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逃荒福寶:八歲萌娃帶百貨空間殺 > 第1章 窯門叩響寒鴉啼,狠心爹娘找上門

第1章 窯門叩響寒鴉啼,狠心爹娘找上門


我把藏在懷裏的窩窩頭往身後石縫裏塞娘給的銀镯子,内側刻着賣我的定價黃土坡的風是鹹的,浸着沒流幹的淚爹攥住我的手腕,把破麻袋塞到我懷裏他們找我的路,和我逃荒的腳印完全重合

我後背滲出冷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蹲在窯洞門口擇野菜。翠綠的葉子沾着濕土,指尖蹭過枯葉的糙面,鼻尖落了點灰,像蒙了層細沙。窯門被叩響三聲,力度輕飄飄的,卻震得耳膜發疼。我猛地擡頭,撞進邬世強的目光。他正低頭削木棍,聞言立刻握緊成品,指節泛白,眼神驟然收緊。這荒郊野嶺隻有零星逃荒者,誰會尋到這隐蔽窯洞?我遲疑着起身,小步挪到門邊,沒敢開門,隻貼緊門闆透過縫隙往外望。

昏黃光線裏,兩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撞進來,是劉父劉母。父親臉上堆着從未見過的“溫和”,眼角皺紋擠成一團,看着格外刺眼。母親站在一旁,眼神頻頻瞟向窯洞深處,那抹貪婪像餓狼盯獵物,後頸的汗毛直豎,寒意順着脊椎往下爬。冷風從門縫鑽進來,裹着塵土的腥味,刮得臉頰生疼。指尖瞬間冰涼,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呼吸帶着顫音。

被推下坡時的失重感湧上來,四肢百骸都透着慌。爹娘當初的嘶吼在耳邊炸響:“帶個吸黴運的賠錢貨會餓死!”被至親抛棄、任人宰割的無助感,纏上此刻的恐懼,讓我幾乎喘不過氣。我下意識往後退兩步,緊緊攥住快步走來的邬世強的衣角,聲音發顫:“世強哥,是我爹娘。”

邬世強立刻将我護在身後,左手仍攥着木棍,右手緩緩拉開窯門。門剛開一條縫,劉父就迫不及待往前湊,笑容堆得更厚:“悅悅,我的乖女兒,可算找到你了!”他伸手就來拉我的胳膊,指尖帶着粗糙的繭子,觸得我皮膚發緊。王婆婆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中間,叉着腰,眼神銳利掃過兩人:“你們怎麽找到這兒的?”“當初把娃丢在荒坡不管,現在又來尋她做啥?”

劉母立刻接話,聲音刻意放柔,卻掩不住底氣不足:“大娘,您這話冤枉我們了!”“我們是真心想娃,之前餓急了才把她弄丢,這些天天天找她。”邬世強眼神銳利盯着劉父,語氣冰冷:“既然想團聚,爲何當初把她獨自丢在荒坡?”“那地方有狼出沒,你們就不怕她出事?”

劉父眼神閃爍,避開他的目光,幹笑兩聲:“那不是沒辦法嘛,帶着她走不動路。”“等找到吃的就回去接她。”我躲在邬世強身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突然開口:“你們根本不是想保護我,你們是想把我賣了換糧!”劉母聽到這話,立刻抹起眼淚,指甲卻死死摳着衣角:“我的苦命娃啊,你怎麽能這麽想爹娘?”“我們要是想賣你,當初就不會把你養到八歲!”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很快引來了附近紮營的逃荒者。大家圍過來,小聲議論着,腳步聲踩得黃土簌簌響。邬世強能清晰感受到懷裏的小身子還在發抖,他輕輕拍着我的後背,聲音壓得極低:“别怕,有我在,沒人能帶你走。”這溫柔的安撫像一劑定心丸,讓我緊繃的情緒稍緩。我擡頭看他堅定的側臉,又看身旁一臉護犢的王婆婆,胸口暖烘烘的——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王婆婆見劉母裝可憐博同情,立刻怒了,叉着腰大聲反駁:“你少在這演戲!”“我翻到你當初推娃下坡時丢棄的破鞋,上面還沾着娃的血漬。”“你們罵她是吸黴運的賠錢貨,說帶着她會餓死!”“現在見娃好好的,身邊還有吃的,就想來撿便宜?”“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圍觀者中有人往前站了站,聲音洪亮:“這對夫妻我見過,前幾天在那邊荒坡把一個小姑娘推下去了。”“當時我就在不遠處砍柴,看得清清楚楚。”另一個漢子接口:“他們帶着兒子走的,把女兒孤零零丢在那兒,心腸也太狠了!”這些話像鞭子抽在劉父劉母身上,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青一陣白一陣。我看着他們心虛的樣子,鼓起勇氣從邬世強身後走出來一點。

我撩起褲腿,露出膝蓋上那道清晰的疤痕,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你們看,這就是我被娘推下坡時摔的。”“流了好多血,疼得我在地上滾,你們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我指着劉父,聲音帶着哭腔卻異常堅定:“你還說我吸黴運,說有我在,你們和弟弟都活不了!”“現在你們找到我,是不是聽說我有吃的,想把我帶走賣錢?”“還是想把我送給别人換糧食?”

