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旺非但沒滾,反而反手将門關上,甚至還落了闩。
他臉上堆起一個猥瑣又志在必得的笑容,慢悠悠地踱步過來,啧啧道:“嬌嬌夫人,何必動怒呢?
方才……
與劉公子在此颠鸾倒鳳,好不快活,怎麽輪到何某,就要趕人了?”
嬌嬌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聽到了,也看到了,完了。
“你,你胡說什麽?滾!再不滾我喊人了!”她強作鎮定,試圖用威脅吓退對方。
“喊人?”何旺嗤笑一聲,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喊啊?把人都喊來,讓大家看看,三皇子的心尖寵,是如何在酒樓雅間裏,與科考的學子行這苟且之事的?
你說,若是三皇子知道了,會如何處置你呢?”
何旺的聲音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腔調,“劉公子,可真是好福氣啊,隻是這吃幹抹淨就走人的做派,未免太不憐香惜玉了些。”
嬌嬌強撐着坐起身,用散亂的長發勉強遮住身體,色厲内荏地斥道:“何旺,你胡說什麽,還不快滾出去?
你可别别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大牢裏面救出來。
又是誰給你一口飯吃,讓你和你那老娘活到今天的?
你若是敢把今天看到的說出去半個字,我讓你和你娘,都别想好過!”
嬌嬌試圖用往日的恩情和三皇子的威勢吓住何旺。
然而,此時的何旺,早已被眼前的美色和掌握把柄的快意沖昏了頭腦。
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嗤笑一聲,目光更加放肆。
“喲,夫人還擺起主子的譜兒了?”何旺陰陽怪氣地說着,目光在她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連,“方才,在劉公子身下,你不是挺快活的麽?
那聲音,聽得我都……”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着嬌嬌因羞憤而愈發通紅的臉色。
才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嬌嬌夫人,你也别拿那些陳年舊事和殿下吓唬我。
現在,是你有把柄落在我手裏。”何旺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眼中淫光更盛。
“你說,若是三殿下知道,他養在身邊的美人兒,不僅跟劉瑕私通,還在這種地方,會被如何處置呢?”
嬌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知道,何旺說的是事實。
三皇子生性多疑狠辣,絕容不下背叛,尤其是這種涉及男人尊嚴的背叛。
“你,你想怎麽樣?”嬌嬌的聲音帶着絕望。
何旺見她服軟,心中更是得意,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軟榻位置,嘿嘿笑道:“我不想怎麽樣。
隻是,我這人吧,最是憐香惜玉,最見不得美人受委屈。
你看劉公子那般瘦弱書生,定然沒讓你盡興吧?”
他話語裏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嬌嬌隻覺得一陣反胃,看着何旺那張因欲望而扭曲的、布滿猥瑣笑容的臉,她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何旺這個人,長得醜陋不堪,舉止粗俗,平日裏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髒,如今卻要……
“你休想,就憑你,也配染指我?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都得了花柳病那樣的髒病,你也配?”嬌嬌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句話。
花柳病,又是花柳病。
何旺最恨别人提起這件事,要不是拜蘇尋衣那個賤人所賜,他又怎麽會這樣。
“那就是沒得談了?”何旺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陰冷起來,“很好,我這就去找人‘聊聊’。
想必很多人會對嬌嬌夫人和劉公子的風流韻事感興趣,畢竟才子佳人……”說着,他作勢便要起身。
“不!不要!”嬌嬌吓得魂飛魄散,尖聲阻止。
她不能,她絕對不能失去三皇子,那意味着她将死無葬身之地。
何旺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說:“選擇權在你,不在我。”
他坐在那裏,如同欣賞一件即将到手的獵物。
目光貪婪地掃視着嬌嬌因爲掙紮而更顯淩亂的發絲下,那若隐若現的誘人風光。
他感覺自己氣血翻湧,已經燒得幾乎按捺不住。
“嬌嬌夫人,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何旺催促道,“選好了嗎?是讓我舒服了,大家相安無事,還是魚死網破?”
可是要她委身于何旺這個令人作嘔的猥瑣小人。
何旺看着她掙紮痛苦的模樣,猛地站起身,朝着嬌嬌逼近一步,語氣帶着不耐煩:“想好了沒有?老子可沒那麽多閑工夫陪你耗着。”
他那副急不可耐的醜陋模樣,讓嬌嬌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粉碎,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和惡心。
看着何旺步步緊逼,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幾乎要噴到臉上,嬌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行淚水順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了。
在絕對的把柄和生存面前,她那點可憐的尊嚴和厭惡,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顫抖着,撥開擋在前面的發絲,露出了更多雪白。
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朝着那個讓她無比惡心的男人,緩緩地迎了上去。
何旺看着她屈服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極緻滿足和興奮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已經迫不及待了。
“老子最恨别人說花柳病三個字了,那劉瑕都能要你兩次,老子要三次不過分吧?”何旺這是要狠狠報複嬌嬌剛才的話。
嬌嬌徹底心碎了。
何旺看着眼前這任他予取予求的美景,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笑容。
高高在上又如何?不把他們這種人當人看又如何?
最後還不是被他這種蝼蟻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
嬌嬌,蘇尋衣,蕭婳,一個都别想好過。
尤其是蘇尋衣,害他受了這麽大的罪,這個仇,他一直記着。
每天都恨不得要蘇尋衣死幾萬次。
時間悄然流逝,嬌嬌已經被何旺折磨的不成樣子。
心滿意足地替她穿戴整齊,嬌嬌渾身酸軟,雙腿更是如同灌了鉛,幾乎站立不穩。
隻能倚靠着何旺,被他半扶半抱着,踉踉跄跄地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