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娟都還不滿十五歲呢,三嬸兒竟也舍得。
不過,三嬸兒自己個兒舍得,以渣男那家人的尿性該也是不答應的。
畢竟,年齡不夠,就扯不了證,誰也不傻,錢花出去容易,再想要回來可就難了,況且,渣男一家想要的可是伺候一大家子的免費保姆,趙曉娟瘦弱得跟個才十二三的孩子似的,哪有趙曉麗那好吃好喝養出來的身段。
趙曉棠暗自哂笑,知道了姑姑趙寶珍周天就要帶人回來相看,她就忍不住擡頭望天。
天意麽?竟然是同一天!
吃罷飯,趙曉棠和趙大川就一溜煙跑了,趙建濤上廁所出來正好看到兩人越跑越遠的背影,總覺哪裏不對,想給剛迷糊着的趙建軍拽起來,卻被趙建軍呼啦走,“滾!你丫的沒被那活閻王揍過,我跟大哥可是怕的要死,你想找揍自己去,别拉扯我……”
“……”趙建濤立馬慫了,他是很想吃肉,可沒找揍的瘾!
趙曉棠和趙大川一路順利進了後山,倆人還都有點詫異,那哥倆竟然這麽輕易就放棄了。
不過,看到前方不遠處大樹下盤膝而坐的某人,趙大川先是愣了下,忙扯了下還在回頭去瞅的趙曉棠。
“東子在前邊等着呢,你跟他約好了?”
“什麽?”趙曉棠猛地轉身,就見魏旭東正撐着樹幹站起身,趙曉棠忙快步朝他奔去,“早知道就不提前跟你說了,讓你中午好好睡個覺的。”
“……之前,忘了說,後山這邊出了點兒事,最近最好别往深處走,不安全。”魏旭東嚴肅道。
趙曉棠一噎,差點忘了這茬,不過,看他老僧在在的樣子,趙曉棠很懷疑他哪兒裏是忘了,分明就是故意沒提,就跟這兒等着她呢。
緊追了過來的趙大川臉色一變,“有野獸下山了?”
“……情況不明,這一兩天,公安應該會有通知下來,總之不安全,不能深山裏鑽。”魏旭東強調道。
被魏旭東一再強調,趙大川和趙曉棠也就隻好都乖乖在附近尋覓合适設陷阱的地方,不過,陷阱基本都是魏旭東動手,趙大川打下手,趙曉棠隻負責最後往裏面投餌料。
她的餌料也很簡單,沾了靈泉水的窩窩頭碎屑,或是泡過靈泉水的野果泥,五個陷阱,每個陷阱都丢了那麽一小撮餌料。
看她玩得樂呵,魏旭東還要繼續埋設陷阱,卻是被趙曉棠拽住了,“差不多可以了……你們下午都還要上工的,中午還是眯一會兒的好。”
魏旭東和趙大川倒也沒意見,本來就是陪她玩一圈的意思,魏旭東甚至都想好了下午的活加緊了幹,争取早點下工,她想吃肉,他總也得滿足她才是,陷阱也就是碰運氣,他還是更相信自己的實力。
然而,中午一點都沒當回事的兩個男人,傍晚上山查看的時候都忍不住驚呆了。
五個陷阱,一共收獲了十三隻野雞,二十隻兔子,兩頭傻狍子,還有兩頭半大的野豬擠在一個陷阱裏動彈不得卡得死死的。
跟着趕來的趙曉棠也忍不住驚呼,完了,又失手了?還是靈泉水忒好用了?
不過,趙曉棠一點兒都不居功,“……還是東子哥陷阱做的好啊,收獲頗豐,這下倒是吃不了了吧。”
趙曉棠倒是有點兒不無感慨道,“我原以爲能有幾隻雞和兔子就不錯了呢,傻狍子和野豬要不還是先不動了?”
趙春生和唐桂蘭也是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過,趙曉棠說的也沒錯,兩人也都沒反對。
既然沒人反對,趙曉棠便開始分配了,十隻雞,十二隻兔子處理一下先做,剩下的交給魏旭東帶走放他那裏。
“這麽多我們幾天内也吃不完,要不賣了換錢?”魏旭東提議道。
趙春生想也沒想就點頭,“可以啊,我們隻管吃的份,換了錢,東子你收着就好。”
魏旭東瞅了眼隻顧樂呵的趙大川,“大川也有幫忙,不能都算我的,這樣,我們三人每人算一份?”
“對半分就挺好,我們吃的還多啊。”趙曉棠笑着說。
“嗯,好,聽你的。”魏旭東沖她笑笑沒多說,他最近常常打獵,哪兒還能不知道眼下什麽光景,他也是憑借真本事才能偶然得手那麽一兩回,倒是不想媳婦是個有本事的,那什麽餌料怕是特制的什麽香料,竟然效果這麽好。
魏旭東和趙大川跑了趟把準備賣掉的獵物放到了他的石頭屋。
而趙曉棠這邊則忙着指揮趙春生和唐桂蘭處理野雞和野兔,等魏旭東和趙大川也趕來幫忙,趙曉棠便開始準備燒烤和炖湯的佐料了。
趙曉棠雖是裝裝樣子兜兜轉了一圈找佐料,卻也還順手采了不少蘑菇和野菜一并帶了來。
趙曉棠親自掌勺,暗中填了不少靈泉水,以至于不管是炖的,還是烤的,全都滋味非凡,開吃之前,趙曉棠還特意留了一罐子雞肉雞湯出來給魏旭東。
魏旭東會意一笑,心下很是熨帖,沒想到他上午隻是提了一句,棠棠竟然也都還惦記着呢。
魏旭東心頭暖暖,吃得更是胃裏暖暖的。
許久沒好好吃頓肉的五人都吃嗨了,魏旭東和趙大川喝完最後一口雞湯,感覺整個人都舒坦極了暈暈然靠着大樹眯着眼睛樂。
趙曉棠雖然已經克制了,然而,卻也是吃撐了,靠着大石頭懶懶不想動,看魏旭東靠着樹迷迷糊糊的樣子,心下略緊張了,忙起身來到他身邊蹲下,拉過他的大手探脈查體,他的胃可是受不了刺激,她雖然特意給他投喂加了大量靈泉水的炖肉和雞湯,卻也擔心他的胃。
“棠棠……真好……”魏旭東眯着眼睛看她,晚霞掩映下,佳人似暈染了淡淡霞光,仿佛仙女下凡,一颦一笑皆那麽美那麽讓他迷醉。
趙曉棠淡然淺笑,要不是顧忌爸媽還有趙大川都還在跟前呢,她都好想抱抱他,不論前世還是今生,他身上都背負太多重擔,從未像現在這麽慵懶輕松過。
天色見黑,趙曉棠也才一身輕松回了家,本以爲今夜好眠,卻是不想剛入睡就猛地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