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恰巧路過。”
胡萍一下子想到沈煜城當時的話。
秦钰晴緩緩站起身,低頭看向胡萍:“他是去跟我商量婚事的,剛好遇到你們出事,才送你們去醫院。”
“要不是你們出事,或許我們還能提早幾天領證。”
胡萍的眼白泛出蛛網般的血絲,瘋魔道:“不可能,他怎麽會看上你?他是我的,我的”
憑什麽好事都是秦钰晴的,她原本不想對秦钰晴出手的,是她逼得。
她去醫院複查,恢複的情況不好,有可能以後做不了高難度的動作,還會經常受傷。
她嗓音本就不好,如今腿又出了毛病,基本上算是告别文工團。
秦钰晴卻越來越好,還跟團長一起合唱,她受不了了。
秦钰晴看了眼失去理智的胡萍,這種人偏執的可怕,也懶得跟她廢話:“這種愚蠢的問題,我沒必要回答你,胡萍我現在告訴你,你不僅投毒,還污蔑造謠我,我才不會放過你。”
“我會爲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我們可是領過證的,經得起查。”
秦钰晴轉頭看向姜麗華:“姜團長,叫公安吧。”
姜麗華點點頭,走向一旁的桌子旁,上面有一部電話。
胡萍這種人已經不适合留在文工團,已經瘋了。
胡萍聽到姜麗華報案,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目光渙散,又猛地聚焦:“秦钰晴你一定是騙我的,你們根本沒領過證,你就是想讓我難受。”
秦钰晴轉身出去,有點不解氣,早知道剛才就該出手揍一頓,這會不适合。
六個隊友也跟着出來了,都不知該如何安慰秦钰晴。
一肚子話想問也不敢開口,還是決定先回去消化一下。
秦钰晴擡眼看了六人:“先别回去,等公安來了還要問口供。”
這程序她熟,六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齊齊站成一排,靠在牆上。
裏面還有姜麗華氣急敗壞罵人的聲音,還有胡萍瘋狂的咒罵。
“拿繩子把她捆上。”
兩個警衛員也不能一直按着胡萍,另一個出去找繩子。
走廊有腳步,團裏另一位指導老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急的大喊。
“快叫姜團長,領導要見她,可能要表彰。”
這個機會,姜麗華的等着那麽久,他們團也等得夠久了。
秦钰晴也知曉重要性,走到門口:“姜團長,前面的事重要,你趕緊去吧,這裏我看着。”
姜麗華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急匆匆的出門,又看了眼六人,“秦钰晴你留下,其他的人跟我走。”
萬一領導要見人,總不能一個也不出現。
“砰!”
“幹什麽~”
秦钰晴往裏面一看,她都沒想到胡萍會這麽瘋狂,人被綁住,竟然拿頭撞牆。
鮮血緩緩流下,胡萍呲着牙朝秦钰晴看過去,看口型似乎在說他不會被抓,緩緩閉上眼。
秦钰晴眼光微閃:“你們趕緊去叫人,我守在這裏。”
兩個警衛員真沒想到胡萍會出這種事,一個跑去彙報,另一個人去找車。
秦钰晴趁人走後,從空間拿出胡萍給她喝的水,捏開她的嘴巴灌了下去。
這是她之前倒出來的一半,留着當樣本。
樣品可以沒有,還是還給作惡的人,讓她惡自果食。
做完這一切,秦钰晴快速蹲下,用油紙收集好地上的粉末,這樣的樣本更精準。
檢查一下,死不了,就是撞暈了。
等人進來,看到的就是秦钰晴把人平整的放在地上,一臉緊張的看着門外。
進來兩個公安人員,來的路上已經跟警衛員了解大體情況。
進門其中一個蹲在地上探查了一下鼻息:“活着。”
“先送醫院。”
另一個把杯子跟散落的粉末帶走,轉頭看向秦钰晴:“一會你跟着去做筆錄。”
看秦钰晴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忍不住出聲安撫:“沒事的,很簡單,你不用害怕。”
“謝謝。”
秦钰晴從兩人進門來就低垂着眉眼,一副受刺激的後怕又緊張無措的害怕模樣。
能不緊張,極限灌藥,稍晚一點就被抓個現行。
看着要把胡萍擡走,秦钰晴開口“那個~我要去跟我們團長打聲招呼再走。”
知道秦钰晴是受害者,年紀不大,估計是吓壞了,兩人也沒爲難。
“行,我們在門口等你,但你也要快點。”
秦钰晴轉身去找姜麗華,總要說一下,找到姜麗華的時候,姜麗華滿面笑容,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人多,領導來的人并不多,要照顧其他團演出,姜麗華這會身邊正邊好沒人。
姜麗華也看到了秦钰晴,兩人相互朝對方走過去。
“情況怎樣?”
“姜團長,我要跟着去做筆錄,給你打聲招呼。”
“行,你去吧。”
秦钰晴轉身就走,姜麗華也沒閑着,這件事必須跟領導通個氣,出了這麽惡性的事件,上面肯定會調查。
人贓俱獲,胡萍這件事是闆上釘釘。
但人在她手底下出事,也會有一些責任落到她身上,這樣一想,今天取得的成績,也沒那麽高興了。
喜憂參半!
秦钰晴坐上公安的車,一路上很安靜,直接去了醫院,有了之前在醫院逃走的案例。
這次單獨安排了住房,門口兩個人守着。
索性就在病房門口問了一下秦钰晴具體情況。
“行,就先這樣,我們這兩天可能會去文工團了解情況。”
“我知道了,我每天都上班。”
“那你先回去吧。”
秦钰晴點點頭,并沒着急回去,去下面直接挂了一個号,有靈泉水的滋養,嗓子問題不大。
但該走的程序要走,專業人員檢查一下,她也放心,跟姜團長一個交代。
醫生檢查了一下情況,低頭開藥。
“問題不大,幸好你沒往嗓子咽,這些藥你先吃的,最近這段時間注意别吃辛辣刺激的,一個星期之後來複查。”
“謝謝你醫生。”
秦钰晴差點表演一個感動大哭表情,這樣醫生的記憶就更深刻。
“少說話。”
秦钰晴重重點頭,走後醫生歎了一口氣。
挺可憐也挺幸運,差點就毀了,也不知道是誰在賣這種陰損的藥。
秦钰晴又去拿了藥,走到醫院門口歎氣,沒自行車,自行車在文工團裏。
他們演出是集體坐着解放車去的。
“明早又要走着去了。”
秦钰晴慢慢的走回去,在黑暗中長舒一口氣,胡萍也算是自作自受,她這樣做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思緒發散,沒注意周邊環境。
身後突然沖出一個人,把她死死抱住,一隻手拿着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往一旁的人巷子裏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