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棠戲谑勾唇,就知道趙曉麗嘔得要死,卻又拿她沒轍,畢竟,那會兒可不是她求着趙曉麗讓奶奶去找魏旭東。
哼!剛剛祖孫倆剛起床,臉都沒洗,就就着被窩又算計再給她賣一回,趙曉棠眯眼冷笑,很好,奶奶最好能催姑姑快一點兒,可千萬别等她給她們全都掃地出門了再臨時抱佛腳,就怕到那個時候,精于算計的渣男看不上趙曉麗,那多可惜啊!
趙曉棠幽幽眯了眼臉色青白交錯的趙曉麗,“麗麗姐臉色這麽難看,是嫌奶奶沒先想着你嗎?你放心了啦,奶奶一向偏疼你,肯定是要把最最好的留給你!”
“……呵!你少說風涼話!”趙曉麗咬牙,趙曉棠這個賤人絕逼就是故意的,她都害她名聲掃地了,還能找個屁的好人家,怕不是就連二賴子那樣的人家,當婆婆的都嫌棄的要死,想起二賴子,趙曉麗就忍不住心口犯堵,魏旭東這都上門了,二賴子那個慫包怕不是更得躲天邊去了?可惡!
因着魏旭東就跟個黑煞神似的站在趙曉棠身旁,唬得本還想拿二賴子說事的趙曉麗也歇了心思。
然而,趙曉麗懾于魏旭東的氣場不敢太過放肆,陳菊英一個當長輩的卻沒那麽多顧慮,且還氣憤趙春生太過看中魏旭東,而更加的看魏旭東不順眼了。
“哼!談什麽談,春生你可就棠棠這麽一個親閨女,你就忍心看她嫁個殘廢?别跟我說什麽腿沒斷還能走路,你瞧他走路越來越跛,剛你還說他摔倒了就得擱家裏躺着,不是跟個廢人有什麽區别,春生你要不想爲難,我這個當奶奶的就做那個惡人好了。”
陳菊英警告地看了眼趙曉棠,一副我可是爲了你好的表情,方才看向一直悶不吭聲的魏旭東,“東子啊,之前是我考慮不周,我們家棠棠這麽嬌氣的小丫頭啊,實在是個嬌弱的,你這樣的遲早會是負累,到時候可叫棠棠怎麽辦,你們倆啊不合适……不合适!”
陳菊英一連擺手。
魏旭東眸色冷厲,“你當時可不是這麽說的……”
魏旭東氣場強大,一種極度冰冷肅殺的煞氣席卷周身,令在場所有人都心下一駭。
陳菊英仗着長輩身份嚣張慣了,然對上冷肅的魏旭東,卻也是忍不住腿肚子直哆嗦。
趙曉棠抿唇失笑,“奶奶,我可聽東子哥說您都替我做主收了人彩禮了呢,您怎麽還想反悔了呢?”
趙曉棠一提彩禮,陳菊英和趙曉麗的臉色就都非常難堪,尤其是摸到了那老大一筆錢,但卻還沒焐熱就搞丢了的陳菊英,惡狠狠瞪着趙曉棠就想看她心不心虛。
趙曉棠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心想她心虛個毛線,彩禮本來就是她的!
鑒于陳菊英慣會胡攪蠻纏,趙曉棠擔心時間拖久了魏旭東撐得太辛苦,便也沒再跟她廢話。
“奶奶,我很感激您老成全我跟東子哥的婚事,也謝謝您老替我考慮那麽多。”
趙曉棠說着看向兩人眸色沉沉,嚴肅且認真道,“不過,東子哥可不是廢人,更不是拖累,東子哥退伍回來前,剛剛獲得了一級戰鬥英雄勳章,而且還參加了國宴,受他老人家贊揚還得了題字呢,咱家能有東子哥這樣的女婿簡直就是無上榮光呢,東子哥是大英雄才不會是誰的負累,奶奶您啊就甭替我瞎操心了……”
陳菊英不可置信地看向魏旭東,心下嘔得要死,當時她找上魏旭東怎麽就沒想把麗麗說給他呢,居然讓趙曉棠一個賤蹄子撿了這麽大便宜。
陳菊英簡直後悔的要死。
趙曉棠那一副與有榮焉的傲嬌樣,看得趙曉麗酸得厲害,更忍不住心火燒,林文清就算再好,那也隻是個知青,哪有魏旭東那什麽一級戰鬥英雄來的光榮,隻可惜,怎麽就便宜了趙曉棠了!
趙曉麗再也不想看趙曉棠那副傲嬌嘴臉,嗚咽一聲,拔腿就跑。
瞧着陳菊英忙也追着趙曉麗進了上房的門,趙曉棠眸色微深,這下刺激大發了喽,但願倆人可都别太叫她失望啊。
趙曉棠多瞅了兩眼上房方向,便忙催着魏旭東趕緊回去躺着,她要給他施針。
魏旭東身形微一晃,趙春生和趙曉棠忙給他扶住。
回床上躺好,魏旭東臉色青白,任由她在他腦袋上紮了幾下,而後,他便感覺剛剛還緊繃的腦子豁然一松,舒服地他都忍不住上下眼皮打架,不過,他還記得趙曉棠說上午有事來着,忙又強忍着不睡過去,“棠棠,老支書那裏……”
趙曉棠沒想到他還惦記着這事,忙跟他交代道,“下午一起去,你先安心再睡會兒,中午我會喊你,你放心睡。”
趙曉棠話落,就聽他呼吸漸漸平緩,趙曉棠既心疼又無奈。
果然不愧是大佬,意志力這麽強大,這要換作普通人,早昏睡不省人事了,他竟然還等着她的回答才放任自己睡過去。
安頓好了魏旭東,趙曉棠略思忖了下,起身去把門窗都關好,方才跟她爸湊近了小聲耳語了好一會兒,将昨晚偷聽和她的那些個懷疑全都說給了他。
趙曉棠說完好一會兒,趙春生也都還眼睛發直回不過神兒來。
趙曉棠便放任他自己先消化消化,而她則忙着重新給魏旭東腳底的水泡清創上藥,不過,這回她手頭的藥粉可不夠了,趙曉棠靈機一動,趁她爸還在發呆,用沾了靈泉水的濕布給他清創消炎,就想至少等過了中午,他下地走路的話别那麽痛。
七點多,出早工的回來吃飯,上房一下子就炸了鍋。
趙曉棠卻無暇顧及他們的咋呼,擔心魏旭東被他們鬧騰醒,忙借着把脈的掩飾給他輸入異能,幫他疏通經絡讓他機體持續放松。
而誠如趙曉棠所擔心的,魏旭東那會兒已然被外界的聲音驚擾醒了過來,隻不過,趙曉棠似乎是太了解他了,就那麽一瞬的功夫,她抓着他的手腕,他似乎就那麽嗅着她的氣息,就都隻覺周身越發輕松,安然睡去。
趙曉棠看他眉峰舒緩,呼吸平穩,也才放心将人交給趙春生,她則趁大家上工的上工,給她氣懵得暴走不在家,家裏隻有她們三人的功夫閃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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