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将信封塞兜裏,不過同事也太不小心了,怎麽能留下這種信呢?
萬一被人抓住當把柄就不好了。
他們兩個身強力壯的,正好家又在附近,天亮之前估計能搬完。
再過不久應該就有人起來了,到時候誰搬到就是誰的。
雖然有點可惜不能全部搬走,但有這些,他們也很滿足了。
想到将這些東西寄回去,家人驚喜的樣子,他們越發有沖勁。
然而他們剛開始搬東西,沒多久就聽到一道低喝。
“你們在幹什麽?”
麻雀和燕子看過去,發現不遠處迎面走過來七八個高大的男人。
他們這身氣質,是軍營出來的沒跑了。
最近他們情報發出去,上面的人已經通知他們,說有軍隊那邊人負責執行這邊的任務。
好了,又碰到同事。
但是他們一般不會在他們面前暴露身份,他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畢竟誰也不知道,有沒有敵特潛伏在他們之中。
于是麻雀笑笑說:“回來路上見到的,不知道誰扔在這裏的,我們就想撿點回家。”
燕子:“就是,我們可是良民。”
趙陽孤疑看了看兩人,又看看那些價值不菲東西,一臉不信的表情,這些東西誰見了都心動,他家也沒有這麽好東西。
這裏普通人拼搏大半輩子也拿不下,現在說扔就扔?
趙陽:“說實話。”
麻雀苦着臉,“真的,我們沒說謊。”
碰到同事他就知道麻煩來了,接下來該有的程序估計都要走一遍,還有可能拿不到這些東西。
因爲他們這一身的正氣,絕對是想要幫忙找到失主還回去。
不行,這是他們同事辛辛苦苦搞出來的,可不能被收回去。
燕子:“我們就撿點東西,你們就當做沒看見,行不行?”
雖然他也知道不可能,但他們也想試試,萬一呢?
這時後面還有兩個人在快步走過來,其中一人高大冷峻,圍着他們的人紛紛給來人讓路。
看來是他們的領導了。
來人問:“發生了什麽?”
趙陽:“老大,是這樣的……”
他們昨天剛到,幹了一波,還想好好休息一下,備戰今晚的行動,誰知道大早上的又碰到這兩人。
周燕京:“你們有什麽證據?”
麻雀和燕子對視一眼,這個同事看着挺靠譜的樣子,最後他們從兜裏拿出那封信。
“你看看這個。”
周燕京接過來,看到信封上狂野的字迹嘴角微微抽了抽。
打開裏面更狂野,那字迹和草原上亂爬的野馬一樣。
誰家好人的字寫成這樣?
要不是寫給人看,目的也是讓人看懂。估計這些字還能更狂野,野到誰也認不出來。
抄了敵特的家嗎?
他們就是爲了這次任務而來,看來是同事造福勞苦民衆。
就是這人的性子看着亦正亦邪,不太好打交道。
還留下這封信,對方就不怕暴露嗎?
周燕京剛想将信收起來,下一秒信上的字迹漸漸淡去,直接消失。
他眸子一動,很快又面無表情将信收好,這時信封的字迹也消失了。
看來确實是同事的手筆,比他想象中還要周全。
這時麻雀見他收起同事的信封,眉頭輕皺,“要不,這封信還是交給我來出來吧。”
燕子跟着點頭,他們可不想給同事留下把柄。
周燕京不動聲色瞥了他們一眼,這個反應,看來是認識了。
那個部門的人很隐秘,彼此認識都少,但能認識基本就能确定是同事。
既然是同事,那就買個方便。
敵特能用這麽好的東西,那這些在一線戰鬥的人員怎麽不能用?
周燕京:“信我來處理,你們家住哪,我讓他們幫你搬。”
兩人見信拿不回來,這人看起來就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隻能爲同事祈禱了。
不過這個同事本事這麽大,他們幹這行的,誰本事大,誰的保命符就大。
這點小事絕對不會讓同事受到影響。
周燕京讓人幫忙搬東西,很快在其他人起來之前搬完。
然後他帶着人離開,燕子和麻雀兩人看着他們的背影,這次來人果然靠譜,加上新同事的情報,他們這次的任務應該穩了。
他們離開後,麻雀才說:“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錯覺,我總覺得爲首那個男人好像發現我們的身份了。”
燕子:“發現就發現,我們這行相互之間打交道,能瞞則瞞。聰明人很難瞞住的,瞞不住就當不知道,彼此心照不宣就行。”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接他們這個任務級别的人,起碼營級以上。
周燕京他們悄無聲息回到之前招待所的房間,之前的幾個人在低聲彙報最近的情況。
最後他随口提了句對面住着三個十七八的學生。
這時周燕京開口:“你說對面三間房子住人了?”
“對,他們每天睡得比我們早,而且那個叫張小明的人,和老大你長得還挺像。”
趙信一愣,“和老大像?除了老大的家人,我還沒見其他和老大像的人。”
彙報的兵哥信誓旦旦回答:“真的,有三四分像吧,他長得不錯。”
趙陽:“廢話,長得像老大能醜,咱們老大畢竟是軍中一枝花……”
他見老大看過來,連忙改口:“你再說具體些,有多像,現在睡在那邊其他兩個人的情況也說說。”
周燕京:“對面的房間沒人。”
兵哥們一愣,馬上有人過去探查。
很快探查的兵哥回來,“真沒人。”
趙陽見怪不怪了,老大的五感極爲靈敏,而且絕對是上來之後就踩點,了解周圍的情況,他說那邊沒人,基本上不用看就知道他是正确的。
趙陽:“他們不是學生嗎?半夜三更能去哪?你說這個和你長得像的會不會就是你堂弟?”
老大要出去執行任務,但對外他還躺病床上,他要離開就需要找人代替他躺着。
他們最開始的人選就是老大的堂弟周燕禹,結果這小子不知何時跑路了。
他們隻好從戰友裏抓個了和老大身形最像的,還把臉給裹上了。
問就是想上廁所時失誤,臉着地毀容了。
沒錯,這個借口是他找的。
他終于有機會編排一下老大那張帥臉了。
不過老大也不介意,就是躺床上那兄弟,每天都得吊着石膏腿不說,還要遭受老大那假娃娃親對象的雞湯和魔音攻擊。
多少有點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