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小宇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巴掌,“别把我當小孩了,當年你走的那麽絕,就别再管我,今天我來問,問你還需不需要我養老。”
何大清讪讪的收回巴掌,“臭小子,你不給我養老,誰給我養?”
阚小宇反問:“那你這些年怎麽弄都沒有管過,我們兄妹倆,要不是有師父他們照看我們兄妹,我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何大清疑惑,他不是每個月都往家裏寄錢嗎?怎麽說?“我每個月都往家裏寄錢,你們沒收到嗎?”
阚小宇搖頭:“沒有,當年你走了,家裏隻剩下一點糧食和菜葉子,我害怕第二關我就帶着雨水去了師父家。
師父和師兄去了我們大院……
聾老太太讓我給她做飯……
我們家被偷過一次……
易中海拉偏架等”
阚小宇道:“爸,你當年跑路是不是因爲給對面的人做過飯才跑的?”
何大清支支吾吾,沒說不是。
見狀阚小宇明白了,那件事算一個原因,喜歡寡婦也是一部分原因。
“爸,那統計戶口信息的事,怕是有心人算計你的,畢竟當時要是因爲這事就抓人的話,那四九城得有多少人被抓走……”
聽到現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易中海,易中海這個不做人的,敢算計他。
何大清也把易中海算計他的事,跟阚小宇說了,“等着,看我不給易中海一個狠的。”
本來想領着阚小宇回家的何大清,這下也沒了心思,隻想着回去教訓易中海。
阚小宇:“爸,直接回家吧!我在現在招待所住着。”
何大清和阚小宇去飯店吃了一頓後,才回的家,本來想去買點酒的心情全沒了。
回家後何大清打算試探一下白寡婦,看白寡婦是不是真的有鬼。
白寡婦見何大清回來後,馬上出來迎接,“回來了,桌子上有水,我專門給你泡好的。”
何大清坐下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想回去看看雨水,當您我走的時候,雨水還那麽小,我想回去看看。”
白寡婦心裏翻了個白眼,當年走都走了,現在想起來了,“你就放心吧,不說傻柱都長大了,能照顧雨水,還有鄰居,易中海他們呢,肯定都會幫你照看的。”
聽到白寡婦的話,何大清心徹底涼了下來,這一切都是算計啊!
何大清越想越生氣,壓不住心裏的火,“當年你是不是和易中海合起夥來算計我?”
白寡婦心裏咯噔一下,“大清,你在說些什麽?”
何大清:“你不用在這裏跟我裝不明白,我們離婚,都現在就去。”說完要去找戶口本。
白寡婦上前阻攔,抱着何大清開始哭,“何大清,你就真的什麽狠心,這麽多年我哪裏沒有盡心伺候你?”眼淚從眼眶滾落,哭着梨花帶雨的,不得不說白寡婦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何大清見狀,又開始心軟了,推開白寡婦,從抽屜裏翻出一些錢就出門了。“我過幾天回來再說。”
阚小宇通過湯圓看了一個直播,好家夥原主的爹可真是一個情種。
何大清跑出門後,冷靜了下來,這麽多年自己也習慣了有白寡婦的伺候,先不離婚了。
一路朝着阚小宇所在的招待所去了。
問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想找阚小宇,打聽阚小宇的房間在哪。
工作人員不說,“不住宿,趕緊走,别在這耽誤時間。”
無奈,何大清也辦理了住宿 想着明天起床和阚小宇一起回去。
阚小宇起床後,湯圓跟他說,昨天晚上來了招待所,想要找他。
阚小宇知道後,趕緊起床洗臉,去吃飯。
在招待所的的前台遇到了何大清,“爸,你怎麽來了?”
何大清:“我今天和你一起回去,走咱們現在就走。”
說完,兩人就直接去了火車站。
兩人買了點點心,沒吃早飯,直接坐上火車去往四九城。
何大清沒有先去找易中海的麻煩,先去的郵局查看這幾年的彙款記錄。
何大清早就怒火中燒了,“你們領導呢?把你們領導找出來,我要問問我彙款的錢全去哪裏了?”
聽到外邊有人鬧起來了,郵差小哥,趕緊回去阻止,“大爺,你先别發火,能先說清楚發什麽事了嗎?”
何大清掏出他這些年貨款記錄單子,“你看這是,這些年我在外地給家裏兒女彙款的記錄,我家兒女沒收到錢,我來查看這些年是誰拿到了彙款。”
旁邊一個人已經開始慌了起來,臉色煞白,負責人見狀心裏也有數,“李千萬,你說說是怎麽回事?”
“領導,我也不知道啊!”李千萬不想承認,嘗試逃脫。
找出記錄的本子,排在桌子上,“這上面都有記錄,你還不承認?”
李千萬見狀心如死灰,“是,是易中海,對易中海,是他說把錢分我一半,我才幫他的,領導我錯了,……”
何大清和郵寄領導商量後,決定把責任推給易中海,當然領導會做人,給了何大清一個工位。
正好雨水快畢業了,看看讓她來郵局工作也挺好,何大清在心裏盤算。
何大清讓郵局找人報公安,他先回四合院把易中海給打一頓。
阚小宇沒有跟着何大清去郵局,直接回到家,回先檢查了門窗和家裏糧食。
檢查一圈,看看少沒少東西。
三大爺見阚小宇還在家沒去上班,就問,“傻柱,怎麽弄還沒去上班?”
阚小宇:“家裏有事,我不放心我回家看看。”
見到阚小宇不想叫,闫福貴也沒再問。
走的時候還在嘀咕:“切,不說,就不說,誰想知道似的。”
阚小宇檢查完沒問題後,收拾一間房子出來,給何大清住,然後就出門了,買了些菜和面粉。
何大清剛進四合院就碰到了闫福貴,“這不是闫老師嗎?怎麽沒去學校?”
闫福貴見到何大清後,心裏一跳,他怎麽回來了,這下壞了,“這不是最近風氣不好,學校害怕出事,所以學校就停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