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的,在楚子玉和雲中醉到處找青禾時,青禾在遠方的北國又成了一個家。
曲峥陽話唠,對她愛到了骨子裏,家裏買了好幾個下人伺候她。
他對掙錢也越發的努力,家裏的錢也多了起來。
青禾閑着沒事幹,又開始研究釀酒了。
上一次是用杏花釀酒。
這一次,她看上了這裏的綠梅。
這裏也有綠梅釀的酒,但都不夠烈,香味也不夠醉人。
曲峥陽自然是支持的。
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他性子相對柔和,更沒有什麽霸道本性,算得上是一個君子端方的人。
是夜,他喘着氣摟住青禾,試探性問道:“你前面的相公,叫什麽?”
那個姘頭叫什麽?
青禾半躺在他懷裏,按住他不老實的手指。
“你問這個做什麽?”
問了能做什麽?
“沒什麽。”
“我是想說,娘子要是實在喜歡養别的男人,不如就在家裏養,外面的不幹不淨的,傷了娘子的身體就不好了。”
曲峥陽審時度勢,他知道自己管不住青禾。
她會武功。
若是哪天讨厭他了,拍拍手就能離開。
而他不會武功,她要是想走,根本攔不住她。
與其因爲幾個男人的事,跟她生氣,還不如找幾個知根知底的,讓她舍不得離開。
再簽個奴隸契約,就是家裏的下人了,諒他們也不敢跟他呲牙。
反正,他本來就不是原配,還算得上是給原配戴了綠帽子。
青禾有點驚訝:“你倒是想得開。”
“娘子喜歡就好。”
說着,又翻身覆了上來,讓青禾忍不住繃直了腳背,一聲輕吟被堵在了喉嚨裏。
…
…
曲峥陽跟青禾成親後,他就搬了過來跟她居住,兩邊的院子被打通了。
他自己的院子,算是空閑了下來,讓家裏的幾個下人居住。
後院的柴房裏,簡陋的火炕上,躺着一個黑衣男人。
這個男人是曲峥陽前幾天出門時,從雪地裏撿回來的。
當時滿頭鮮血,頭上好大一個包,送去醫館看過了,傷的不輕,好了也會失憶。
但臉很漂亮,看起來就像個成精的邪魅狐狸。
曲峥陽當時就動起了小心思,還反過來讓大夫開了一些會讓人失憶嚴重的藥物,把人帶了回來。
這個男人身上,除了一把長劍,和看着不錯的一身衣服外,就沒有什麽東西了。
把長劍藏了起來,塞煙囪裏了,衣服直接燒了,重新給男人換了一身衣服,順便檢查了一下對方。
不錯。
同時,還給對方取了一個新名字,叫夜如歌。
夜如歌被他安排在柴房裏,讓人照顧着,失憶的藥物灌着。
對方除了頭上的傷。身上是沒有其他的傷的。
昏迷了好幾天醒來後,這人的确是失憶了。
曲峥陽趁機忽悠着對方簽了賣身契,成了他手裏的下人。
他甚至想着,要是青禾看不上夜如歌,就把夜如歌賣了,就這臉,賣進小倌館,怎麽也能得個幾百兩銀子呢。
一個月後,夜如歌徹底好了,失憶藥物喝了一個月,是徹徹底底的失憶了,再也想不起來的那種。
在他好了後,曲峥陽就各種給他洗腦,還讓他去學唱小曲兒,學唱戲。
在曲峥陽心裏,夜如歌就是他用來讨好青禾的工具人罷了。
夜如歌是習武之人,身體柔韌度自然是不用說,所以學的還不錯。
他将夜如歌調教的,看起來就像個讨好主人的小白臉。
“娘子,你覺得他怎麽樣?”
曲峥陽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夜如歌。
“把衣服脫了,讓我娘子看看。”
夜如歌聽話的脫了衣服。
他不敢不聽,他被曲峥陽暗地裏打怕了,柳條沾鹽水,打了很多次,如今唯唯諾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