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是那麽跳脫,這不剛下火車,就在招手,搞的多久沒見過似的。
他不懂,都快三十了,是如何保持年少的熱情。
李洵老爺子可就喜歡這樣的男孩。
一下車就直奔蘇瀾而去了,行李?那都是阚小宇的事。
要說這幾年蘇瀾進步最快的事,是什麽,那就是廚藝。
阚小宇整天在醫院科室忙碌,看病,治病,開藥方,而蘇瀾卻總是利用每個月的休假時間去小院裏練廚藝。
不說别的菜,那燒的好一手宮保雞丁,鹽水鴨,鹽焗雞翅包飯都能趕上大師水平了。
至少還挺符合李洵老爺子的口味的。
蘇瀾朝阚小宇問:“你假期還剩下幾天?”
阚小宇:“三天,你呢?”
“半個月,等你去報到,我回趟老家陪老爺子待幾天再回來。”
阚小宇問:“你分去哪了?”
“西北”
三人都不說話了。
最後還是阚小宇說的話:“你從老家回來後,到我這裏,我給你拿點藥,關鍵時候可以救命。”
蘇瀾:“好。”
接下來三天,兩人陪着李洵在北京玩了幾天,爬了長城,遊了故宮,看了升旗,吃了烤鴨和老北京特色早餐。
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拍些照片留紀念。
蘇瀾還給阚小宇提要求,弄個暗房洗照片。
阚小宇滿足他。
三天後蘇瀾去找蘇鵬老爺子了。
阚小宇去單位報到去了。
任丘也成功畢業,進入了警局工作,最開始他家裏人不同意去做危險的工作,但是還是沒有拗過他。
期間任丘來和他倆聚過,次數很少,都有各自的事業,相聚的機會就很少了。
李洵也去找老同學叙舊了,如今他的老同學也都退休了。
兩三個老頭也不忙别的,每天一早拿着桶,釣魚竿,象棋就出發了。
一直到吃午飯才會回家。
阚小宇重新過起了,朝九晚八的日子。
李洵嫌棄家裏離他釣魚的地方遠,自掏腰包,花了三萬在靠近後海那邊買了個二進小院,隻因爲那裏有他的釣魚搭子。
于是,阚小宇給兩個院子都安裝了電話,有什麽事聯系還方便。
安好電話當天晚上,李洵就給蘇鵬打去了電話,熱情邀請蘇鵬老爺子來北京玩。
以至于,第二天蘇瀾就給阚小宇來了電話。
先是問了,工作情況怎麽樣,再是問了,有沒有對象。
阚小宇問蘇阚:“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
蘇瀾否認:“沒有,我們這有個軍醫,說是在戰場上見過你,很崇拜你,就多聊了幾句。”
她說他想跟你發展革命友情,但你不理人家。
阚小宇無語:“戰場上忙成那樣,哪有時間,而且我又不認識她。”
蘇瀾:“你就沒想找一個?”
