人将這裏的東西翻找了一下,打算看看裏面有什麽證據,到時候報警将東西給失主送回去。
麻雀翻着那些東西,越看越心動。
他家裏妻兒都看見過這等好東西,沙發梳妝台還有漂亮的衣裙,收音機手表自行車……我的天哪,真舍不得,想打包帶走給他們。
這是他拉開書桌抽屜,眼尖發現裏面有一個黃色的信封。
信封上面寫着幾個字——緻幸運路人
他一看眼睛就亮了,他連忙呼喚同夥,“燕子,過來,看我找到了什麽東西。”
燕子走過來一看,上面是筆走龍蛇的狂放字迹,兩人震驚對視一眼。
這熟悉的字迹,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他們急忙打開信封,裏面隻有兩句話。
[社會熱心人士抄敵特的家,見者有份。]
[幸運路人隻管放心搬走,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局子也不知。]
兩人大爲震憾,新來的同伴這麽牛筆的嗎?
看來這果然是把敵特的家抄了,還造福他們這樣廣大勞苦群衆!
兩人看着這一地的東西,嘿嘿一笑。
這是來自同事的饋贈。
拿走拿走,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