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蒼月的意思,川澤是受了重擊才會落得這副田地?
是誰?
是誰在巫山盆地對石岩部落的祭司出手?
他堅決地看向蒼月:“今天我必須把他帶走。”
蒼月寸步不讓:“兩個祭司你都帶走了,你這是欺我大鷹部落無人?”
“再說了,你想要帶走冷木,那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他的話一落,夜白立即帶着大鷹部落的人出來把石岩和星紀圍住。
石岩再次看向川澤:“阿澤,我是你兄弟啊!”
“你不認我也就算了,星紀可是你精心栽培的徒弟,你也不認了麽?”
川澤的視線再次落在星紀背後的風栗身上,黑色的披風把她裹得很好,除了石岩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星紀背的人是誰。
風栗感受到川澤接二連三的視線,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上。
他該不會感受到她身上的祭靈氣息吧?
難道他連兄弟和徒弟都忘了,還記得仇人的氣息不成?
星紀感覺到了風栗的逃避之意,他換了一個姿勢,把風栗完完全全地擋在後背。
川澤并不能确認這道氣息是什麽,見星紀躲避了他的視線,他收回目光,淡漠地說道:“我叫冷木,并不是你們口中的川澤。”
“我是大鷹部落的祭司,我不會跟你們離開的。”
現在的川澤已經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他自認爲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是夜白救回來的,大鷹部落爲了救他确實耗費了許多‘珍貴’的靈藥,爲了報答他們,他在大鷹部落做祭司合情合理。
石岩被他理直氣壯的語氣氣炸了。
他怎麽會有這麽死心眼的兄弟。
在沒有搞清楚三年前他是爲何受到重傷之前,他的出現随時會有生命危險,他知不知道!
殺他的人知道他沒死,會放過他嗎?
“你不想死,就跟我回去!”石岩态度強硬。
唰——
他的話落,大鷹部落的衆人立即把武器對準了他。
他們的态度也很堅決,絕不能讓他把他們的祭司帶走。
川澤懶得跟石岩掰扯,他轉身就進入大鷹部落的大本營,把石岩和星紀棄在村口。
石岩一口怒氣憋在胸口發不出來。
見大鷹部落的衆人虎視眈眈,他對星紀說道:“走!先回去!”
藏在披風之下的風栗勾了勾嘴角,這次她沒有白來,至少能确認川澤忘了以前的事情,杜絕了後患。
她趴在星紀的背上正高興着,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她繃緊了神經,在不能确認星紀能不能躲避背後的襲擊之前,她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星紀察覺到背後的襲擊時,已經來不及躲避背後的攻擊。
他盡可能的側身,讓後背的風栗避開身後的殺招。
千鈞一發之際,石岩出手了。
他抽出自己的大刀擋下了蒼月偷襲。、
“蒼月,你就這麽想和石岩部落開戰嗎?”
石岩本就因爲川澤的事情無處發洩心中的怒火,蒼月的偷襲不是撞在他的槍口上嗎?
轟——
他向蒼月揮去一道重擊,蒼月實力不如他,直接被他的這道回擊重傷吐血。
蒼月忌憚地看着石岩,他原本隻是想把星紀殺了,這樣一來,石岩部落參加天驕會就沒有勝算。
現在被石岩這麽警告,他突然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哼!”
石岩冷哼一聲,帶着星紀繼續離開。
星紀是石岩部落維持四級部落的希望,他怎麽可能讓蒼月偷襲成功。
三人離開大鷹部落不久,玄牝就潛伏進了大鷹部落之中。
他一個三道神紋的強者,潛進大鷹部落根本無人察覺。
夜幕降臨,大鷹部落正在舉行篝火晚會,他們去請祭司,想讓祭司進行一場祈福之時,赫然發現祭司已經死在他的山洞之中。
“不好了!冷木祭司死了!”
“族長,冷木祭司被人殺死在山洞之中了。”
去請祭司的族人發現川澤的屍體,立即驚慌地跑出來大喊。
蒼月和夜白聽到他驚慌失措的大喊都不敢相信。
“喊什麽?冷木祭司是何等修爲,他怎麽可能死在自己的山洞中?”
那人吓得語無倫次:“死了!祭司真的死了!”
蒼月和夜白的臉色一變,兩人迅速地往川澤居住的山洞跑去。
川澤居住的山洞中,他死不瞑目地瞪大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夜白上前查看,發現他是被自己的大刀封喉。
蒼月和夜白的臉色慘白,是誰殺了他?
巫山盆地之中,有誰可以不動聲色地潛入部落殺人?
“族長,會不會是石岩?”夜白顫聲問道。
整個巫山盆地,也就石岩的修爲最高。
蒼月困惑地搖搖頭:“石岩與川澤是好兄弟,他不可能殺了川澤。”
夜白分析:“如果他惱怒川澤不肯回歸石岩部落,從而殺掉他呢?”
得不到就毀掉,這不是人性麽?
蒼月皺着眉頭歎息,原本還想利用川澤對付石岩,沒想到他就這麽死了。
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白白浪費了他的靈藥。
“罷了,把他埋了吧,讓阿鷹代替他祈福。”蒼月吩咐說道。
大鷹部落的人雖然遺憾川澤就這麽死了,但他們也沒有糾結川澤的死因。
他們覺得,把川澤埋了,就已經對得起他最後的情分。
因爲大鷹部落并沒有追查川澤的死因,他死後的一段時間,整個巫山盆地都很平靜。
此事,根本沒人追查到玄牝的身上。
玄牝殺了川澤,就直接去石岩部落要人。
“族長,外面有個青石部落的人,他要來領風蒼的女兒回家。”
石岩的眼神可以殺人:“這裏哪來風蒼的女兒!讓他滾!”
一個小小部落的人,也敢來石岩部落要人?
誰給他們的勇氣!
突然,他想到了跟在星紀身邊的那個小女娃。
她該不會就是風蒼的女兒吧?
想到星紀的來曆,他突然不好向青石村發難了,免得星紀對部落有隔閡。
“真是麻煩!”
“去告訴星紀,青石部落來人了!”
石岩吩咐完此事,就沒有再把風栗放在心上。
對于青石部落,他更是沒有放在眼裏。
他不爲難青石部落,也是看在星紀的面子上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