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棠黛眉微擰,直覺哪裏不對。
“不是說他正跟廠裏領導家千金打得火熱,想方設法攀附領導呢嗎,怎麽還給廠裏人帶村裏來了,他也不怕家醜外揚,給他的‘大好前程’攪和黃了?”
趙大川撓撓腦袋,“這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就是怕他跟村長喝酒瞎咧咧些個有的沒的,回頭讓村長找咱們不痛快。”
“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村長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先甭搭理他。”趙曉棠笑着搖頭,看他拎在手上的水壺,眸光微閃,“你這是拿水還要去上工?”
趙大川點頭,“嗯,上工那會兒走得急忘帶了,可給我渴壞了……”
趙曉棠拿過他手上的水壺掂了掂,“我屋裏還涼了水,給你再添點兒。”
趙大川剛想說不用了,他剛喝了大半,剩下的也夠他撐到下工那會兒,然而,趙曉棠拎起水壺不由分說就走,趙大川唇角微僵,也隻能由着她忙活了。
趙曉棠快步轉回屋,她屋裏有提前涼好的涼白開,給趙大川快空了一半的水壺差不多兌滿,又加了幾滴靈泉水,方才拿去給趙大川。
趙大川還趕着回去上工,拿上裝得滿滿當當的水壺便樂颠颠跑了。
趙曉棠把大門從裏面插上,看了下時間,距離下工點兒還有不到兩個小時,趁着魏旭東補眠,回屋後閃進空間,先看了看那堆幾乎堆成了個小山丘的原石,趙曉棠笑得見眉不見眼。
這麽多原石至少也得兩噸以上,之前她還正愁催生紫玉藤且得提煉大量玉石提供能量呢,卻是不想,踏破鐵鞋無覓處,那個倉庫裏全都是礦渣廢料混着原石一堆,想也知道定是賀老大暗中做的手腳,掩人耳目好轉移,倒是全便宜她了。
趙曉棠心裏癢癢,好想抄了賀老大的老窩啊!
轉瞬的惆怅,趙曉棠便忙不疊把精力投到煉化玉石上,眼下什麽事都沒催生紫玉藤緊要,魏旭東的傷腿治療必須盡快提上日程。
心裏隐約有種迫切感,趙曉棠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
收到草木即時消息:魏旭東醒了。
趙曉棠忙從煉化玉石中抽身,閃出空間,徑直來到隔壁屋。
“怎麽這麽快就醒了?你應該睡到吃飯那會兒才好。”趙曉棠奇怪道,按理她做了理療,魏旭東不應該這麽快醒來才是,有些擔心的拉過他的手把脈。
“我惦記着還有事要辦。”魏旭東含笑看着她,任由她探脈。
趙曉棠嘴角微僵,大佬恐怖的自控力啊!
“結婚擺酒的事,我拜托了家族長幫忙安排,魏家的家族長魏重成,就是二爺爺家老大,我等下跟重成叔對接,估摸得跟二爺爺和重成叔喝兩杯。”
魏旭東說着結婚擺酒的安排,心裏火熱,看着趙曉棠的目光也不由更加熾熱。
“這兩天我就哪兒也不去了,專心準備結婚擺酒的事,你也趕緊好好休息休息……洞房花燭夜我可等很久了!”
趙曉棠羞赧俏臉绯紅,感覺耳根子都發燙了,不過,看他别扭閃人的背影,趙曉棠後知後覺他撩撥她結果給自己引火焚身了,不由抿唇失笑。
而且,結婚擺酒的大喜事,魏旭東竟都沒指望父母幫忙,看來魏旭東跟父母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僵,不過,親曆爺奶偏心偏幫的她,倒也很能理解魏旭東的處境,處不來就遠着點兒,各自安好,總比整天一地雞毛的日子心裏舒坦。
趙曉棠一時間想得有點兒遠。
唐桂蘭下工回來見趙曉棠已經在廚房做準備工作了,心下很是熨帖。
晚了會兒回來的趙春生和趙大川放下農具,洗了把手和臉就忙着挑水,劈柴,一家人齊心協力,沒多會兒,晚飯就好了。
吃罷飯,趙曉棠幫着唐桂蘭收拾,見趙大川拿着手電筒要出去,忙給他喊住。
“哥,你今晚别逮知了猴抓蠍子了啊,等下有事說。”
“哦,好,我先去跟雲亮說一聲。”趙大川說着把竹簍和手電筒都放下,忙跑去找約他進山的楊雲亮。
趙曉棠眸光微閃。
怎麽又是楊雲亮?
楊雲亮和趙建國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哥們嗎?
趙建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麽楊雲亮一點兒都沒見發小的激動和熟稔,反倒還約她哥往山裏跑,真是奇了怪了。
趙曉棠心生警惕,直接陰謀論,以趙建國對他們家的怨憤,難保他不會借題發揮,拿知了猴和蠍子賣錢這事大做文章,給她哥扣死了投機倒把的罪名。
卻是不想,她這邊正鬧心呢,趙大川轉頭就給人全都帶了回來。
楊雲亮陪着村長家喝得一身酒氣的趙建國和技術員,緊跟着趙大川魚貫而入。
慢了兩步的村長和楊會計還給趙滿倉趙寶強也都一并拽了進來。
正在樹下吹風納涼的趙春生蹭地起身,“你們又來幹什麽?”語氣生冷似帶着冰碴子,明顯不歡迎的架勢,跟着起身的唐桂蘭忙扯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還有村長和楊會計跟着呢。
趙滿倉臉很黑,但卻一言不發,隻是打眼瞅着他住了多年的院子,眼神很是複雜,也才幾天的功夫,他竟無比懷念曾經恨不能逃離的‘家’。
堵着一口惡氣的趙寶強差點忍不住脾氣,要不是被兒子趙建國擋了一下,還回頭沖他警告地搖了搖頭,趙寶強都想罵人了,隻是,兒子有求于人,他這個老子也不得不跟着低頭,趙寶強感覺從未有過的憋屈,不由更加氣惱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的趙春生這個大哥了。
趙曉棠眼睛微地眯緊,呵!趙建國拉這麽多人過來助陣,這是想氣勢上壓過他們,還是打着說不通就武力鎮壓的主意?
趙曉棠眼睛滴溜溜一轉,一把給拉着個驢臉的趙大川拽到跟前,走近了跟他小聲嘀咕。
趙大川聽後沖她微微點頭,轉身就走,跟楊雲亮擦肩而過的瞬間還給了他一記意味深長的笑。
剛還強顔賠笑的楊雲亮差點沒哭給他看,要不是他身後還有村長和楊會計都在,心領神會他要搬的救兵是誰,他都恨不能腳底抹油先溜了。
趙曉棠唇角緊抿,淡漠地看了眼沖她爸深深鞠躬的趙建國,眼底閃過一抹戲谑。
? ?捂臉,感覺像唱歌找不着調,進不了節拍,怎麽都不對,反複删改了一天,總算對味兒了,就是卡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