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對視的那一瞬間。
謝書簡面色不變,心卻猛烈的跳動起來,握着缰繩的手微微收緊。
她是誰?
她怎麽看着那麽像我素未謀面的娘子呢?
明明也不是什麽絕色美人,爲何那麽吸引他的目光呢?
至于青禾的婦人發髻,已經被他給忽略了。
轉瞬之間,謝書簡收回了目光,看起來沒有絲毫變化。
青禾也沒在意這點兒小插曲,隻是有點驚豔于謝書簡的容貌。
同時,心裏思索着如何完成她的下藥任務。
還有兩個月,才會到任務時間。
兩次下藥的時間,都是有具體時間的。
如今是深秋的季節了。
兩個月後,那就是寒冬臘月了。
大冷天下藥,難度增加啊,希望到時候能找到機會。
青禾看完謝書簡班師回朝的場面,就離開了茶樓,回家了。
今日有慶功宴,藍越梁也有資格參加。
青禾作爲他的家眷,自然也是能參加的。
回家後,青禾收拾一番,換了一身更正式點的衣裙,就坐着馬車出發了。
到了宮門口,下了馬車,有專門領路的小太監,就怕有官員家眷走錯路。
給青禾領路的,就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太監,普普通通的,勝在天生愛笑,看起來很讨喜。
自從藍越梁成了正五品官,青禾已經進宮七八次了,都是參加各種宴會。
當今皇帝很愛辦宴會,什麽生辰宴啦,賞花宴啦,太後生辰,皇後生辰,愛妃生辰,滿月宴,周歲宴……
總之,隻要是能想到的名目,都能拿來辦宴會。
也因此,青禾作爲藍越梁的家眷,差不多一個月能進宮一兩次。
領路的小太監的安靜的在前面帶路,走的是青禾不太熟悉的道路。
青禾也沒覺得不對。
實在是宮裏辦宴會,并不是固定的,光是辦宴會的宮殿就有十幾個呢。
這是什麽辦宴會狂魔啊。
怕不是巧立名目收禮?
青禾在心裏嘀咕了一句,跟着小太監七拐八拐的,到了一處熱鬧的宮殿外。
這裏就是辦宴會的地方了。
青禾謝過小太監,給了一兩銀子的賞錢,就讓對方忙去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并沒有什麽不妥之後,這才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坐了下來。
可能是青禾脾氣太兇了吧,還敢動手打禦史,所以她的人緣不太好。
那些夫人千金們,既想靠近她,又不敢靠近她。
有些人家教育女兒還拿青禾當反面教材呢。
沒一會兒,作爲禮部官員的藍越梁,終于忙裏偷閑,偷偷找了過來。
他拉着青禾去了一處隐秘的角落,從懷裏掏出一包桃花形狀的點心。
“禾禾,這是我剛去禦膳房拿的,是桃花酥。”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個時辰呢,他怕青禾餓到了。
宮裏也不比家裏,不能那麽随意。
青禾正好有點餓,就接過來吃了起來。
桃花酥很小,大拇指肚那麽大,一口一個,軟軟糯糯的,帶着桃花的香氣,清甜不膩。
“你吃嗎?”
青禾晃了晃手裏的桃花酥。
藍越梁喉嚨滾動了兩下,目光盯着她的紅唇,呢喃:“吃。”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圍沒人,就勾着青禾的下巴親了上去。
高大的俊美男人,抱着懷裏纖瘦的女人,用力親吻着。
直到女人喘不過氣,在他腰間掐了兩下,他才依依不舍的松開。
藍越梁同青禾額頭貼着額頭,親密了好一會兒,又給她整理好衣服,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繼續去忙碌了。
青禾目送他離開,幾口吃光剩下的桃花酥,熟練的從袖子裏掏出一小盒唇脂打開。
用盒蓋裏面的小銅鏡照着,拿手指沾了一點淡紅色唇脂,輕輕點在了嘴唇上,遮住她有些微腫的紅唇。
她在心裏暗罵藍越梁就是個泰迪,有事沒事就要親親。
天天親的沒完沒了,他是一點不膩啊。
青禾給嘴唇上補好唇脂,又細細看了看,确定沒什麽問題就離開了。
在她離開後,不遠處的假山後,走出來兩個人。
謝書簡冷着臉沒說話。
他的軍師許問道倒是眼眸幽深的開口了:“藍大人跟他夫人的感情真好。”
前來參加宮宴,都要忙裏偷閑親近他的夫人。
他可是看到了,藍越梁離開時還翹着呢,被他反手壓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