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蘇瀾大光頭,已經成功長出頭發,身上繃帶全都拆除,雙腿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一會了。
蘇瀾和阚小宇說:“我想回軍營。”
阚小宇給他制定了複健計劃,蘇瀾開始了複健訓練。
又過了四個月,蘇瀾成功複健成功,可以出院了。
歸隊的前一天晚上,哥倆在小院裏吃了一頓豐盛大餐。
吃完飯,蘇瀾問:“兄弟,咱倆年紀都不小了,你想過結婚沒?”
阚小宇:“沒,我沒有想結婚想法。”
蘇瀾:“你家老爺子沒催你?”
阚小宇:“沒有,前幾年王叔結婚了,有孩子,其中一個兒子姓李,把老爺子高興的當天喝了半瓶白的。這次老爺子回S都,你爺爺也回老家,你怎麽想的?”
“我這樣子結婚,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咱家不缺孩子,以後等老了,咱倆搭夥過日子怎麽樣?”蘇瀾看着阚小宇說。
他這是知道自己心裏有問題了,很快又回過神點頭:“可以,你可得跟你家老爺子提前說好。”
蘇瀾:“那肯定的,不說了,睡覺睡覺。”
這哥倆在這個夜晚決定了一起搭夥養老。
蘇瀾走後,阚小宇繼續過起了上班的日子。
1992年,M省連降大雨,暴雨,局部地區發生了特大暴雨,導緻河口發生大洪水,造成了嚴重的洪澇災害。
軍區總部醫院,派出大量軍醫去前線支援,阚小宇被任命爲領隊,前往災區。
抗災結束後,阚小宇收養了一名孤兒,這名孤兒就是這場災難的受害人,他的家人全部葬身于泥石流。
回到京城第二天就給孩子上了戶口,取名李光輝。
李洵雖然遺憾不是李家血脈,但是也不是迂腐之人,很快調整好開開心心當起來外公。
家裏有了小朋友,生活中難免照顧不到,阚小宇要上班,不能讓老爺子照顧。
于是阚小宇從後勤找了軍屬來幫忙。
後勤介紹的王阿姨今年四十五歲,家裏隻剩她一個人了,是軍屬遺孤。
她的丈夫和兒子都在戰場上犧牲了。
小孩子長的很快,很快就學會會走路了,滿屋子亂跑。
阚小宇隻好把房間内尖銳的東西全部纏上布條,避免他磕着。
蘇瀾知道阚小宇收養了一個孤兒後,很開心的說:“小宇,這下我們有人養老了。”
還要讓李光輝認他做幹爹,想的不要太好。
阚小宇說:“你先來看看光輝願不願意認你”。
蘇瀾在家接電話那邊笑了一聲說:“那肯定認我啊。”
再次見面就是兩年後了,這時候的李光輝,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年齡,可算是找到玩伴了,和蘇瀾處的比阚小宇都好。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過去了數年。
任丘家庭事業雙手抓,還來嘲笑阚小宇和蘇瀾兩人是光棍,沒有人要。
任丘已經從一個小職員,做到了警察局副局長了,也算是事業有成。
2000年,45歲的蘇瀾被調回北京,43歲的阚小宇成爲了外科主任。
兩人的房子被分配到了同一個院子裏,兩人的單位不同,居然成爲了鄰居。
兩個人被分配到了頂層房間,但家裏老人居住不方便,很快兩人就找到兩處相鄰的院子,收拾好兩家人都搬了過去。
而此時虛歲8歲的李光輝小朋友順利進入小學二年級讀書。
雖然老爺子年紀大,但是身體在阚小宇得調理下還是很健康的。
