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遲剛想開口護着哥哥,紀雲閑卻先擺了擺手,語氣帶着剛運動後的疲憊,卻還算溫和地拒絕。
“抱歉,剛比完賽狀态不太好,而且還有團隊的收尾工作要處理,合影就先算了吧。”
這話一出,米娜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來,嘴撅得能挂油瓶,小聲嘀咕:“啊?這樣啊……”
簡丹也收起了手機,眼底藏着明顯的失落,卻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好的,沒關系,你先忙。”
現場氛圍瞬間有些尴尬,紀雲遲趕緊打圓場:“我哥确實太累了,你們别介意啊,等他忙完、狀态好了,我再幫你們約合影。”
說着,她還偷偷瞪了紀雲閑一眼,用口型示意他“怎麽回事”。
羅傑煜見狀,立馬接過話茬,先對着米娜和簡丹放緩了語氣:“雲閑哥說的是,運動員賽後需要及時調整狀态,合影不急。”
“等後續慶功的時候,咱們再找機會拍張像樣的,到時候他狀态好,拍出來也更精神。”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紀雲閑,颔首示意理解:“哥,你先去忙團隊的事吧,我們在這兒等你,不打擾你。”
随後,他拉了拉身邊還在鬧小情緒的米娜,壓低聲音訓道:“收斂點,沒看到雲閑哥很累嗎?别追着要合影叨擾他,剛才教你的分寸感忘了?”
米娜被訓得撇了撇嘴,卻沒再反駁,隻是小聲嘟囔:“我就是太想跟冠軍合影了嘛……”
羅傑煜沒再理她,又對簡丹笑了笑,語氣帶着歉意:“小簡,讓你失望了,别跟這丫頭一般見識。”
簡丹忍不住笑了,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能理解,比賽完确實辛苦。而且你說的對,慶功的時候合影也一樣,到時候還能沾沾喜氣呢。”
夏天也在一旁輕聲附和:“嗯,我們隻要看到比賽、爲雲閑哥慶祝就很開心了。”
紀雲閑見羅傑煜把氛圍圓了回來,又安撫好了米娜和簡丹,對他投去了一個略帶認可的眼神,點了點頭:“那我先去處理事情,等下過來找你們。”
說完,便轉身跟着團隊工作人員離開了。
紀雲遲看着羅傑煜有條不紊處理尴尬的模樣,心裏泛起暖意,湊到他身邊小聲說:“謝謝。”
羅傑煜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謝什麽,都是應該的。而且,我總不能讓你夾在中間爲難。”
米娜在一旁看着兩人的互動,忘了剛才的失落,又開始湊熱鬧,拖長了語調調侃:“喲——這還沒正式成爲一家人呢,就開始替對方着想、幫對方解圍了?”
羅傑煜被米娜這話堵得一噎,無奈地歎了口氣,算是徹底理解了什麽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紀雲遲則被說得臉頰微紅,推了米娜一下:“别胡說!”心裏卻甜絲絲的,眼神不自覺地追随着紀雲閑離開的方向。
紀雲閑看着妹妹護着自己的模樣,又瞥了眼旁邊一臉期待的米娜和簡丹,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好,聽你的。我去換個衣服,很快就出來。”
說着,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轉身往更衣室走去。
米娜和簡丹對視一眼,雖然有點迫不及待,但也知道紀雲遲說的有道理,隻能乖乖點頭。
米娜咂咂嘴:“行吧,聽護哥狂魔的!等雲閑哥換完衣服,一定要拍好多張!”
簡丹也跟着附和:“沒問題!幹淨清爽的冠軍合影,才更有紀念意義!”
羅傑煜站在一旁,聽着妹妹這毫不掩飾的花癡言論,眉頭一皺,伸手拉了拉米娜的胳膊,把她往身邊帶了帶,壓低聲音教訓道。
“你收斂點,矜持些行不行?女孩子家這麽直白地追着人要合影,像什麽樣子?還把簡丹也帶得跟着你起哄。”
米娜被訓得愣了一下,随即不服氣地撅了撅嘴,小聲反駁:“我這不是覺得雲閑哥太帥了嘛!而且簡丹她自己也想拍,怎麽能說我帶壞她?”
“再說了,喜歡就要說出來,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喜歡也得有分寸。”羅傑煜無奈地瞪了她一眼,語氣軟了些。
“人家剛比完賽很累,别追着叨擾。等他換完衣服,好好合幾張影就行,别沒完沒了的。”
說完,他又轉頭對簡丹笑了笑,語氣帶着點歉意,“小簡,你别跟她一般見識,這丫頭被慣壞了,沒個正形。”
簡丹忍不住笑了,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覺得米娜這樣挺可愛的,而且我是真的想跟冠軍合個影留念。你放心,我們就拍幾張,不打擾雲閑哥休息。”
紀雲遲在一旁看着羅傑煜教訓米娜的模樣,越看越覺得眼熟,忽然想起自己被哥哥紀雲閑管着的樣子,忍不住湊到羅傑煜身邊,小聲問道:
“羅醫生,你們做哥哥的,是不是都愛管這管那的啊?感覺好像有強迫症一樣,連這種小事都要念叨兩句。”
米娜剛被訓完,正憋着一股氣,聽到紀雲遲這話,立馬來了精神,湊過來湊熱鬧,故意拖長了語調調侃:
“喲——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嫂子的小姑子像塊寶,我哥這是把你當自家人,才會在你面前這麽管我呢!不然他平時在外人面前,可端着呢!”
羅傑煜被米娜這話堵得一噎,又看了看紀雲遲眼裏帶着點好奇的審視目光,瞬間覺得百口莫辯,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算是徹底理解什麽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跟這兩個丫頭講道理,根本講不通!
紀雲遲被米娜的話逗得臉頰微紅,輕推了她一下:“别胡說!”心裏卻泛起一絲甜意。
她轉頭看向羅傑煜,見他一臉無奈,忍不住笑了笑,幫腔道:“好啦好啦,米娜也隻是太激動了,你别總訓她。我們保證,等我哥出來就拍幾張,絕不叨擾他休息。”
羅傑煜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又瞪了米娜一眼,示意她别再胡鬧。
米娜吐了吐舌頭,乖乖閉了嘴,卻還是忍不住頻頻往更衣室的方向張望,眼底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