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尋衣早早的送幾個孩子去了聞林書院。
剛回到《茶語小築》,就聽到小劉來找她。
蘇尋衣關心的看着小跑過來的小劉,“怎麽這一趟,去了這麽久呀?你沒事吧?”
小劉擺擺手,“沒事,蘇夫人,我這一趟啊,還真的發現了很多好玩的東西。”
蘇尋衣看着他身上背了一個大包裹。
“進來鋪子裏面說。”
蘇尋衣起身給小劉倒了杯茶。
小劉将身上的包裹解下來。
隻見裏面躺着許許多多新奇的玩意,還有幾本風物志。
還沒等蘇尋衣拿拿起來。
司言錦就伸手将一個通體白色的小瓷瓶拿了起來。
那瓷瓶長的有些奇怪。
是個雙耳瓷瓶,兩隻耳朵上挂着兩個銀色鈴铛,神似一隻鳥兒。
小劉見司言錦拿着瓷瓶觀看,好心解釋道。
“這瓷瓶啊,沒什麽特别之處,我在一個老婦人那裏買來的。
她說裏面裝了水,能聽見那種海水襲來的浪潮聲。
我也沒去過海邊,不過當時裝了水,确實可以聽見海浪聲,我覺得蠻新奇的,就買下了。”
司言錦緊緊的握着瓷瓶,雙眼通紅。
司言軒也認出來了這個瓶子。
司言軒又看着小劉。
“劉叔叔,這瓶子你就買到一隻嗎?”
小劉一邊扒拉着其他的東西,一邊回答。“是呀,當時那老婦人攤子上就隻有這一個。”
蘇尋衣一看兩小隻這麽反常,也猜到了一些原因。
言軒言錦,“你們再看看其他的,還有沒有喜歡的?”
司言錦知道這是蘇尋衣讓他們兩挑,還有沒有他們認識的。
隻可惜除了這個瓷瓶再無其他。
蘇尋衣拿起風物志随手翻了翻,也沒看出來什麽有用的信息。
“小劉,錢還夠嗎?不夠我在給你補。”
小劉放好東西,将包裹的布巾收起來。
“夠的,蘇夫人,你之前給我的錢還沒花完。
最近這一趟去巴蜀,我可能要遲個幾天了。
前段時間中秋節,我也沒在家。
想着這好不容易回來了,在家裏待幾天。”
蘇尋衣遞給他一筒奶茶,“應該的,回來了就在家裏陪陪你家人。”
随後給小劉結了這一次的跑貨錢。
并将這些東西帶回了杏花村。
回到家,司言軒和司言錦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蘇尋衣。
“姐。”兄弟倆眼眶紅紅的。
蘇尋衣把他們帶到自己的屋子裏,關上了門。
“怎麽回事?”
司言錦一時忍不住哭了起來。
“姐,這個瓷瓶是我們爹爹送我們的,我和哥哥一人一個。
我的是白色的,哥哥的是黑色的。
江湖上稱這個瓷瓶爲‘黑白雙鹭’。
瓷瓶裝了水就會聽到海浪聲。
但是這瓷瓶其實是用來裝解藥和毒藥的。
黑瓶裝毒藥,白瓶裝解藥。
很多人不知道,隻有我們嫡系一脈才知道。”
蘇尋衣一臉難以置信,就這麽一個小小的瓶子,還能千變萬化?
“毒藥?解藥?這又是啥?怎麽還牽扯到這些了?”
司言軒站出來,“姐,你有所不知,我們祖上除了研究機關術還研究毒藥。
到我們這一脈,家族出了叛徒。
我們父親研制出了一種劇毒,隻需将那種藥粉撒向空中,所到範圍之内,任何人或者活物,無一幸免,但他們不是死了。
而且人沾了這種毒藥之後,就會變成傀儡,任人操控。
毒性熾烈,範圍極廣。
還沒有解藥。
也不能說沒有解藥。
父親已經在研制這種毒藥的解藥,但是父親想着危害極大。
當時父親就把這種毒藥已經完全銷毀了。
可後來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我們遭到很多人明殺暗殺。
父親我了保護我們,被人殺死在機關暗堂。
我們也是在管家的護送下才逃出來的,管家在路上受傷太重,不治身亡。
所以我和弟弟才流落到這裏。
可如今,這白瓷瓶在這裏。
那就說明,黑色瓷瓶,一定被壞人拿了去。
因爲黑白雙鹭很少分開。
父親當年肯定沒有将毒藥全部毀掉,又或者是别的。”
蘇尋衣聽着這也頭疼。
“那你們知道那個毒藥叫什麽名字嗎?”
司言軒搖了搖頭,司言錦卻脫口而出。
“那毒藥名爲勾魂。”
蘇尋衣一頭黑線,都把人變成傀儡了,可不是勾魂奪魄嘛。
司言軒瞪大了眼睛看着司言錦,“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一次想去找父親說話,但是發現父親房間有人,我在外面偷聽到的。”
這下司言軒更确定了,“所以,那個和父親談話的人一定是叛徒。”
司言錦點點頭,“我看不見他的樣貌,隻能聽得出他的聲音,很滄桑,很沙啞。”
司言軒還以爲可以抓到蛛絲馬迹,結果就。
“這天底下聲音沙啞滄桑的人多了去了。”
司言軒一拳捶在柱子上,小手頓時就紅了。
蘇尋衣連忙過來拉起他的手查看。
“你這傻孩子,現在有點線索,總比一點線索都沒有要好得多,不是嗎?
我們在慢慢找,隻要不驚動他們,總有一天能找出殺害你父親的真兇。
對了,言錦,你再仔細想想,那人除了聲音難聽,還有沒有别的。”
司言錦仔細回憶着,實在想不起來。
直到他看見蘇尋衣桌子上放着的玫瑰花。
司言錦腦子靈光一閃。
“對了,他身上很香,有一股很香的味道,但是我說不來是什麽樣的香味?”
蘇尋衣聽着司言錦說的香味,她有點印象,但是一下子也想不起來。
“你們倆先别說話,我想一想。”
蘇尋衣把她穿越過來到現在的事情大緻回想了一下,終于想起來了。
“聲音難聽,香味。這不就是極樂島島主嗎?”
司言錦司言軒同時看向蘇尋衣。
“極樂島島主?”
蘇尋衣點點頭。
“我也沒有見過極樂島島主長什麽樣,但是傾城見過。
我們第一次上島的時候,傾城被邀請去參加晚宴了。
他說極樂島島主就是一個老頭,很滄桑。
但是脖子卻特别白皙。
第二次見到極樂島島主的時候,在門外聞到了他身上有異香。
但是傾城說那島主卻是一個極爲俊朗的人。
所以,有沒有可能,他們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