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衣當然認出來了。
正是因爲認出來了,所以才會那麽說。
來了一個蘇烈不算,現在又來了一個。
當他是死的嗎?
魏淵之也被金縷衣這話氣到了。
但他沒理金縷衣。
他觀察這麽多天,也不是什麽收獲都沒有。
這個家真正做主的是誰,他一清二楚。
“禾禾,你看我漂亮嗎?”
大胖橘口吐人言,爪爪抱着青禾的胳膊,呼噜呼噜的打呼噜。
“嗯,漂亮。”
“我叫魏淵之,父母雙亡,是個半妖,今年二十歲,已經畢業了,是……”
他将自己的信息說的清清楚楚,事無巨細,跟相親似的。
光是介紹他自己,就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
末了,他眼巴巴地看着青禾,腦袋對她蹭了蹭。
“我無家可歸了,禾禾求收留呀,我會做飯洗衣服,還會種地,暖床也行的,隻要是禾禾,都可以的。”
很顯然,他的段位比蘇烈高多了。
金縷衣:………
魏淵之靠着自己的貓咪外表,一番撒嬌,愣是留了下來。
金縷衣爲了整走他,給他安排了一堆事,沒想到他都遊刃有餘的做完了。
就連做菜的水平也非常好,尤其是各種魚,做出來的味道超級好。
他的人形非常好看。
陽光美少年一個。
好吧。
都是反派了,顔值自然也沒差到哪裏去。
他不像蘇烈那麽嚣張,也不像金縷衣那麽沒脾氣。
但他融入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于是,青禾家裏正式又多了一個男人出來。
當魏淵之從青禾的房間出來時,金縷衣見怪不怪。
蘇烈則是捏着拳頭,跟魏淵之打了一架。
魏淵之也不是吃素的,同樣打了回去。
他們很默契的,沒有打彼此的臉。
對青禾來說,不過是多了個男人而已,生活依舊還要過。
貓女郎也沒想到,青禾還是個海王呢。
“姐妹兒,佩服佩服,三個男朋友,你吃得消嗎?”
她一邊喝着奶茶,一邊對着青禾擠眼睛。
青禾淡定地喝着奶茶:“想知道啊?你也談三個不就知道了。”
也沒啥呗。
不就是腰酸了點兒嘛。
貓女郎想到家裏帶孩子三花大公貓,擺擺手:“那算了,我家三花多漂亮啊。”
當初那麽多人追三花,就她成功了,她才不會給外面的野女人機會呢。
青禾樂了:“你就那麽稀罕你家三花啊?”
“那是,我是狸花,他是三花,我們生的孩子可是彩狸,非常好看。”
青禾去參加過滿月宴,自然知道貓女郎的女兒有多漂亮,簡直是貓界小美人。
她那個三花老公,對這個女兒稀罕的不得了,願意辭職在家帶孩子,是個女兒奴。
“是是是,你女兒最好看了,行了吧,一天聽你誇八百回。”
“你這話說的,我就當你是羨慕了,不過你怎麽沒孩子啊?”
“我爲什麽要有孩子啊?我不生孩子的。”
貓女郎理解的點點頭:“不生就不生呗,現在很多妖怪都不喜歡生孩子了,養孩子太費錢了,妖怪學校的花費比人類學校高多了,我都隻敢生一個。”
兩人聊着天,喝着奶茶,然後一起去逛街。
貓女郎逛到一半,她的三花伴侶就帶着孩子來找她了,一家三口告别青禾,就去看電影了。
青禾撇撇嘴,一轉頭就看到魏淵之在不遠處等她呢。
“走,我們也去看電影,就坐他們一家三口旁邊。”
哼。
她要去當電燈泡。
于是,一整場電影下來,貓女郎臉都黑了。
這個損友。
簡直是交友不慎。
不過,她反手就開始給青禾推薦各種生發妙方。
然後,青禾也黑着臉拉着魏淵之一起離開了。
至此,兩人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