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煜城來說，發展機會肯定是京市那邊有前景。
“那也值！”
沈煜城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努力過總比什麽不做要強，以後回想也不會後悔。
秦钰晴沉默，一時找不到話。
“你不要有負擔，這是我決定的，跟你無關。”
“之前是我太魯莽，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我會給你時間了解我，到時候你在告訴我你的答案，結果是什麽我都能接受。”
秦钰晴試圖在沈煜城臉上找出一絲虛僞。
沒有，真誠的讓她慚愧。
許久之後，秦钰晴點頭：“好！”
沈煜城唇角微微勾起，臉上的冷酷消散，明明沒有什麽變化，秦钰晴卻能覺察到跟之前不一樣。
“明天的拜師禮準備了嗎？”
秦钰晴搖頭，“我想着明天再去買。”
去拜師不用去的太早，九點多應該差不多，早起一會，絕對來得及。
沈煜城點點頭，秦钰晴對拜師沒多大的擔憂，讓她不踏實的是她住處的隐患。
阿花太安靜，公安還沒查到她頭上，隻能寄希望那些偷盜的人，要是他們有人跟阿花聯系，供出阿花或許才有戲。
“你剛才說其他地方也發生過這種事情，一個人也沒抓到？”
“抓到過，但他們隻承認被抓時的罪證，不承認團夥作案，應該有人指點，定罪也是不痛不癢。”
沈煜城昨天看完所有卷宗之後才覺得頭疼，這些人很精明，死不認罪。
送到農場勞改或關兩三年又出來，他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也是沈煜城下定決心調動的理由，周昂說秦钰晴已經被盯上。
他們已經在附近加強了防禦，但沒能抓住人。
昨夜的失竊，先是除掉了狗，等過段時間氣溫降低，晚上警覺性會降低很多，以後他們偷盜就更方便，更猖狂。
秦钰晴長歎一口氣，看樣目前隻能靠自己。
“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秦钰晴點頭，雖然不晚，她也沒心思閑逛。
“就送到這裏吧，别進巷子了，那些嬸子估計都在巷子裏抱怨。”
沈煜城點點頭：“行，我不送了。”
天還沒黑，巷子裏還有說話的聲音，沈煜城并不擔心，轉身去了百貨商店。
跟秦钰晴想的差不多，家家半掩着門，一邊幹活，一邊跟鄰居搭話，有的索性坐在門口，一邊幹活一邊罵。
“殺千刀的偷到老娘頭上了。”
“讓我抓到，定讓他們斷子絕孫。”
“我新買的衣服就穿了一水，昨天晾在院子裏······”
秦钰晴騎着自行車快速通過，在她們反應過來之前回家。
這年頭日子都不好過，丢一個盆都要心疼半天，那些賊也不挑，隻要能拿走的都拿了。
關好門，先檢查了一下屋内安全，也沒什麽事，進了空間開始種地，種子也就用了三分之一，如今白菜跟蘿蔔的長得挺旺盛。
西紅柿不盡人意，成活率也就十分之一，估計種子放的太長時間，就連靈泉水也沒能煥發它們的生機。
成活了 7 株幼苗，也足夠秦钰晴吃的，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沒有黃瓜的種子，還要想辦法出去搞種子。
種子裏有一把豆種，秦钰晴種上，下一次收獲再種植，估計就不缺豆子吃。
忙完又去看了一下自制的孵化筐，确定沒問題，溫度依舊在，把布小心的蓋上。
出了空間聽見外面鬧哄哄，秦钰晴打開門問：“嬸子，這是幹什麽？”
“這不是有賊，咱們巷子裏商議要輪流值崗。”
秦钰晴沒說話，要是家家戶戶出人，她家就她一個。
說話的中年婦女似乎也想到秦钰晴的情況，嗨了一聲：“都出男勞力，不用女的。”
秦钰晴稍微放寬心，點了點頭，又問：“這是還沒商議好？”
秦钰晴看到居委會的也來了，一群人聚在一起鬧哄哄。
“沒呢，我看還早。”
秦钰晴陪着說了幾句話，找了借口回家，暫時不敢進空間，萬一敲門她聽不到。
等到外面沒了動靜，她家的門也沒被敲響，才徹底放心。
夜裏越發的安靜，沒有狗叫，秦钰晴還真有點不适應。
以前夜裏有狗叫，她總覺得吵，現在反而覺得叫聲讓她踏實。
跟秦钰晴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這一晚注定有很多人沒睡着。
第二日，秦钰晴特意換了一件幹淨的衣服，背上挎包出門，走到巷子口就看到沈煜城早就等着。
“你來了多久？”
“剛到。”
沈煜城把手裏的東西遞給秦钰晴：“給你買的拜師禮，拿着吧。”
用紅布特意包好，秦钰晴小心拔開一角，估摸着是一套茶具，難怪昨天沈煜城要問蕭爺爺的喜好，看包裝感覺有點貴重：“多少錢，我給你。”
“沒多少錢，拿着吧，剛好有時間陪你一起過去。”沈煜城怕秦钰晴誤會，“我不進去，我送到門口。”
秦钰晴接過之後還摸到上方有一個盒子，估摸是一盒茶葉，準備的倒是挺齊全。
沈煜城準備的，肯定比她準備的要好，人家的見識不是她一個普通人能比的。
就憑着紅布包裹，是她沒想到的，她以爲拎點東西過去就成。
“那說好了，晚飯我請。”
沈煜城笑了一下：“行！”
“要我帶你嗎？”
秦钰晴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不用，咱們走走！”
她想得很簡單，人家替他買了禮品，給她省了錢，爲的就是買她的時間，自己也該識趣一些。
“我推着吧。”
秦钰晴自然放手，沈煜城接過自行車，兩人并肩走，秦钰晴問：“你有沒吃早飯？”
她并不知道沈煜城來了多久，保險問一聲，反正時間也夠了。
“吃了點。”
沈煜城從公安的食堂裏蹭了一個包子，并不知道秦钰晴出門的具體時間，就早過來一會。
秦钰晴根據沈煜城的性格猜測，他說吃了點，估計是真的一點，不确定問：“要不再去吃點？”
“不了，送你重要。”
秦钰晴······
這話說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不給秦钰晴反應的時間，沈煜城繼續道：“我這次回去可能時間要久一些，手續批下來也要兩個月，有空我會來看你的。”
拒絕的話挺傷人，秦钰晴也不想大清早讓人不開心，随口應了一聲。
“我快到了，前面那個小院就是。”
沈煜城跟着來過一趟，自然知道，但秦钰晴說，他還要裝不知情。
“我就送到這裏，下午我也在這裏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