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後的青禾:………
“你那個同窗,就是這麽照顧我妹妹的,把人照顧到他碗裏去了?”
青禾一把揪住藍越梁的耳朵,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他比你年紀還大呢。”
藍越梁:……就大他兩歲,這也算大?
他隻能找優點:“年紀大,疼人。”
“再說,他也沒成親啊,家裏也沒什麽小妾通房,更沒有什麽求而不得的表妹,外面也沒外室,挺不錯的了。”
青禾哼了一聲,勉強答應了這門婚事。
于是,青禾的四妹也再嫁了,是藍越梁的同窗,那個當縣令的家夥。
沒多久,她的二妹夫參加會試,後又參加了殿試,中了進士,雖然是個吊車尾,但也很不錯了。
藍越梁問了二妹夫的意思,就讓他去都城百裏外的縣城做縣令了。
那鎮子也不遠,坐馬車也就一天的時間。
送走二妹兩口子,家裏就又剩下兩口子了。
這些日子很是收斂的藍越梁,就放肆了起來。
青禾被色誘的好幾天沒能下床。
青禾無語。
這人怎麽這麽貪啊。
除了她來月事那幾日,幾乎夜夜都要來幾回。
害她有時候都不敢穿抹胸裙,實在是胸口都是吻痕,怪不好意思的。
還有三個月,她的下藥任務就要開始了,而她也終于知道了任務内容。
下藥任務:給魯國公府的世子謝書簡下洩藥兩次。
青禾以爲是春藥什麽的,沒想到是瀉藥?
真是奇奇怪怪的任務。
不過,等任務開始了,照着做就是了。
反正,她是要在任務世界過一輩子的,做任務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還有三個月呢,不着急。
任務對象都還沒從邊關回來呢。
不過,她跟魯國公府倒是很有緣分啊。
頭一個相公,是魯國公府的遠房表親。
第二個相公也是魯國公府的親戚,要叫國公夫人一聲表姨母呢。
魯國公府是武将世家,傳了好幾代了,積年累月下來,親戚自然是有很多的。
謝書簡作爲魯國公府的世子,是極其優秀的,十四歲就上了戰場,如今已經十年了。
前段日子,北戎族的王城都被謝書簡打了下來,青壯年更是被他殺去了九成以上,被殺怕了的北戎族投降了。
皇帝極爲高興,龍顔大悅,讓謝書簡班師回朝,爲他設慶功宴。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了回來的時候了。
藍越梁跟謝書簡的關系嘛,不好不壞。
現任國公夫人也不是謝書簡的親生母親,謝書簡的親生母親很早就病逝了。
現任國公夫人是繼室,嫁給謝書簡他爹後,又生了兩子,對謝書簡這個原配嫡子就不太友好了。
還想算計謝書簡身上的世子之位。
因此,魯國公府内部是有些混亂的,而且現任國公夫人上位的手段也不太光明,聽說是帶着身孕嫁進去的。
這些事,都是青禾自己參加宴會時,左一耳朵右一耳朵聽來的,有八成真。
她也問過藍越梁了,差不多是這樣。
藍越梁對此道:“那是魯國公府的家事,咱們看看熱鬧就行了。”
那隻是他表姨母而已,又不是他親娘,他犯不着管。
青禾也就是八卦八卦,順便想想怎麽完成她的下藥任務。
一個月後,在青禾的下藥任務還有兩個月時,謝書簡終于班師回朝了。
他一身銀白色的甲胄,騎在高頭大馬上,面容俊逸非凡,滿身肅殺之氣。
他冷着一張臉,如同千年寒冰似的,仿佛能凍死人。
青禾坐在二樓的窗邊,看着她的任務對象。
長的倒是俊俏,還是個冷白皮的,忽略他的氣質,看着很像個小白臉啊。
謝書簡察覺到一道與衆不同的視線,冷着臉看過去,就看到了一身紅裙挽着婦人發髻的青禾,單手托腮,目光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