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快回來了?”柳婆看着衆人扛着衆多的獵物疑惑地問道。
自從阿栗跟着他們出去狩獵之後,他們再也沒有扛着這麽多獵物了,大家隻是做做樣子,不會空手而歸而已。
這麽想着,她的視線轉了圈,竟然沒有看到風栗的身影。
“阿栗呢!”柳婆着急地問。
他們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把阿栗落在外面了吧?
村裏的孩子們看到風栗沒有跟着大部隊回來,有人就跑去後山通知風曦。
“少主!少主!阿栗沒有跟着狩獵隊回來,你快去看看呐!”
正在後山訓練的風曦聽到孩子們的話,立即抛下五人小隊跑向祭壇廣場。
來到祭壇廣場,狩獵隊已經把獵物擺放下來。
她着急地跑到風蒼面前,抓住風蒼的手臂緊張地問:“阿父!阿栗呢?:”
阿栗是她從小養大的妹妹,千萬别有事啊!
風蒼知道大女兒擔心小女兒,他安撫她道:“别擔心,阿栗沒事,她隻是跑去跟星紀玩了。”
風曦知道妹妹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至于父親說妹妹跑去跟星紀玩的事,以她對兩人的了解,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情,這期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見父親避諱不說,她就知道事情不能當着衆人的面講。
風蒼看向楓:“去喊玄牝了嗎?”
楓點頭。
風曦疑惑,事情與師父有關?
玄牝被喊來,青石村的高層彙集,風蒼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衆人。
風曦和玄牝終于知道風栗爲什麽要去找星紀,原來是川澤出現了。
他是石岩部落的祭司,雖然不知道這幾年他發生了什麽事,但他要報當年之仇,肯定會找青石村的麻煩。
“沒想到他還沒死!”玄牝有些意外。
風蒼一直對玄牝很尊敬,此時他鄭重地懇求:“玄牝,我們希望你能出手直接把他殺了,以絕後患。”
能不動聲色地擊殺川澤,玄牝是最好的人選。
風曦也期望地看着他。
玄牝輕笑一聲:“知道他還活着,不用你們說我也會把他解決了。”
“今夜之後,世上再無此人。”
衆人聽到他這麽說,大家都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玄牝見風蒼和風曦的臉上有化不開的愁容,他就知道他們在擔心那個小家夥。
“你們放心,如果我看見了她,會把她擰回來的。”
風蒼和風曦這才松了一口氣。
——
風蒼回到青石村時,石岩帶着星紀也來到了大鷹部落。
因爲石岩身份的關系,大鷹部落的人并不敢對他出手。
大鷹部落的族長蒼月攔在石岩的面前:“石岩,你這次來想要幹什麽?”
“上次你說你們祭司失蹤,部落不能沒有祭司,就直接從我這裏把我們的祭司挖走了。”
“事情已經如你所願,你還來幹什麽?”
要不是石岩部落與莽古城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大鷹部落早就反抗他們的蠻橫了。
蒼月的話正好戳中石岩的内心,他壓抑着怒氣說道:“所以你就扣留了川澤,還策反了他?”
他早就看出大鷹部落不懷好意,這些年要不是一直壓制着他們,他們早就想獨霸巫山盆地了。
蒼月的眼神閃了閃:“我們這裏沒有川澤,隻有冷木!”
石岩語氣強硬:“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他是不是川澤,你把他叫出來我自會分辨。”
見蒼月不爲所動,石岩失去了耐心:“他是我石岩部落的祭司,你們要是強迫他留在大鷹部落,我不介意動用武力把他接回去。”
蒼月最終還是忌憚石岩的威脅,他爲了維持顔面說道:“行!我讓他出來見你!”
“如果你能讓他承認自己是川澤,你就帶他回去,要是他不承認自己是川澤,他就不是你們的祭司。”
蒼月示意族人把川澤叫出來。
不一會兒,川澤就被大鷹部落的人喊出來。
現在的川澤與三年前有着很大的差别,此時他目光呆滞,神情冷然,仿佛隻是一個提線木偶。
“阿澤!”石岩喊道。
他們曾經是并肩作戰的兄弟,約定過要把石岩部落發揚光大。
他相信川澤不會背叛他的。
面對石岩的呼喚,川澤無動于衷。
他淡漠地看了石岩一眼,視線卻落在星紀的身上。
石岩已經察覺到川澤的不對勁,他顧不上質問蒼月,而是把星紀拉到他的面前:“阿澤,這是你徒弟啊!”
“你說過他的天賦極佳,是進入城主府的最佳人選啊!”
風栗趴在星紀的背上聽了許久,現在她已經能夠确認川澤已經失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這樣最好!
這樣一來,石岩部落和大鷹部落的矛盾就牽扯不到青石部落。
知道川澤失憶她就不急了,她悠閑地趴在星紀的背上看戲。
進入城主府的最佳人選?
這是什麽事情?
川澤的視線并沒有在星紀的身上停留太久,他淡漠的眼神移到星紀的背上。
他總感覺這個少年背上的人給他一種熟悉感。
“阿澤!”石岩再喊。
見川澤不應,石岩示意星紀叫人。
星紀抿着嘴吐出了兩個字:“師父!”
或許感覺他背上的人熟悉,他難得開口:“我不是你師父,我叫冷木!”
蒼月聽了開懷大笑:“哈哈哈!石族長,之前我們就說過,他要是承認自己是川澤,你們就可以帶走他。”
“但他不是川澤,你們不能把他帶走,他身上烙着的是我們大鷹部落的祭靈印記,他是我們大鷹部落的祭司。”
石岩一驚,他用神識探查川澤體内的情況,卻被川澤用神識反擊。
擁有七道靈紋的川澤又怎會是石岩的對手?
石岩最終還是看到了川澤的祭靈印記,那果然是大鷹部落的飛鷹。
怎麽會這樣?
“你們對他做了什麽?”石岩震怒。
川澤體内的石神印記怎麽消散了?
蒼月理直氣壯:“我們能對他做什麽?他是夜白在三年前撿到的,是夜白救了他。”
“如果沒有夜白,他早就死了!”
“我們花費了許多珍貴的靈藥才救活他,救他時,他身上可沒有祭靈印記。”
石岩的神色變了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