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撓撓頭,“這誰還記得?不及格的我都忽略掉。大概也有個幾分吧,老師經常說我嚴重偏科來着。”
其實她兩輩子的都記得,分數高得很,但她會說嗎?
餘進捂住胸口差點氣暈過去,“幾分的語文?你還找毛線的重點!”
林澤宇和周燕禹同時低頭,差點笑出聲。
好在他們的臉夠黑,又在黑夜裏,幾人提着油燈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不然就要露餡了。
柳如煙低頭也想笑,很快她又擡頭,表情無辜看着餘進,“難道是我會錯意了?”
餘進氣不打一處來,深呼吸後才回答:“不然呢,要不是你這個蠢樣,我還真以爲你是對方派來的卧底!”
在場除了餘進那邊的人,其他人都表情微妙起來。
這種蠢貨竟然猜到真相了。
柳如煙面不改色,“怎麽可能,我這樣的人卧底,誰家好人誰要?現在怎麽辦?”
餘進冷哼,“你還有自知之明,你問怎麽辦?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柳如煙和一衆人:“……”
這家夥是純蠢啊。
柳如煙轉頭看向懵逼父子二人組,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交易還沒開始,是我會錯意了,要不,那個孩子你先回來,咱們重新再來一次?”
衆人:“……”
再次刷新他們對蠢的認知,這種蠢人組合能派來幹這種事嗎?
陳星時和他爹對視一眼,内心甚至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過去,這樣的話,他們是不是也成了蠢貨家族的一員?
今天之後,他們就不用在滬市混了。
陳修遠雖然不知道外甥女搞哪一出,這次的發展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他震驚之餘,發現面對跳脫的外甥女,無法跟上她的思維時,唯一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所以他沒出聲,但也沒有讓兒子過去。
笑話,外甥女把人推過來,把人送回他這裏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他怎麽可能會将人送回去?
餘進再次被氣到了,“你以爲他們和你一樣蠢嗎?真是氣死我了。我原本以爲你們很能幹的,怎麽關鍵時刻能掉這麽大鏈子?”
柳如煙忽然笑笑:“我開玩笑的。”
餘進差點瘋了,“這還開玩笑?你是什麽品種的瘋子?”
柳如煙:“你怎麽知道我是個瘋子?”
餘進:“……求你做個人吧。”
他沒招了。
嗚嗚嗚,救命,好想哭。
眼見馬上就要晉升,卻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篑。
錢也沒了,錢途也沒了,幸好還有老婆和兒子。
柳如煙瞥了餘進一眼,這個廢物這就哭了?
哭早了。
後面大家夥還沒抓到,她怎麽可能會這麽早收工?
之前她單純隻是小小報複一下餘進對舅舅的不客氣,順便壓一壓他嚣張的氣焰。
柳如煙:“我真開玩笑的,你忘了,那個小子被我們下藥了。”
餘進眼淚醞釀到一半,要流下來時聽到這話,硬生生收回去。
“好像是有這回事!”
餘進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他趾高氣揚指着陳星時對陳修遠說:“聽到沒,你兒子被下藥了,乖乖讓海裏的船靠岸,不然後續沒有解藥,就等着給你兒子收屍吧……啊……你踩我幹什麽?”
柳如煙望天,“天太黑,沒看清路。”
餘進:“誰讓走來走去的,天黑你不會和他們一樣安靜站着?你是有小兒多動症嗎?”
柳如煙:“你怎麽知道?”
餘進:“……”
誰來給他一刀,他受不了了。
這邊陳修遠臉色大變,陳星時卻拉拉老爹的衣袖,他馬上反應過來,看來這藥多半沒吃。
陳修遠:“這是什麽藥,解藥在哪?”
餘進得意回答:“什麽藥你不用知道,反正短時間内不會有事,你最好按照我的意思安排,别想耍花招,想想你兒子。解藥明早會送到你手裏。”
陳修遠沉着臉答應,“可以,船會在半個小時後靠岸,現在我帶兒子回去看看有沒有傷着,别忘了明天的藥。”
聽到這裏,餘進瞪了一眼柳如煙,“你說你是瘋子,你怎麽不發瘋揍那小子一頓。”
柳如煙:“我不打小孩子。”
餘進:“那你就早點說,我讓其他人揍!”
陳修遠父子離開時,還忍不住回頭偷看柳如煙,見她對着他們悄悄揮手,他們心情不錯離開。
接下來,他們留在這裏才是礙事。
看看外甥女/表姐的機靈勁,受傷的隻會是别人。
送走陳修遠父子,餘進大喜,成了。
餘進:“再等半小時,大家準備一下。我到附近走走,你們都别跟着我。”
然後他一個人往旁邊不遠處蘆葦地裏去,看來心情還真不錯,還是哼着歌的。
他不會是去尿尿吧?
那就有好戲看了。
柳如煙盯着蘆葦地,也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蘆葦地的似乎有點不安晃動了下。
這時林澤宇走過來,“如煙,你剛才差點把地中海整瘋,對了,你在看什麽?”
柳如煙:“看熱鬧。”
他順着柳如煙的視線看去,隻看到拿着手電的走路地中海。
林澤宇猜到了什麽,連忙伸手放在柳如煙眼睛前,“别看,會長針眼的。”
柳如煙拍開他的手,“長針眼的又不是我。”
周燕禹也走過來,“什麽意思?”
柳如煙低聲說:“咱們的同事在那藏着。”
說不定你哥也在。
後面這話她沒說出來,說了周燕禹肯定坐不住要去解圍。
她就想看喪屍王的熱鬧,她不認爲對方會解決不了這點問題。
這邊走到蘆葦地,吹着口哨脫了褲子。
他對面頭戴一圈蘆葦的趙陽臉綠了。
握草泥大爺@#¥%&*!@#
眼見他掏鳥出來就要放水,旁邊戰友憋笑都快憋出内傷,趙陽内牛滿面。
爲了任務,他忍了。
就在這時,他老大扔出一條不知何時抓到的蛇,精準到餘進的鳥上。
然後所有人聽到一聲慘叫。
柳如煙三人一直看着這邊,然後看着餘進捂着鳥尖叫着沖過來,在他的手捂不完的地方,一條蛇像是咬住要害,吊着随着他跑動瘋狂甩來甩去……
三人目瞪口呆,好一條斷子絕孫蛇!
這招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