每天都和院子裏的老大爺,聊天,下棋,去釣魚。
老年生活過的有滋有味的。
王姨一直在李家工作,打理着李家日常生活的一切。
王坤也會在逢年過節時候,帶着老婆兒子來看李洵。
到了2005年,蘇鵬的去世,對老爺子打擊很大,生了一場病,在床上那麽躺了一個月。
蘇瀾也傷神悲傷了了兩個月。
李光輝小朋友不樂意了,最近對他關注太少了。
“爸爸,你不僅要哄爺爺,還要哄幹爸,就不管我了嗎?”李光輝委屈問。
阚小宇:“你都已經是大孩子了,學會自己調整。”
李光輝:“我在大還不是一樣是你的兒子。”
轉眼間李光輝長大了,再也不是小不點了 ,李光輝考上了國防大學,也成爲了一名軍人。
這天李光輝放假回家,吃完飯,阚小宇和李洵找他談話,告訴他的身世。
李光輝說:“爸爸,爺爺我早就知道我是你們收養的了,這也是我爲什麽考軍校的原因,我也希望和爸爸一樣成爲可以幫助他人的軍人。”
李洵拍拍李光輝的肩膀鼓勵道:“爺爺相信你,你一定會成爲一個比你爸還優秀的人。”
可惜李洵還是沒能堅持到李光輝大學畢業,就在某個夜晚去了。
王坤帶着家人來京都參加老爺子的葬禮。
一年後王姨也離開了。
阚小宇和蘇瀾送了她最後一程。
在此之後,蘇瀾再也沒有回過老家。
阚小宇也不知道蘇瀾回老家發生了什麽事。
退休後,蘇瀾帶着阚小宇回了向陽村。
在阚小宇不知道的情況下,蘇瀾在這建了三層小院。
兩人把衛生打掃一遍後就在這住了下來。
李光輝在十年前就結婚生子,這十年生了兩胎,兩個兒子。
暑假說回來聚一聚。
某天,晚飯後,蘇瀾拉着阚小宇講話。
“小宇,我這輩子最慶幸的事就是和你一起長大,你呢?”
阚小宇笑着說“我都是老頭子了,你還叫我小宇。”
蘇瀾:“你還記得,我們剛來這裏那會,你給我做的玉米糊糊嗎?”
阚小宇:“不好吃?”
蘇瀾:“不是,那是我第一次吃玉米糊糊……看着不好吃…”
阚小宇:“那時候,怕你覺得不好吃,我還往裏面放了紅糖。”
蘇阚:“你知道我爲什麽去當兵嗎?”
阚小宇:“是你爺爺讓你去的嗎?”
“不是,是二嬸三嬸要給我介紹對象,讓我去相親,後來又把他侄女介紹給我,我和他們吵了一架,然後爺爺就讓我去部隊了。
剛去部隊的時候,在二叔手下,二叔說我太叛逆把我調去炊事班了。說讓我沉澱一下,我在那裏學會了廚藝。
之後,爺爺知道我被調去炊事班的事,把二叔大罵一頓就把我調回北方,就有了以後的發展。
再後來,爺爺催婚,我就說我那方面傷着了,結婚會害人家一輩子。
結果二嬸要給我介紹寡婦,我不願意,三嬸說要把一個侄子記在我名下,我很生氣,和他們斷絕關系了。
這不是想要吃我絕戶嗎!
兩人回憶着過去的美好生活。
蘇瀾:“任丘前年去了,他兒子孫子來找我,通知我去參加葬禮,當時我就覺得時間真是過的太快了!”
阚小宇感慨:“是啊,我一直覺得昨天我們還在一起上山摘野果呢!
不過都已經活到九十多歲了,這輩子也值了!”
蘇阚開懷笑了:“是啊,這輩子我值了。”
一周後,阚小宇的後輩和蘇瀾的侄子們都來到這個山村。
五日後,兩人同年去世。
半夜,湯圓提醒阚小宇,蘇瀾去世了,阚小宇也沒等人,直接讓湯圓帶他脫離世界。
“湯圓,脫離世界。”
【正在脫離…3…2…】
一時間,各路大佬在向陽村聚集,前來參加阚小宇和蘇瀾的葬禮。
國家媒體争先報道兩人事迹和解封兩人的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