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峥陽不傻,夜如歌這樣的,一看失憶前就是會武功的。
所以,給他喝的失憶藥裏,還有讓人無力的藥物。
一開始,夜如歌的确下意識的躲,就被曲峥陽關了起來餓了三天。
然後,趁他餓的沒有力氣了,就打了他一頓。
打的多了,夜如歌就唯唯諾諾了起來,一點江湖中人的習氣都看不出來了,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就連曲峥陽教的如何讨好女人的招數,也學的非常認真。
這會兒,哪怕夜如歌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也不敢違反曲峥陽的話。
隻能說,曲峥陽可能是最心黑的男人了。
青禾對夜如歌的臉還是非常喜歡的,頭一次看到這麽……接地氣的男人?
“他是哪兒來的?”
“他啊,是我幾個月前新買的下人,調教了幾個月,這才讓娘子過目。”
“娘子覺得他怎麽樣?”
“看起來不錯。”
“那今晚讓他伺候娘子怎麽樣?”
他早就暗地裏給夜如歌下了絕育藥,不可能讓他搞大自己娘子的肚子的。
當然,他也沒放過自己。
他看得出來,青禾對孩子是不太喜歡的,所以他自然要聽她的。
曲峥陽見青禾默認了,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就起身出去了。
路過夜如歌的時候,還警告道:“好好伺候我娘子,不該說的不要亂說。”
他在娘子眼裏,可是脾氣極好的人呢。
若是夜如歌敢亂說什麽,看他怎麽收拾他。
夜如歌抖了一下,唯唯諾諾的點頭。
吱呀一聲,門被關上了。
屋子裏,隻剩下青禾跟夜如歌了。
夜如歌按照曲峥陽教的,湊了上來,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帶。
…
…
屋裏的床榻吱呀吱呀響了大半個晚上,伴随着女人的輕吟和男人的喘息聲。
曲峥陽默默喝了半個晚上的悶酒,是青禾最新釀出來的新酒,叫綠梅暖。
這酒不太烈,入口綿柔,帶着綠梅的清香,後勁卻很大。
當一切平息時,夜如歌從屋裏出來了。
曲峥陽看了他一眼,吓得夜如歌跪在了地上。
“給我娘子收拾了沒?”
“都,都收拾了。”
“那就回你的屋子去。”
曲峥陽擺手趕走了夜如歌。
他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
青禾早就睡着了。
曲峥陽上了床榻,抱住她,很快也入睡了。
夜如歌回了屬于他的柴房,忍不住迷茫,腦子裏一片混沌。
自這天起,家裏就多了一個男仆。
白天幹活,什麽劈柴挑水洗衣服磨豆腐啦,都是他的。
家裏本來有好幾個下人呢,但夜如歌能幹啊,就解除了幾個,留了兩個。
一個看大門的,負責看着夜如歌幹活,幹不好就用柳條抽。
還有一個廚娘,負責做飯的。
晚上則是看青禾,她想要夜如歌伺候了,他才能出現在她面前。
平時的話,曲峥陽不樂意夜如歌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晃三年過去了,青禾和曲峥陽的夫妻關系越發和諧。
能不和諧嗎?
曲峥陽除了心黑了點兒,喜歡爲難夜如歌外,對她是真的好,捧在手裏,放在心上。
除了夜如歌這個男仆,去年又添了一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男仆,叫墨澤墨玉。
對曲峥陽來說,他才是青禾的夫,其他男人不過是下人罷了。
他們沒有跟他叫闆的資格。
不過,最近曲峥陽有點糟心。
家裏加起來少說也有四個男人了,怎麽娘子最近反而被個伶園的戲子給勾了心。
“都怪你們三個,一定是你們伺候的不好。”
曲峥陽拎着柳條,對着夜如歌他們一頓抽,他們吓得跪在地上,都不敢反抗。
曲峥陽抽夠了,才冷哼一聲:“都給我滾下去。”
三人趕緊下去了。
梨園裏。
青禾看着看台上的霸王别姬,目光在虞姬身上看個不停。
要不是她事先知道這是一個男人,誰能想到對方扮起女人來,一點違和感都沒有,那身段柔軟的,讓她都自愧不如。
一曲唱完,“虞姬”柔柔的行禮。
青禾拍手叫彩。
沒一會兒,她所在雅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已經換回男裝的憐鑫推門走了進來。
“給青夫人請安了。”
他笑着拱手。
他的臉很陽剛,聲音柔和。
青禾如今在雪城,也算是比較出名了,出名在外也會被人叫一聲青夫人。
經過曲峥陽這幾年的經營,家裏是不缺錢的,可以說是很有錢了。
吃住都不差,但兩人也沒搬到更大的院子裏,就住在小院子裏。
青禾看着憐鑫。
憐鑫也在看着她。
憐鑫在雪城第一次唱戲時,就看到了青禾,那顆心就不屬于他了。
同時,他還有另一個身份。
他是消息閣的閣主,殺了上一任閣主上任的。
這幾年,一條尋人的任務,高居第一,是尋找一個叫西門青禾的女人,賞金更是達到了十萬兩。
他很好奇。
加上,消息閣裏實在是無聊,就假扮成了一個戲子,既能滿足他唱戲的愛好,還能探聽各種消息。
他會來雪城,其實就是一個巧合。
雪城的消息閣分閣失去了聯系,像是遭到了魔教的絞殺。
于是,他就順勢來了。
來了後,就把心丢了。
他讓人調查了青禾,就發現她很有可能是西門青禾。
西門啊。
隻有六劍門才有這個姓氏。
同時,她的風流性子,他也是知道的。
青禾又不瞎,自然看得出來,憐鑫的戲子身份,可能隻是表面的。
這一位的武功可不低呢。
“憐公子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青禾有個預感,她如今的悠閑日子,怕是又要起波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