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禾?
厲弩想了想,“你是溫青禾,女帝的老祖宗?你的平夫是不是叫慕容臻?”
咦?
“你知道我?”
不得了!
眼前這個家夥看着也不是人啊。
厲弩點頭,“知道。”
他可是騰蛇,活了一千年的騰蛇,怎麽會不知道關于溫青禾的故事呢。
畢竟,大商王朝的女帝開端,就是從這裏開始的,女子們三夫四侍也是從這裏開始的。
雖說青禾不是人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但也不是沒有人知道。
起碼,厲弩這會兒就能确定了。
這位壓根就不是什麽人。
還想喝他的血?
“所以,你是僵屍?”
青禾點頭,“沒錯,所以,你的血要給我喝嗎?”
她很民主的問道。
表面上是這樣。
心裏則是想着,不給喝,就打一頓,綁起來給她喝。
像她這麽懂禮貌知道先禮後兵的僵屍可沒幾個,都是看上了直接喝,不會詢問血包的意見。
厲弩不是什麽傻白甜,能成長如今的地步,他很清楚的意識到。
他對青禾一見鍾情了。
正好,他單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老婆呢。
“可以。”
他拍了拍自己的脖子,一副邀請青禾的模樣。
青禾眼睛一亮。
不用動手打一頓太好了。
她踏進了溫泉池,抱住厲弩的脖子,張嘴就咬了上去。
溫熱的血液流入了她的口中,帶着濃郁的靈氣。
真香!
青禾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而被她抱着的厲弩,迅速有了反應。
但他沒有動。
青禾千年沒有進食,肚子都癟了,自然很餓。
一連喝了将近十口,她才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她舔了舔厲弩脖子上的傷口,傷口瞬間就愈合了。
“飽了?”
青禾點頭。
厲弩目光幽深,“既然禾禾已經飽了,那是不是該喂飽我了。”
他翹首以待的看着青禾。
青禾低頭,臉色一變。
“你到底是什麽?”
這丫的怎麽也有倆。
“我是騰蛇,禾禾放心,我沒有碰過别的女人……”
說着,就靠近了過來,試探性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見她不排斥,這才加深了這個吻。
青禾也有點意動了。
她向來不會委屈自己。
這種事,不是隻有男人想,女人也會想的。
于是,兩人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十幾分鍾後。
厲弩黑了臉。
他這麽不中用的嗎?
“禾禾,再來好不好,我剛剛是第一次,它不聽話……”
說着,他還拍了一下。
“好好表現,不然……”
青禾又被吻住了紅唇。
萬萬沒想到,她都這麽強了,最後竟然還累暈了。
厲弩看着昏睡過去的青禾,沒有出來,而是抱着她,目光描繪着她的模樣。
“禾禾,真好,我們又在一起了。”
厲弩前世死的早,不到一百歲就去世了,遠沒有其他幾個男人活的久。
但他也有自己的機緣。
他死後遇到了一顆失去生命的騰蛇蛋,他的靈魂被吸了進去,再次投胎成了一條騰蛇。
隻不過,他也失去了前世的記憶,隻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麽,但就是找不到。
如今,再次跟青禾在一起的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上輩子。
想到那幾個狗男人,他不由冷哼。
姒流年是大房,跟禾禾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也就罷了。
姒流光是禾禾頭一個男人,地位特殊,他也能接受。
百裏錦是勾引禾禾上位的。
慕容臻那個無恥之徒,仗着自己是皇帝,弄了個平夫的身份出來,實在是無恥至極。
隻有他,被慕容臻當做棋子和探路石,就爲了想要知道禾禾喜不喜歡兩個的。
事後,還用身份壓他。
哼!
反正,他們都死了。
最後有個百裏錦還活着。
而禾禾卻出來找食物,看樣子百裏錦也出事了。
祝他趕緊死。
這輩子,他要翻身當大房。
讓他們跪着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