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閣已經建成,現在把這些物品擺放好就可以。
杏花閣一層最大,往上逐層收縮。
邁入杏花閣的一樓,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正廳。
地面由青石鋪就,給人一種古樸的感覺。
正對着大門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風,屏風上雕刻着精美的杏花圖,朵朵杏花栩栩如生,仿佛踏入便能聞到陣陣花香。
繞過屏風,便能看到正中央擺放着一張巨大的梨花桌,
桌上擺放着精緻的茶具,周圍環繞着數十把雕花椅子,可供客人在此休憩交流。
靠牆的一側設有個超大的博古架,上面擺滿了關于杏花村曆史和文化的書籍。
兩側還放着兩個置物架,上面分别是兩個瓷瓶,插着杏花花枝。
東南角,整個牆面上繪有杏花盛開之景,增添幾分雅緻。
西南角,則放置一座香爐,香煙袅袅,令人心曠神怡。
沿着木質樓梯登上二樓,這裏的布置相較于一樓更爲典雅清幽。
二樓的廊道上,挂着一幅幅描繪杏花村四季風景的山水畫。
踱步其間,仿若置身于杏花村之美景内。
進入二樓,窗牖軒敞,可清晰賞觀杏花村各處之景。
屋内設有舒适雕花長椅與小幾,客人可靜坐于此,賞窗外風光。
東側,設有一個小小的博古架,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杏花村的小玩意兒。
如小巧的泥人、精緻的木雕等,展示了杏花村豐厚的文化底蘊。
正中央放置着一張大案幾,案幾上擺放着筆墨紙硯。
幾支毛筆懸于筆架,筆鋒柔韌且富有彈性,潔白的宣紙平鋪其上,似在候着文人雅士揮毫潑墨。
留下華章妙作或詩意丹青。
案幾旁邊的地上,放置着一個大瓷瓶,裏面插着幾枝應季的鮮花,爲房間增添了一抹亮色。
此外,四周牆壁懸挂着蘇尋衣和學子們自寫的書法和畫作。
角落裏還擺放着一些精美的花瓶和香爐,花瓶中插着新鮮的花朵,散發着淡淡的芬芳。
香爐中燃着淡雅的杏花香,使整個房間彌漫着一種甯靜祥和的氣息。
靠窗一側,設一排軟榻,榻上擺放着錦緞靠枕。
榻前放置幾張矮幾,可供客人放置書籍和點心。
西北角,立有一屏風,後面是一座梳妝台,供女客梳妝之用。
東北角,則放置一床古琴,以供雅士彈奏。”
踏上三樓,這裏是整個杏花閣視野最爲開闊的地方,乃是觀景之絕佳處。
中央放置一座巨大的八卦台,周圍固定着八把木椅。
在此處,可通過八卦方位視角,觀賞到杏花村的四面八方,每一個視角都不盡相同。
屋頂設有機關,若遇下雨天氣,可啓動機關,放下防雨布,保護閣樓。
四周用一圈簡單的木質欄杆高高圍起,客人可以倚在欄杆上,從各個方向俯瞰杏花村的全貌。
在東南側,放置着一張圓形的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擺放着杏花村的特色點心和水果,供客人在欣賞風景的同時品嘗。
閣樓四周的欄杆上,都寫着行書,上面書寫着贊美杏花村的詩句,筆走龍蛇,氣勢磅礴。
這是蘇尋衣特意要求寫的。
杏花閣的每一層皆精心設計布置。
擺件裝飾既顯杏花村文化特色,又與整體風格相輔相成。
令客人賞景之餘,亦能體悟杏花村的曆史文化韻味。
整個改造過程中,玄清道長巧妙地運用了八卦方位和太極陰陽的原理。
飛檐鬥拱的設計不僅美觀,還能根據不同的風向和陽光角度,調節閣樓内部的采光和通風。
而内部的布局,則遵循陰陽平衡之道,使得每一層都能達到舒适的效果。
蘇尋衣則親自挑選了各種珍貴的材料和裝飾品。
精心的将這些物品布置在杏花閣的各個角落,使其更加清雅。
終于,經過大家的努力,在一個杏花滿天的日子,杏花閣完全建造好。
蘇尋衣邀請了全村的人前來觀賞。
衆人走進杏花閣,無不被其氣勢和精美的裝飾所震撼。
“這真是人間仙境啊,我住在杏花村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多虧了尋衣。”二狗娘贊歎道。
“是啊是啊,多虧了尋衣和玄清道長,我們杏花村才有如此美景。”朱大嬸說道。
蘇尋衣和玄清道長站在頂樓,俯瞰着整個杏花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蘇夫人,此閣的建成,不僅爲杏花村增添了美景,更是将道家的智慧融入其中。
希望能爲村民帶來福祉。”玄清道長說道。
蘇尋衣點頭道:“道長所言極是,願這杏花閣能成爲杏花村的驕傲。
這次多虧了道長,等我賺到錢,給你道觀的三清天尊重塑神體。
之前囊中羞澀,自是不敢。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相信兩年後,杏花村絕對可以名揚天下。”
玄清道長也不推辭:“那貧道等着蘇夫人的好消息。”
“謝過道長。”
玄清道長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今日,怎麽不見王姑娘?”
蘇尋衣哪裏看不出來玄清的意思。
“諾,那個,不就是嗎?”
蘇尋衣用手指着,就看見王婉婉手裏挎着竹籃,一擡眼就看到了蘇尋衣和玄清。
王婉婉害羞的垂下頭。
“相思無用,唯别而已。玄清道長,我先走了。”
玄清看着蘇尋衣的背影,想着她那句話。
王婉婉上來的時候遇到蘇尋衣,蘇尋衣什麽也沒說。
隻是說了句:“婉婉姐,桃花别樣紅。”
王婉婉還想問蘇尋衣什麽意思,蘇尋衣就走了。
王婉婉上了三樓,發現玄清道長一個人站在那裏。
“道長,這是我釀的杏花酒,給你。”
玄清接過王婉婉遞來的酒瓶,捧在手心,仿若珍寶。
“謝過王姑娘。”
王婉婉一直不敢問,上次除夕她送的鞋,道長穿着合适不合适。
兩人就這麽站在樓頂閑聊。
“王姑娘,送的鞋子,貧道很是歡喜。”
“啊?”王婉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一片紅暈。
“道長,你喜歡就好。”
玄清正色道:“王姑娘,你可以叫我玄清。”
王婉婉甕聲甕氣的喊了一句:“玄,玄清。”
聲音很小,但還是被玄清聽到了。
玄清笑了笑,大概這一笑,徹底醉了某個人的心房,從此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