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看都沒看被五花大綁的老東西一眼。
“他不是我父親,他不是人,是個畜生,是我的殺母仇人,對不起,連累你了。”
蘇烈認真道歉。
他恨不能殺了對方,但每一次都被對方逃了出去。
這一次,他都策劃好了,還沒開始呢,這個老東西就先來找青禾了。
當知道這個消息時,蘇烈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其實是知道的,老東西是有點兒邪性的。
具體是怎樣的,就不太清楚的。
他小時候被當做狗一樣關着,他母親也瘋瘋癫癫的,有時候清醒了,就會抱着他哭,然後拿着菜刀跟老東西拼命,卻被打倒,關回屋子裏。
後來,他母親被老東西親手捏死了。
那時候起,蘇烈就想要報仇。
但他太弱了。
這麽多年下來,次次都是他受傷,他恨不能毀滅這個世界。
如今,老東西落網了,蘇烈舉報的比誰都積極,各種罪證都掏了出來。
青禾去了一趟妖怪管理局就回家了。
貓女郎抱着她,親了好幾口,覺得她簡直就是個大福星。
自從認識了青禾,她就一路升職加薪了,這一回怕是又要升官了。
青禾面無表情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露出嫌棄的表情:“你給我撒手,老娘性取向正常……”
“呸呸呸,我喜歡的也是男人好不好,我這是激動的。”
她家大公貓多好看啊,還是三花呢。
貓女郎一把松開青禾,同樣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蘇烈已經臉黑了。
這貓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潔白的手帕,沾了水,就開始給青禾擦臉,擦的那叫一個仔細,仿佛沾染了細菌一樣。
他還來了一句:“聽說貓喜歡舔屁股……”
青禾:………
完了,我的臉不幹淨了。
貓女郎:………
完了,我的嘴巴不幹淨了。
啊啊啊,她是貓妖,不是真的貓,不幹這種事的。
在貓女郎暴跳如雷的神色裏,蘇烈拉着青禾跑了。
遠遠的,還能聽到貓女郎的怒吼。
蘇烈父親的事,并沒有造成什麽困擾,蘇烈還借此裝可憐,成功搬了回來居住。
他一回來,金縷衣緊跟着也回來了。
這一回,兩人哪怕是打架,都不會對彼此的臉動手了。
那簡直是兩敗俱傷。
而魏淵之呢,并沒有像蘇烈一樣快速出現,仿佛沒有這個人一樣。
青禾也沒在意,她覺得如今的日子挺好的。
而魔化的事,則屬于心魔的一種,有些天賦不好的,就會劍走偏鋒。
蘇烈的父親就是其中一個,爲了修爲不惜殺人喝血,就是爲了提升實力。
暗地裏,有不少這樣的人。
青禾發現了一個,所以得到了豐厚的賞金,夠她花很久了。
而且,她就算是有錢,也花不出去。
金縷衣和蘇烈都上交了他們的小金庫,錢多的不得了。
青禾苦惱地看着梳子上的頭發,“怎麽又掉了這麽多?”
秋天了,真是個難熬的季節。
她都不敢梳頭了。
這個世界簡直了,還遵循一定的自然循環。
比如她,植物妖怪,春生發,秋掉發。
比如貓女郎,一年四季都在掉毛。
她本來是拖地的長發,現在長度隻到腰間了,到了冬季,頭發就會變成披肩發。
金縷衣走了進來,看她對着梳子上頭發苦惱,頓時就明白什麽了。
“我給你梳,很小心的,不會掉的。”
掉了他就藏起來。
這個他熟。
作爲一隻松鼠,他是春天瘋狂掉毛,秋天瘋狂長毛。
不過,他可不敢說。
說了,青禾會把他薅秃的。
一隻漂亮的大胖橘,忽然跳到了窗外的窗台上,甩着毛絨絨的尾巴,眼巴巴地看着青禾。
兩隻雪白的爪爪,搭到了玻璃上,粉紅色的肉墊粉嘟嘟的。
青禾的目光,頓時就被大胖橘吸引了。
真漂亮啊。
毛色油光水滑的。
她打開窗戶,大胖橘就從窗戶進來,跳進她的懷裏,呼噜呼噜了起來。
金縷衣對着大胖橘的鈴铛看了幾眼,來了一句:“這貓挺可愛的,咱們把它養了吧,再給它做個絕育,聽說沒有絕育的公貓喜歡亂拉亂尿。”
大胖橘:………
你說的是人話嗎?
青禾似笑非笑的摸着懷裏的大胖橘,她就不信金縷衣沒看出來,這是一隻妖怪。
而且,還是她前不久撿回來讓他處理的那個。
沒想到,這都過去半個月了,這個反派才冒了出來,還是用這麽個形象。
這是打算對她賣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