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就給我牽驢子吧。”
于是,曲峥陽牽着驢子帶路。
他也沒說謊,他對這裏還挺熟悉的,天色将黑時,進了雪城。
雪城是北國的三座城池之一,亦是曲峥陽的家鄉了。
“這裏就是雪城了。”
到了雪城,青禾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曲峥陽咬咬牙,也住了進去。
他窮。
所以住的還是大通鋪,吃的還是幹硬的粗糧餅子。
第二天,青禾吃了一頓綠梅做的飯菜,就找了房牙子,打算買一處小院子居住。
她一個人,也不需要太大的屋子,幾間屋子就足夠了。
最讓她喜歡的,就是雪城到處都是金邊綠梅樹,大街小巷都有,城外更是一片一片的綠梅,讓寒冷的冬季有一種别樣的活力。
并且,雪城地廣人稀,這裏的物價非常便宜。
用了不到五十兩,她就拿下了一處小院子,在一處小巷子裏。
花了點銀子,請了人裏裏外外打掃幹淨,就連火炕也重新收拾了一下。
沒錯,在這個架空的世界裏,是有火炕,并且還是北國的特色。
一些陳舊的家具,青禾全都讓人劈碎了,打算當柴燒。
然後,花錢買了新的。
曲峥陽隻在客棧裏住了一晚,然後就回了他的家,同樣把家裏家外都收拾了一遍,然後琢磨着賺銀子的事。
誰知,他隔壁的房子賣出去了,這幾天是來來回回的收拾。
由于他忙着掙銀子,早出晚歸的,所以并沒有跟青禾碰上,隻知道她還在客棧裏住着呢。
當屋子收拾好,去了潮氣時,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青禾挑了一個好日子,就搬了進去,小毛驢跟着她,也住進了新家。
她還雇了一對中年夫妻幹活,一個給她做飯收拾屋子,一個喂驢打掃院子看門。
曲峥陽呢,則是寫起了話本子,有點黃的那種。
這種很多人都愛看的,所以短短幾日,就賣了出去,讓他掙了不少銀子。
以前吧,曲峥陽多少要點臉,他好歹還是個讀書人。
現在嘛,讀書人的臉面算什麽?
他反正又不科舉了。
當他發現隔壁的新鄰居是青禾時,就更開心了。
他自己住,所以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如今手裏有了銀錢,吃的好了不少。
他做燒雞的手藝可是一絕,能香飄十裏。
青禾頭一次聞到如此香的味道時,肚子裏的饞蟲就被勾了出來。
不等她上門去拜訪,曲峥陽就主動送了兩隻過來,說是鄰居間的拜禮。
青禾欣然接受,回了他一壺杏花春。
她離家出走時,除了銀票,還帶走了不少杏花春。
曲峥陽得了青禾的回禮,喝着杏花春,臉上都是笑容。
青禾呢,吃着香噴噴的燒雞,覺得曲峥陽這個手藝是真的好。
雙方都覺得很滿意。
曲峥陽也發現了,青禾喜歡吃美食,他開始暗地裏研究美食,還經常給青禾送。
一來二去的,兩人越發的熟悉了起來。
終于,曲峥陽忍不住對青禾訴說衷腸。
“禾禾,我愛慕你。”
他目光認真地看着她:“我想跟你成親。”
青禾一點都不意外,還覺得理所當然。
這貨一看就是個男配。
“你想跟我成親,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不生孩子。”
“而且,我的相公和姘頭沒死,我是離家出走的,你要是不怕被他們弄死,我們可以成親。”
曲峥陽不在乎有沒有孩子。
他在乎的還是那倆沒死的事。
“我不怕。”
就算是死,他也要先跟青禾在一起才行,那也不枉此生了。
于是,青禾再一次成親了。
曲峥陽如願娶到了青禾。
新婚夜,自是一番恩愛。
青禾都好幾個月沒有過夫妻生活,差點适應不了。
“輕點。”
她咬了曲峥陽一口。
曲峥陽親吻她的紅唇,同她十指相扣,動作個不停。
他是不會武功,不代表他的身體就很差。
加上,他私底下寫的話本子,所以他的花樣多得很。
青禾扶着梳妝台,感受着身後落下來的一個個吻,箍着她腰肢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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