我的話剛落,圍觀者的議論聲更大了,指責聲此起彼伏。“太狠心了,虎毒還不食子呢!”“這麽小的娃也下得去手,還好這娃命大。”“我看他們就是來搶東西的,沒安好心!”劉母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臉上的委屈變成了慌亂。她拉了拉劉父的胳膊,指尖都在發顫。

劉父被圍觀者的指責聲逼得惱羞成怒,臉上的僞裝再也挂不住。他臉色一沉,眼神陰鸷地盯着我:“悅悅,你是我們生的,就得聽我們的!”“跟我們走,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他的目光掃過圍觀者,帶着一絲威脅,嘴角撇出狠戾。我被他兇狠的眼神吓得往後縮了縮,後背的冷汗浸濕了粗布衣裳。

邬世強立刻将我再次護在身後,握緊木棍,指節泛白:“她不想跟你們走,你們要是敢硬來,我們不會答應。”王婆婆撿起身邊的樹枝,怒視着劉父劉母:“你們今天誰敢動娃一根手指頭,我就跟誰拼命!”小石頭雖然年紀小,也懂事地跑到我身邊,攥着我的衣角:“姐姐,我保護你!”他的小手熱乎乎的,攥得很緊。

圍觀者中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也站了出來,對着劉父劉母說:“你們這對夫妻太不是東西了,趕緊走!”“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就在這時,遠處的枯樹後,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那身影跑得極快,朝着地主莊園的方向去了,衣擺掃過枯草發出沙沙聲。

邬世強和我都看到了這一幕,兩人心裏同時一沉。我們對視一眼,都懂了——他們果然和地主有勾結!劉父劉母看到黑影跑遠,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随後又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劉父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給我們等着!”“你遲早是我們劉家的人,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拉着還在抹眼淚的劉母,在圍觀者的指責聲中,狼狽地轉身離開了。劉母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我的口袋,眼神裏的貪婪絲毫未減。她手腕上的劣質銀镯子在殘陽下閃着暗淡的光,刺得人眼睛疼。我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緊繃的情緒終于崩潰,撲進邬世強懷裏放聲大哭。

“世強哥,我好怕……他們肯定還會來的。”“他們想把我賣了……”我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襟,帶着土腥味的布料蹭得臉頰發疼。邬世強輕輕拍着我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裳傳過來:“别怕,有我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以後我們更要小心,他們和地主勾結,肯定沒安好心。”

王婆婆歎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粗糙的手掌帶着暖意:“娃,不哭了,哭壞了身子不值當。”“他們就是見你現在過得好,想占便宜,有我們護着你,他們翻不了天。”圍觀的逃荒者也紛紛開口,有人遞過來半塊窩窩頭,帶着餘溫:“拿着吃,墊墊肚子。”有人說:“晚上我們輪流守夜,防止他們再來搗亂。”

我漸漸止住哭聲,從邬世強懷裏擡起頭,擦了擦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看着身邊關心我的邬世強、王婆婆、小石頭,還有圍觀的逃荒者,心裏明白。真正的家人不是靠血緣,而是靠真心相待。劉父劉母雖然生了我,卻從未對我好過。而這些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卻願意拼盡全力保護我。

我攥緊口袋裏的水果刀,冰涼的金屬觸感順着指尖蔓延。那是從空間裏拿出來的,是我的底氣,也是我保護自己和身邊人的武器。“謝謝大家,”我哽咽着說,胸口仍在起伏,“以後我會更勇敢,不會再讓他們欺負我。”“也不會給大家添麻煩。”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寒風吹得更緊了,窯洞門口的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風裹着土粒打在臉上,疼得人睜不開眼。邬世強握緊了手裏的木棍,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木紋。王婆婆也将樹枝抱在懷裏,胳膊肘抵着胸口。小石頭緊緊挨着我,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攥着我的衣角。

大家都警惕地望着劉父劉母離去的方向,空氣裏滿是緊繃的沉默。遠處的地主莊園方向一片漆黑,像一隻蟄伏的巨獸,透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們都知道,劉父劉母不會善罷甘休。地主也很快會找上門來,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醞釀。

我悄悄摸了摸口袋裏的通訊器,它偶爾會閃奇怪的符号。冰涼的外殼貼着掌心,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提前預警。窯洞雖然暫時安全,但已經被劉父劉母和其他逃荒者知道。這裏還能安穩住下去嗎?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即将到來的地主的威脅?

握着那把冰冷的水果刀,感受着身邊人溫暖的氣息,我在心裏默默發誓。不管遇到什麽危險,我都要和大家一起活下去,守護好這個來之不易的“家”。而遠處的黑暗中,一場針對我的陰謀,正在悄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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