阚小宇:“你比我還大都不找,我着什麽急”
兩人聊了一小會就挂了。
轉眼三年過去了,已經進入九十年代。
這天阚小宇正常工作,突然轉來一個需要緊急搶救的病人。
阚小宇一看這不是蘇瀾,阚小宇壓下心裏惶恐感,立即安排手術流程,緊接着進入手術。
一場手術進行了15個小時,從腦部,腹部以及腿部和身上一共取下來20塊彈片,3顆子彈。
阚小宇主要負責腦部手術,以及全場的觀察。
手術過程遇到了一個大問題。
在是否給蘇瀾截肢的問題上,産生了激烈争論。
好在阚小宇據理力争的下,簽下事故保證書的前提下,同意了不截肢。
最後保住蘇瀾的腿 。
幾個大主任一看阚小宇的手術縫合處理,以及腿部壞死肌肉處理,就停了争論。
從手術室出來,阚小宇看見了滿臉焦急不安的蘇鵬和同樣擔心的李洵。
見到阚小宇和一衆醫生出來了,連忙問“小蘇怎麽樣了?手術成功嗎?”。
“手術很成功,從患者身上共取出20塊彈片,3顆子彈,患者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需要進行24小時觀察。
另外,外科醫生李小宇雖然擔保了不截肢的風險,但作爲醫生和軍人,我們保證一定會盡全力拯救戰士的生命。”一個大主任回答道。
說完看向阚小宇。
阚小宇點頭,表示自己理解,這些都是要跟病人家屬說明白的常規操作。
蘇鵬趕緊過來問:“是不是情況不好,還是要截肢。”
杜院長:“是的,但是我們相信李醫生的醫學專業技術能力。”
蘇鵬拉着阚小宇的胳膊:“小宇,爺爺相信你,蘇瀾一定會平安的。”
阚小宇:“謝謝,爺爺你相信我。”
蘇瀾被送進了24小時,觀察病房。
在觀察蘇瀾24小時的時間内,終于知道蘇瀾怎麽弄的全身是傷。
完全是不要命的在戰場上,蘇瀾憑一己之力守護了一個營的戰士,完全不要命了的打法。
阚小宇站在蘇瀾的病床邊,看着病床上的蘇瀾,剛想說話,就感覺到一陣能量波動。
“小宇,小宇……你還活着嗎?”蘇瀾睜開眼,有氣無力的問。
阚小宇冷靜點頭:“醒來了就好,你先别說話,一會我給你檢查看你的傷口有沒有感染。”
出了病房,把病人醒過來定位消息告訴了護士,讓他們通知主治醫生們。
阚小宇站在病房門口問:“湯圓,蘇瀾是不是重生了?”
【準确來說,不是,他隻是得到第一世和第二世的記憶。
第一世,原主救了蘇瀾,那時候蘇瀾不會遊泳,想打魚給他爺爺補身體,沒站穩掉入河中,被原主所救。
那時候原主内向不愛說話,蘇瀾多次想和原主一起玩,幾次都想找原主出去玩,原主拒絕多次後,就不了了之了。
再次相見,就是在京城的名利場上,那時原主早已經功成名就了。
第二世,原主也同樣救了蘇瀾,蘇阚和原主的關系逐漸好了起來,一起上工,一起在山上玩耍,但總有分開的時候,也就一次蘇瀾沒有和阚小宇一起去山上打柴。
原主就沒了生命,當時蘇瀾很小,他感覺不對勁,經過他得觀察,每次他說起阚小宇時,徐雲龍總是有一絲不自然,他就懷疑是徐雲龍。
問知青點的人,蘇瀾确認就是徐雲龍害了原主。
但他當時隻有十一歲什麽都沒發幹。
無奈隻能先離開這裏,16歲去入了伍。
一直到十年後,借口才回村探問村長,知道徐雲龍已經被李洵收爲幹兒子回了S都。
在有心的查找下,他算計徐雲龍,讓他莫名其妙成了丈母娘家和親娘家的血包。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能爲原主做的隻有這些了。】
阚小宇歎了口氣,摸了摸衣兜發現煙沒了,剛想再回去那。
護士喊住了他,轉身回到病房。
“小……宇”蘇瀾滿眼欣喜,緩慢發出嘶啞的聲音。
阚小宇點頭:“看起來,你恢複的不錯。不過你現在不能動,不能吃東西和喝水。”
蘇瀾眨眼表示自己明白了。
經過各科室主任的檢查,蘇瀾初步度過危險期,不過還需要繼續觀察。
被強制待在特護病房内,阚小宇來了也隻能在外面隔着窗戶看他。
醫生都走了,病房裏隻剩下阚小宇一人了。
蘇瀾盯着阚小宇看了一會,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給阚小宇氣笑了,他這是爲了才這麽邋遢。“好好好,你還嫌棄我,你以爲我是爲了誰,整個48小時沒睡覺了,等你好了咱倆練練手。”
蘇瀾撐不住,說了會話,又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