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麗華對團裏的競争,她是知道的。
良性競争怎樣都無所謂,哪怕有點小心思,他也是能容忍的。
但這種卑劣的手段是她不能容忍的。
期間秦钰晴又進了一趟廁所,再次喝了一口凝縮的靈泉水,嗓子的疼痛徹底消失。
試着動了一下喉嚨,沒感覺異常。
姜麗華讓警衛員鎖起了所有的杯子,前面是領導,現在終止節目會很難看,後面還有其他團的。
要是她叫停,恐怕會得罪人。
姜麗華也不是傻子,這明顯是熟人針對,四五個演出團,就他們團出事。
前面掌聲不斷,歡聲笑語,後面卻是氣氛緊張,隊員人心惶惶。
時間差不多,姜麗華上前問秦钰晴:“嗓子怎麽樣?”
秦钰晴已經恢複八九成,開口道:“沒事,能撐到演出結束,回頭我調理一下就成。”
“别逞強,實在不行這次就不演了,下一次也行。”
她還需要秦钰晴的嗓子,她的嗓子不能出任何問題,這裏面也夾着一部分關心。
這麽好的苗子,要是毀了,她真的心疼。
更能理解嗓子對文藝演員的重要性,當年不能在登台時那種遺憾,她一直銘記到現在。
“姜團長,隻有我正常登台,害我的人才會露出破綻,到時候麻煩你。”
姜麗華對上秦钰晴的視線,把人拉到一邊:“你有懷疑的對象。”
秦钰晴點點頭,“姜團長,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配合。”
貼在姜麗華的耳邊說了幾句,姜麗華聽完之後:“這個交給我。”
姜麗華快速離開,很快又端了兩個杯子回來,故意把人集合起來。
“秦钰晴,趕緊把這藥喝了,治你的嗓子。”
秦钰晴拿起杯子,把裏面的兩口水喝的幹淨,然後開口說話,一臉驚喜:“姜團長,我嗓子真的好了。”
“這藥也太靈了。”
姜麗華闆着臉:“這藥當然靈,就這一點了,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會配這藥的人早死了。”
“這隻是暫時的,等你上台結束後,喝了剩下這一半,回去養養才算徹底好,以後别亂吃東西了。”
秦钰晴點頭表示知道,聽到秦钰晴能開口說話,最高興的是一起演出的六個人。
“這水我放在前面的休息室,一會下台記得喝,你們先去準備演出。”
姜麗華支開其他演出完畢的人,拿着水杯進了休息室。
自己在休息室裏待了一會,很快就有人叫她,她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一道人影在姜麗華離開後,悄悄的溜進休息室。
姜麗華到達前面的時候,七朵金花的表演已經接近尾聲,秦钰晴的聲音也聽不出異常。
聽到雷鳴般的掌聲,看到坐在前面幾排的領導在交談,姜麗華舒了一口氣,拿不到第一名,前三名一定一會個有名額。
秦钰晴結束演出,一下台,六個隊友就催促她。
“钰晴你快去喝藥,這嗓子可千萬不能出事。”
秦钰晴笑笑,可不是,這藥她必須去喝,要不然怎麽能抓住人。
六個隊員也聽到了掌聲,知道這次演出很成功,最起碼明年能漲工資了。
還沒到休息室,就聽見裏面有人在吼。
“放開我~你們都放開我。”
“否則我告你們耍流氓。”
周妍聲音有點抖:“我~我怎麽聽到裏面人~聲音這麽耳熟?”
陳秀英的手慢慢握緊衣角:“我聽着像~胡萍的聲音。”
其他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是的,她們都聽出來了,就是一時難以接受。
姜麗華也從另一個方向趕來,看了眼秦钰晴,大步走進去,就見胡萍被兩個警衛壓着半跪在地上。
水杯周圍還散落着一些白色粉末,地上還有包藥的油紙。
人贓俱獲,跟在後面的六個人,還有什麽不明白,下毒的是胡萍。
姜麗華氣的上前甩了一巴掌:“你怎麽這麽惡毒?知不知道差點就毀了團裏的其他人,他們可都是你的隊友。”
胡萍事情敗露,吹了一下落在嘴角的頭發,側頭凝視着姜麗華。
“我惡毒,明明就是秦钰晴搶了我的東西,她不就是嗓子好,你就偏心。”
“你裝什麽好人,你眼裏隻有那些能替你發揮價值的人,你關心過我們這些人嗎?”
姜麗華被氣的說不出話,心口突突的疼。
“秦钰晴才是賤人,她搶了我男人,我怎麽不能報仇?”
“哈哈哈哈哈~藥被我毀了,我看你怎麽辦?看你還怎麽唱?”
“哈哈哈哈哈哈······”
六個小姑娘是抱在一起,他們平時也會吵鬧,但從不像胡萍這樣,簡直太颠。
不是颠是瘋狂。
“秦钰晴你不能唱歌,你猜沈同志還會喜歡你嗎?”
“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胡萍笑得癫狂,還不忘威脅:“你插足我的感情,你作風不正,文工團也不會留你,我要舉報你。”
“我毀了,你也别想好。”
這會姜麗華把目光看向秦钰晴,後面的六個隊友都看向秦钰晴。
秦钰晴深深歎了一口氣,蹲下身,平視着胡萍通紅的眼睛:“胡萍我沒想到你的臆想症這麽嚴重。”
“我跟沈同志早就結婚了,是你插足我們的感情。”
秦钰晴悠悠丢下一個炸彈,除了兩個警衛員還算淡定,就連姜麗華也看向秦钰晴。
秦钰晴入團時明明是未婚,這才多久就結了婚,她們也沒聽到風聲。
胡萍癫狂的瞪着秦钰晴,指尖掐進掌心,在皮肉上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前世今生的仇,秦钰晴要一起報,殺人誅心:“你有什麽值得我騙?”
“知不知道那次你腳扭傷,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胡萍癡癡的問:“爲什麽?”
她覺得是老天送給他的白馬王子,他就是爲了拯救她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