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斯與山杉惠子是在許多年前相識的。
那時候的希恩斯剛開始從事腦科學研究,山杉惠子則是他的助理研究員。
“希恩斯博士,咱們之前從事的那個腦科學的項目已經有結果了,幾次的實驗數據都近似,這說明您之前的假設是正确的。”身着一身白色研究服的山杉惠子微笑着将手中的實驗報告遞給希恩斯。
“辛苦了,惠子小姐,這段時間你也幫了我不少的忙,等這個項目結束後,我請你吃頓飯作爲感謝吧。”
山杉惠子聽聞這話,有些受寵若驚。
“啊,希恩斯博士,這一切都是您的功勞,如果沒有您對于那個方向的猜想,實驗不可能這麽成功,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能幫上您的忙,我感到十分榮幸!”
山杉惠子沖着希恩斯鞠了一躬,便逃似的跑開了。
一旁的其餘幾名研究員見狀,不由的紛紛調侃起了希恩斯。
“希恩斯博士,你是不是喜歡惠子小姐啊。”
“希恩斯博士,你應該再主動一些的,你顯得太過紳士了,愛情可不比其它,您總不能等惠子小姐向你表白吧?”
“加油,比爾,搞定她!”
希恩斯無奈的笑了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山杉惠子,也許是日久生情,也許是剛見到她的第一眼,但二人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所傳遞的愛意。
……
“第一次實驗開始,請注意,當亮點變綠時,第六批測試命題将顯示,命題爲真按右手按鈕,命題爲僞按做左手按鈕。”
希恩斯站在操作台前,調試着最後的參數,林璇則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下面,實驗開始。”
“命題1,煤是黑色的。”
“命題2,1+1等于2。”
“命題3,同一地區,冬天比夏天冷。”
“命題4号,男人一般可以懷孕。”
“命題5,月亮一般比太陽亮。”
……
一個個命題被呈現在受試者面前的小屏幕上,每一個命題的顯示時間爲4秒鍾。
受試者根據自己的判斷按動左右兩邊的按鈕,而他們的頭被連接在意識提取器中,将其與整個超級計算機相連接、
解析攝像機不停的通過計算機掃描他們的大腦,将他們大腦的神經活動反饋出來。
這是希恩斯在做思維研究的初步實驗,他讓林璇建造這樣一台解析攝像機,就是想要全面的觀察人腦在做判斷時的神經變化。
而這些較爲簡單的命題,可以讓受試者的大腦神經在運作時被更容易捕捉到,從而做爲他與林璇這次實驗的起點。
“很有趣的現象。”
林璇将兩張對比圖拿到了希恩斯的面前。
那是兩份解析攝像機拍下大腦神經圖片,一份是受試者平時狀态時的大腦神經圖。
另一份則是在解析攝像機捕捉下拍攝的受試者在思考判斷的一刹那所呈現出的大腦神經圖。
“這說明我的猜想是對的。”
希恩斯将兩張圖在操作台中調取了出來,然後讓計算機将不同的地方用紅色标點标注出來。
“看到了嗎,奇迹。”
希恩斯指着計算機上的那些紅點,對林璇道。
“和我之前猜測的一樣,判斷思維并非産生于大腦神經元網絡的特定位置,而是有特定的神經沖動傳輸模式。”
他在操作台上按下幾個按鍵,将這些神經元模式進行檢索和定位,霎時間,一條清晰的神經脈沖線條便在二人面前展示了出來。
“如果說,我們能夠掌握這種大腦的判斷方式的話,是不是也可以修改他們對一件事的判斷方式?”
林璇懶得等希恩斯多啰嗦下去,直接把話題帶入到了正軌上來。
希恩斯一愣。
“你怎麽知道?”
林璇無奈的攤攤手。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既然連大腦判斷思維的模式都能被察覺到了,爲什麽不去嘗試修改它呢?”
“那樣我們會得到什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思考模式?”
希恩斯搖搖頭。
“我不知道,這需要進行下一步的實驗。”
希恩斯說着,便是在電腦上輸入了一串操作指令,并且同時給所有受試者發了一個新的命題。
“水是有毒的!”