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福貴見到何大清回來了就知道要壞事,院子裏那些老家夥的心思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對于何家的算計雖然不插手,但也沒挑明,所以打完招呼就趕緊回家了。
何大清看到闫福貴心虛的樣子,臉色也沉了下來,看來當年他被算計院子裏不是沒有明白人,隻不過大家都是看破不說破罷了,而且指不定還能跟着撿便宜呢!
還好傻柱自己機靈一會,知道去找自己的師父給自己撐腰,不然肯定被算計的骨頭架子都不剩。
賈張氏原本在院子裏唠嗑來着,看到何大清從門口走進來,一開始不敢相信。
直到何大清問候他,“賈家嫂子,在唠嗑,我們家傻柱多謝你們這些人的照看。”一句話讓何大清說的咬牙切齒的。
賈張氏不敢跟何大清鬧騰,當年何大清可是院子裏的說不給她臉,就不給她臉的。
但凡敢跟何大清鬧得,都被他收拾了。
現在看到他回來,心裏就隻有一個想法,趕緊遠遠的躲着。
賈張氏:“哪有,都是傻柱自己會過日子,都是孩子自己争氣……我家要做飯了,我得回去幫忙。”站起來,忙不疊的往家走去,像是家裏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她完成似的。
何大清冷哼一聲,“算你跑得快,打不了你,還整不了你兒子嗎?”
何大清回家後,院子裏才重新熱鬧起來,“唉,那不是何大清嗎?”
“是啊,不是說他跟着寡婦跑了嗎?”
“是不是那寡婦伺候得不好,這才想起家裏的兒子……”
……
一大媽在家心慌的不知道怎麽辦,想着要不要去找人通知一下易中海,提前通氣做好準備。
一大媽在家急得想辦法,着急的直轉圈,想着要不讓秦淮茹去廠裏一趟。
想好就準備出門去賈家,剛出門就碰到了何大清給堵住門口。
一大媽尴尬問好:“大清,回來了,有事嗎?”
何大清:“沒事,我找你家易中海有事,我就在這等。”
說完何大清就拿着馬紮坐在院子裏等。
賈張氏看着心驚膽戰的,也不敢出門了,老實在家待着。
秦淮茹:“媽,那是誰啊?怎麽堵在易中海家門口是不是來找麻煩的,要不要去廠裏找東旭他們說一聲?”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要去作死,趕緊脫口而出:“在家老實待着,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别去摻和。”
秦淮茹還要再說:“可是,那是東旭的師父家?”
賈張氏:“怎麽我說話都不好使了,自己家事都沒忙明白,還去摻和别人家,趕緊去做飯去。”
賈張氏态度強硬,見狀秦淮茹也不再問了,轉身就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阚小宇看了眼時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好戲好開場了。
不一會雨水的聲音就從門外傳進來,“哥,你回來了嗎?”
阚小宇回應她:“回來了,在廚房呢。”
雨水放下書包就進了廚房,撸起袖子就要幫忙,“哥,外邊坐在易中海家門口的是吧?”
阚小宇:“是,想問什麽直接問。”
雨水:“哥,爸這次回來了後還會走嗎?”
阚小宇把面揉好,放在盆裏醒的,“我也不确定,很大可能會走,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怎麽又要哭?”
雨水歎氣道:“才不是,我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就是好奇問一下。”
阚小宇:“好好好,你就是好奇。”
易中海剛進院子門就察覺到今天不對勁,太冷清了,院子裏都沒人唠嗑,全都回家了。
看到坐在自己門口的何大清,易中海第一反應就是跑。
易中海轉身就跑,何大清也不是白混的,撈起馬紮就砸了過去。
命中易中海的的小腿,減慢了易中海逃跑的速度。
何大清沖上去就是一頓手打腳踢。
賈東旭進門看到就是易中海被按着打。
賈張氏早就站在自家門口等賈東旭,看着賈東旭有想上去幫忙的動作,就去把他拉回家。
果然賈東旭道:“何叔,有什麽事,先說清楚啊……”說着就要上去拉開扭打在一起的兩人。
賈張氏趕緊讓秦淮茹去把賈東旭給拉回家,别讓他插手。
眼看的兩人越打越嚴重,院子裏的人都要出手拉架了,何大清開罵了:“該死的易中海,你個老絕戶,自己沒有孩子來算計我們家的,不僅找人勾引我,還把我給孩子彙的錢都給扣押了。
當年我就是瞎了眼才找你照顧傻柱他們兄妹倆,不僅沒有把我給的錢給扣押了,還想算計我家孩子給你們養老,得虧老天有眼,讓那個聾老太太被抓走了……”
本來想出手把兩人拉開的幾戶人家,聽到何大清罵的話,都往後退了幾步,易中海這不是找死嗎?
當年傻柱也是個半大孩子,人家把孩子托付給你,你不僅把人孩子吃飯的錢給扣下來,還想要算計人家孩子給你養老,臉怎麽這麽大。
何大清越罵越髒,越打越狠。
公安來了何大清才停手。
易中海惡人先告狀,“公安同志,你看我回家什麽都沒幹,他就故意打我罵我……你們要替我做主啊!”
說完還特地把他受傷的地方展示給公安看,裝的的無辜的樣子。
要不是提前知道真相,還真的就被易中海這副嘴臉給騙過去了。
旁邊跟着學習的公安道:“易大爺是吧,你快别裝了,要不是你先算計他們一家人,人家能打你嗎?”
郭嬸子早就看不慣易中海天天在院裏扯大旗拉偏架了,“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什麽好人,沒想到他連孩子都能算計,缺德事做的做了,不愧是老絕戶。”
王大明:“是啊,要不是人家傻柱自己聰明,第二天就去找他師父給在院子裏撐場子,早就活不下去了。”
王家媳婦:“可不是咋地,就這樣何家還招人惦記,被偷過幾次呢!”
周圍的人都在替何家抱不平,也有的是純屬看不過易中海的,這下可算是遭了衆人怒火。
一大媽想要爲易中海争辯,嘴唇張張合合,最終也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