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弩這麽想着,就在心裏琢磨起怎麽套路青禾了。
畢竟,表面上他是厲弩啊,可不是恢複記憶的黎奴。
起碼,他現在可不能承認自己有前世的記憶,不然怎麽逆襲?
作爲一條騰蛇,厲弩還是很富的。
他現在居住的地方,就是他最喜歡的住所之一,不僅有天然溫泉,還有暖玉做的大床呢。
抱着青禾就一起躺暖玉大床上了。
等青禾一覺醒來,就看到了讨名分的厲弩。
“老婆,你都拿了我清白的身子,是不是該給我個名分啊?”
他眼巴巴地看着青禾,一臉她不答應他就要哭給她看的架勢。
青禾嘴角抽了抽,問他:“那你想要個什麽名份?”
“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從前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人活着就要往前看,我想跟你成親。”
青禾聽明白了。
“你是要當我的大房?”
厲弩點頭:“他們都已經死了啊,你還活着呢,總不能守着他們的牌位過一輩子吧?”
“我也是個清白人家的騰蛇啊,你不能吃了不認賬吧?”
青禾目前還不能肯定厲弩到底是不是黎奴的轉世,起碼這性格就不太像。
不過,都轉世投胎了,不像也沒什麽。
她覺得厲弩說的挺對的。
反正,姒流年他們都投胎轉世了,能不能遇到還兩說呢。
難不成她就不生活了?
習慣了被男人伺候的日子,驟然之間一個人她還挺不習慣的。
在有限的條件裏,青禾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也不是不行。”
厲弩眼睛一亮:“那我們什麽時候舉辦婚禮?我家底很多的。”
當了一千年騰蛇,他的确攢了不少家底呢。
青禾道:“等我解決完龍脈斷裂的事再說。”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龍脈最重要。
“龍脈怎麽了?”
厲弩作爲騰蛇,多少有點兒騰蛇的習性,天冷了就喜歡睡覺,也懶得很,平時不太愛出門,所以對外面的事知道的不多。
“龍脈被倭寇破壞了,幾近死亡,大商國運也受到了影響。”
要不是太餓了,她這會兒還在清理龍脈呢。
厲弩聽了前因後果,有點愧疚。
他近幾十年都不太出去了,還真不知道這些事。
“我幫你。”
他是騰蛇不假,但也不是什麽造孽的妖怪,反而靈氣清正,一看就是好妖怪。
于是,青禾出來一趟,成功拐了個幫手回去。
兩人搭配着幹活,速度快了不少。
餓了還有血包喝。
可能是青禾進化成了完整的僵屍,所以喝血的頻率也上去了。
從一個月喝一次變成了半個月喝一次,從三口就飽變成了五口才能飽。
至于第一回吸厲弩的血,爲什麽喝那麽多,那不是餓的太久了麽,所以就喝的多了點。
别看厲弩變成人形才一米九的樣子,但他的本體大着呢。
這麽點血,對他來說是毛毛雨了。
用了兩個月時間,青禾和厲弩終于修複到了龍脈脖子的位置。
當看到龍脈脖子的情況時,青禾簡直是怒火中燒。
這裏的斷龍釘上竟然抹了溫氏皇族的血液,還不止一個。
“好得很!”
厲弩也很氣。
愛屋及烏嘛。
禾禾的孩子就是他的,她的後代自然也是他的。
現在她的血脈被人算計了,他自然是很氣的。
“禾禾,别生氣,等處理好這裏,我跟你一起去算賬。”
該死的倭寇。
龍脈脖子上不止被釘了斷龍釘,還斷裂了一大半,原本神氣的龍脈,整個奄奄一息。
看到青禾來了,它卻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
青禾摸了摸龍角,就開始處理斷龍釘,同時用靈氣修補龍脈。
嗯,她拔斷龍釘。
厲弩用靈氣修複。
沒辦法,她一個千年僵屍,隻有陰氣,沒有靈氣這種東西。
還好有個厲弩,不然她就要考慮出去再抓一個有靈氣的了。
昂!
在龍脈徹底被修複好後,整個龍脈都活了過來,發出一聲響亮的龍吟。
與此同時,青禾的龍脈任務也完成了,積分等她回去後結算。
誰能想到這個世界是連環任務呢,恐怕天道給她安排身份時,就已經算計好了吧?
龍脈親昵的蹭了蹭青禾。
青禾拍了拍龍脈,“暫時别出去,外面還有邪士呢,記得護一下現在的女帝。”
龍脈點點頭。
青禾和厲弩手拉手離開了。
将近三個月的時間,她和厲弩都是在地下修複龍脈呢。
出來後,都有點恍如隔世之感。
厲弩抓緊時間要名分:“老婆,我們什麽時候成親,現在龍脈的事已經解決了。”
他要把名份定下來。
他都能恢複記憶想起來,要是其他人也想起來怎麽辦?
而且他可沒忘記,還有個失蹤的百裏錦呢。
要是百裏錦中途回來了怎麽辦?
想起前世百裏錦洋洋得意的樣子,厲弩就磨了磨後槽牙。
青禾看着恨嫁的厲弩,“行吧,在哪兒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