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軒和司言錦聽蘇尋衣這麽一講,好像還真的有點關聯。
接着蘇尋衣又道,“你看啊,我們這杏花村到你們巴蜀之地,左右不過一個月時間。
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而極樂島在府城的荒山,快馬加鞭不過半天時間就到杏花村了。
極樂島一事涉及範圍極廣。
當時涉事的人在船上全部死了。
這其中究竟是怎樣呢?”
蘇尋衣也搞不明白。
“對了,石霖大夫是醫者,要不然我去問問他?”
司言錦攔住蘇尋衣,“不可,尤其這勾魂更是不能對外提及的東西。”
司言軒也同意了司言錦的話,反正他們爹爹已經被人害死。
“姐,石霖大夫未必知道這個,還是不要問他了。免得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蘇尋衣轉念一想,既然司言軒司言錦都這麽說那她就不問了。
“疼不疼?”蘇尋衣看着司言軒通紅的小手?
“沒事的,姐,一點也不疼。
跟滅門之仇比起來這不算什麽?
倘若不是姐姐喊劉叔叔買一些當地的特産,我們兄弟也不能得到這個瓷瓶。
姐。這太冒險了,下次還是不要買了。”
蘇尋衣心疼的看着兩個孩子。
“沒事,我買的都是一些特産,不會有人發現的。
你們家的事,想要查清楚,看來還得親自回一趟巴蜀。
你們現在太小了,我看這容貌還是得改變一下。
萬一被人認出來就不好了。
回頭我給你們弄醜一點。
咱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總有一天,肯定能抓到那些壞人。
親自手刃他們。”
司言軒司言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着蘇尋衣磕了一個頭。
“姐姐的救命之恩,我們兄弟倆此生無以爲報。
這輩子給姐姐當牛做馬,隻要姐姐不嫌棄我們兄弟。”
蘇尋衣拉起他們,“你們不要動不動就下跪,就磕頭,我也不要你們當牛做馬。
你們好好活着就夠了,就是對姐姐最好的報答。
你手中的那個白色瓷瓶好好收着,不要被人發現了。
要是覺得家裏不安全的話,我們就在院子裏找個地方給它埋着。”
司言軒司言錦,兩人覺得這瓷瓶可能會給蘇尋衣帶來殺身之禍。
所以最後三個人決定找個木盒子裝起來,等晚上的時候埋在院子裏。
“言軒言錦,别太難受了。
等姐姐變得再強大一些,等姐姐變得再有錢一些,咱們就雇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去巴蜀之地看看,我就不信查不出來了。”
司言軒司言錦,看着蘇尋衣,感動的語無倫次。
“姐,我和弟弟~”
蘇尋衣看着司言軒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
司言軒糾結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姐,我和弟弟。
其實我們倆都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
蘇尋衣看着眼前的小孩,百毒不侵?
“我和弟弟從出生的時候,就被家裏面用各種毒藥浸泡,各種各樣的毒草,毒物。
等我們稍微長大一點的時候,就被扔進了萬毒窟。
裏面有數不盡的毒物,全是天下至毒之最。
我們兄弟倆從小就被這些毒物養着,所以我們身上流着的血是毒血。
以身爲蠱,以身爲毒,以身爲引。
我負責研究毒術,弟弟負責研究蠱術。
我兄弟二人一毒一蠱。”
蘇尋衣聽完,不覺得他們倆厲害,隻覺得太殘忍了。
小小年紀,生下來就被毒藥浸泡。
而後又被扔進萬毒窟,萬毒窟是什麽?在蘇尋衣的潛意識裏,那是蛇鼠蟲蠍齊聚一窩的地方。
蘇尋衣隻要一想着那些東西,從自己身上爬過,或者說,自己睡在這些東西的面前,她就吓得夠嗆。
而司言軒司言錦卻是整天和這些東西生活在一起,身上都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傷口。
小小年紀,這經曆真是慘不忍睹。
“姐,我想繼續研究毒術,弟弟還是研究蠱術吧。
不然再出現像上次端午那樣的情況,倘若當時嘯風不在,我兄弟二人也能應付一番。”
蘇尋衣想着他們,在萬毒窟裏面生活,當時應該是有什麽蠱蟲鎮壓着吧?
要不然兄弟倆早活活被那些毒物啃食完了。
“你們兄弟當時在萬毒窟是不是有蠱蟲鎮壓?”
司言軒點點頭,“姐姐說的不錯,當時有金蠶蠱,可那會弟弟太小,還無法控制金蠶蠱,金蠶蠱也是需要認主的。
再後來我們被滅門了,金蠶蠱也不知道在哪裏。”
蘇尋衣不贊成的看着兩個孩子,“你們倆想研究毒術和蠱術,我倒是不反對,就是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姐姐也不懂毒藥毒草毒物什麽的,萬一發生了什麽意外?
姐姐拿這些東西也沒有辦法,怎麽救你們?
還有言錦,這蠱術,我不太懂。
但是我聽說,容易走火入魔。
這這這,太危險了,姐姐不同意。”
司言軒司言錦還以爲是蘇尋衣覺得花的錢太多,所以不讓他們研究。
沒想到是因爲擔心他們的安危。
“姐,我們兄弟倆都百毒不侵,所以無論怎麽倒騰毒藥,我們都不會中毒的,姐姐不用擔心。
那些毒藥我可以上山去采。
這毒物就更好抓了。
到時候在姐姐家裏,周圍都布置上一些,也可以避免有一些壞人上門。”
司言錦也附和道,“姐,你不用擔心。
我們從小就和這些毒物打交道。
上次端午節,若是我身邊有蠱蟲,那大蛇豈能這麽放肆?
姐姐,我若是練好了蠱,還可以用它來找到金蠶蠱。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用得上呢。”
蘇尋衣思索再三,“這件事實在太過危險,我得好好想想。
在我答應之前,你們兄弟倆,可不許偷偷練習。
我知道你們報仇心切,但是也不能以犧牲自己爲條件。
所以,等我好好想想清楚,我再告訴你們。”
司言軒司言錦點點頭,畢竟他們告訴蘇尋衣,沒想過蘇尋衣會同意。
不過蘇尋衣這麽說就代表他們有機會。
“姐,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偷偷練習的。”
蘇尋衣帶着兩個孩子下了樓,三個人都表現的沒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